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第二天南宫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几乎快要被满办公室的烟味熏地晕过去:“韦总,你抽了一晚上的烟?”看着韦少浦下巴上浅浅的青胡茬,南宫诧异地问道,“北虎的事情很棘手?”
韦少浦攥了把脸,当然没有回答南宫,只是淡漠地问道:“几点了?”
南宫抬腕看了下表:“七点四十。”
“快八点了啊……”韦少浦淡淡地自语。没想到自己在这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最糟糕的是,脑子里没有想什么正经事。
南宫当然不知道韦少浦在腹诽自己,他拿出一份本城的早报递到韦少浦面前,还专门把头版面向韦少浦:“韦总,这是今天早上出来的消息。我估计,昨天晚上所有报社都接到了这个通知。”
韦少浦瞥了一眼,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吃相真是难看。”
那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刊登着一则声明——宛志雄与宛初容断绝祖孙关系。而在这则声明的旁边,则大篇赘述宛初容对鼎天造成的损失,以及几位商圈资深评论人的一番废话。
南宫不解:“韦总为什么觉得,这不是宛老先生的授意?”
韦少浦摇头:“他还没有老年痴呆,怎么会做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情。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宛路从要焦头烂额了。”
宛氏除了宛志雄这枚定海神针,膝下儿孙好几个,也只有宛初容跟宛路从还看得过去。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妄自揣测宛志雄的心意,干出这种妄想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蠢事,宛路从可有的头疼了。
但这都是宛氏内部的动摇,韦少浦不想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