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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江说完后,急匆匆的走出卧室,对着卢氏喊了一声奶奶后,快步走出客厅,一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卢氏在后面喊着:
“江,你这是干嘛呀?还偷偷摸摸的,给你姐说什么了?还不让奶奶听?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奶奶,我回去写作业呢!”龙江的回答从过道里越墙而来。
龙筱语赶紧顺势给卢氏说:
“奶奶,是——啊!
江写作业呢,还约了几个同学,他让我过去给他们讲几道题。”
“去别人家写作业?怎么不来这写?”卢氏问。
“我不知道啊,他这不着急吗?也没说清楚。
奶奶,那我出去看看,您在家里别动啊!”龙筱语说完后就往外走,可一只脚刚迈出屋门口,就知道奶奶肯定会跟着出来,又转身走进来,说,
“奶奶,我给他们讲几道题,一会儿就回来了。
您给我熬点冰糖梨水吧,我回来喝。”
“好,那我现在就给你熬上。
那冰糖梨水啊,晾凉了才好喝呢。”
卢氏说着往灶台边上走去,龙筱语也顾不上让白内障严重的奶奶再去为自己“干活”的内疚,走了出来。
因为她此时此刻想不到更好的不让卢氏跟着自己出来的理由。
坐上车以后,龙筱语问刘爱彤:
“妈,我小叔那,事儿挺严重的吗?”
“还不知道呢,你小婶刚打来电话,让咱们快点过去。”
“那事情严重吗?”龙筱语又问道。
“小婶哭的不像样子了,能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你别问了,到那不就知道了。”龙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扭头看了看龙筱语说道。
龙瑞清只管低头开车,默默不语。
“那奶奶怎么办?咱们都出来了,没人照顾她呀?”
“给你二姑打电话了,一会儿鲁芬过来。
你二姑说她要陪你嫂子去医院做孕检。
所以让鲁芬先来,你就放心吧。”刘爱彤说。
龙筱语对着妈妈点了点头后,往前看着爸爸阴沉的脸色,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龙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也没有了多余的话,除了偶尔给龙瑞清指指路。
龙筱语也就不再问话。
一家无语……
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了离全县。
一进家门,眼前出现了让龙筱语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一幕:
屋门口挂着白绫,小婶和龙杰各穿着一身白衣,早已哭成了泪人,要从屋里往外走……
龙筱语跑到小婶跟前问:
“小婶,我小叔呢?”
听到问话,肖瑛没有回答,转头抱着迎上来的刘爱彤哭了起来:
“嫂子,瑞国,瑞国他走了……”
“什么?!!!!”
龙瑞清早已一阵眩晕,踉跄了一下,扶着屋门站住……
龙江和龙筱语不得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事实,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夺眶而出,想张口却又结舌……
龙江走到肖瑛跟前:
“小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小叔现在在哪啊?”
“在屋里,你们看去吧。”
龙江和龙筱语一个箭步跑到小叔的卧室门口,站住了:
他们看到在卧室的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人,用一条大白布盖着。
两个人慢慢走过去……
龙筱语跪下来哭着喊:“小叔……”
龙江慢慢掀开盖着小叔的白布,他看到闭着眼镜的小叔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头上还有擦拭过血迹的伤口……
“小叔……”龙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用双手摇晃着龙瑞国的双肩,连哭带喊地说道,
“小叔,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呀,我是龙江,您怎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叔,您醒醒啊……”
龙筱语跪着没有起来,她顿时感觉全身无力,她没有想到生离死别会来的这么快……
她怎么也想不到小叔会和自己阴阳两隔……
好久一会儿后,龙瑞清才一步步地走进来,掰开龙江摇着龙瑞国肩头的双手:
“江,别喊了,你小叔已经,已经,已经去见你爷爷了。”
龙筱语慢慢的扶着龙江站起来,姐弟两人抱头痛哭……
罗瑞清想着龙瑞国的身上还会有地方受伤,但是他又不忍心打扰逝者的安息,将那层白布缓缓地盖了上来……
龙筱语和龙江第一次看到爸爸的痛哭流涕和伤心欲绝……
龙瑞清对着龙瑞国说道:
“瑞国,一路走好!
家里的一切——你都——放心吧。”
等大家都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定后,肖瑛向大家哭诉着她所知道的车祸的经历:
龙瑞国开车行驶在回来的路上时,由于嫌前面的车开的太慢,从前车左侧超车时与迎面开来的一辆公路作业车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