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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金玲的一席话,叫哭着烧纸钱的云落尘很受用。
而她抬头看向云凌霄牌位时,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本来凭借永昌侯府的爵位,以及她母亲庆华公主的出身。
她下嫁给十一皇子这个表弟,做漓王妃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当今陛下却以永昌侯府,并非只有一个嫡女为由,准备好好甄选将婚事暂缓了。
所以云落尘总觉得,都是因为府中有两个嫡女,才叫婚事出现变故,所以云凌霄病倒了。
这一病就是好几年,对于一个失去威胁的嫡妹,云落尘本来也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可是半月前十一皇子死讯传来,想到悬而未定的婚事,或许会对她的将来造成影响云落尘慌了。
为了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云凌霄从病榻上被拖进马车,强行带出了侯府。
只要云凌霄一死,婚事就可推到她身上,与十一皇子正好凑成一对鬼夫妻。
而她云落尘再众皇子里,甄选出未来最可能继承大统的那个下嫁就是了。
好姐妹就该互相谦让,这么好的姻缘她岂能独占呢。
心里满意的一笑,但云落尘望向所有人时,神情依旧悲切难当。
“四妹你别胡闹了,快过来同我一起给三妹烧些纸钱祭拜下。”
云金玲在庆华公主膝下养大,总觉得自己不比嫡女差。
云落尘虽然不是侯府血脉,但人家出身好,她不敢去攀比什么。
但云凌霄这个三姐算什么东西,就因为占着个嫡女头衔,就要高她一等。
活着的时候她瞧不起对方,如今死了想叫她祭拜那更是没门!
“她娘当年险些连累父亲被弹劾与敌国关系过密,她也配死后摆灵堂供奉在家。”云金玲说完一脚踢过去,就将那纸元宝踢得散落满地。
“混账东西你放肆!”侯府老夫人周氏,在永昌侯云建勋的搀扶下,满脸怒容的赶了过来。“就算你眼中,没三丫头这个姐姐,但十一皇子的灵堂也被开恩摆在咱们府中,若冲撞了被传到宫里去,你是想连累全家遭殃吗。”
可是再瞧云金玲,声音虽小却敢顶嘴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嫡母是太后之女,皇室谁会为个无关紧要的死人计较。反倒是祖母您,年纪一大把了这里风也大,还是赶紧回院里歇着吧,若您再有个好歹不是更给家里添乱嘛。”
娶了个公主做儿媳,看着满门荣耀,但也得全家都恭敬着。
所以在这个家里,身份本该最尊贵的老夫人,这些年下来早被架空,即便是云金玲这样的小辈,仗着有庆华公主撑腰都敢顶嘴,日子别提多心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