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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尘土,披着一身的风尘,傍晚时分,天涯的最西出现了一个背着行囊,步履坚定,身姿挺拔的男人。越往西,到这里的游客越来越少,陆之岩寻着路过来,也难得碰见一个人面。可就在那五彩绚烂的海天一线里,兀得拔地而起一座三层的具有异域民族的楼房,那白墙和墨绿的尖三角屋顶,还有那似要插入漫天彩霞里的四个鱼嘴屋角。
越是接近那房子,陆之岩的心扑腾个不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眼前海市蜃楼般的景象所震了撼,又或着是别的什么。
他丢了魂似的靠近,有两个人坐在门外喝茶聊天,他这才看清,有三层楼高,首先夺他目的并不是那绿的反光,刻着金色瘦金体的“海角民宿”四个大字,反而是每一层走廊沿上铺漫着开得热烈的海棠花,那血红在晚霞的衬托下更是红得要着了火似的,陆之岩走到正对面,拿出照片,一再确认里面正好是三楼最左边那一处的海棠景。
他走上楼梯,径直进入了一楼接待厅,前台有一个看上去约莫50来岁的女人在忙着登记什么。
他走过去,直接说:“你好,我要入住”。
那女人抬起头,一双平淡无奇的眼眸盯着他问:”要单床还是标双“。
对上这双眼的时候,陆之岩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觉着能写出这么多炙烤人心的故事的人怎么不不至于有一双这么平淡无神的眸子。
他漫不经心地答到:“单床”,然后又追加了一句:“三楼还有房吗”?
“不好意思,我们三楼不让人住,现在只有二楼的一间单间,刚好有个老头退了”,那女人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