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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瑾容像疯了一样,朝宛初容劈头盖脸地打。不过她可不像宛初容,从小在宛志雄的要求下学些格斗术,那一通拳头,抡地跟门口马戏团里的猴子似的。宛初容的双腿只是稍稍一用力,就把她给掀翻在地,势头立刻调转过来。
“打你两巴掌你还嫌轻,自己讨打是不是?”宛初容不屑地说道,发现宛瑾容那件旗袍没有多余布料,完全没法下手后,她就果断地抓起了宛瑾容那个梳地一丝不苟的发型,丝毫不曾有半点的手软。
“疯子,疯子。宛初容,你就是个疯女人!”宛瑾容在地上挣扎,大声尖叫。
这世上哪有一个女人是这样子的?亏她还是本城出名的上流名媛。她简直就是个女流氓,不,是女土匪!
宛瑾容哭着大叫:“宛初容,你放手,你给我放手!”她想如法炮制也抓住宛初容的头发,可是该死的,宛初容的力气竟然那么大。
她还是女人吗?呜呜……
既然动手了,宛初容不介意多送她几句话:“宛瑾容,我奉劝你一句,跟我打架的时候,最好不要拿我爸妈的事情来刺激我。否则,你断几根骨头,那就要看天意了。还有,刚才赏你的两巴掌,麻烦请你不辞辛苦地带回去给你那个不着调的爹跟白痴哥哥,让他们最好不要再轻举妄动。接下去,宛路从要他们做什么,最好就乖乖配合,不要妄想着先除掉我,再去宛路从头上动什么歪心思。不然,别说你身上这件几万块的手工旗袍,就是以后能不能穿得起内裤,那都不好说了。”
“疯子,疯子,呜呜呜……疯子!”宛瑾容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羞辱,两条腿乱踢着,只知道翻来覆去地咒骂宛初容。
面对这种战斗力渣五分的弱鸡,宛初容也感到没什么意思。以前她的陪练,哪个不是全国冠军?宛瑾容这小身板,真不够她捶两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