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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武王这下坐不住了,猛然站起怒火直冒云霄:“姓程的,你怕我武侯府挤掉你程家地位,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是不是欺负我老实人。”
程家家主自然知道老癫子会问罪自己,不过作为仅次于魏府的势力自然不会落于下风。
沉思片刻便有了良策,程家主拿起酒杯对向许武王:“你武侯府论武力早超过我程家,程家也未曾有族人被选中去学院,这点我向你保证。不过有些下三滥的势力拿你当枪使,本家主有些看不下去。”
“看来是我误会了程家主,我自罚,我自罚。哈哈~哈~”说罢许武王拿着酒壶仰头狂饮起来。
风波一波未平又气一波,一位老者坐在席位上咳嗽几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大家都给足了面子没有在争论下去。
老者在身旁穿着华丽年轻男子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宴会厅安静了下来,老者说的话自然清楚:“学府招人,以往前去的人,极少回我域。老朽且问问在座的各位,把才俊送给外人怎能保证将来回报自己的势力?”
聖阴宗长发男子接下了话茬:“对,谁能保证在外的族人不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呢,又或者强势归来替代宗门呢。”
这一问一讽杨天成没有一点办法,转头看向了大长老寻求帮助。大长老见族长为难,便起身参与了讨论:“实力为尊一直是不变的法则,没有强大实力的拥护也不会有魏府和各位势力的一片安详。至于送去的学子有何选择,自家实力不够,才会遭人背叛。如果你待人不薄,又何惧将来对付自己。”
许武王正愁没机会报复接着大长老的话指着长发男子怒骂:“也不知道宗门怎么找你这么个死阴人当话事人,还敢挑拨我和程家的关系。实力不咋地,说话一点男子阳刚之气也没有。”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终究还是自家血脉的强者当权才能昌盛啊,老朽已是个垂暮老人,今日只是来带皇子见见世面。”
杨天成起身对老者深鞠一躬。“林公德高望重,今日前来已是我魏府莫大的荣幸。皇子大可畅所欲言,近日来商议此事本就各抒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