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惜人家有男人了,只怕人家的男人不依轿(不服)。”大狗咽下一口口水说。
“怕啥哟!我看那婆娘就是个红杏出墙的女人,你没瞧见她刚才对那小子那副贱样么?!”赖世宝不以为然地说。
“嗯,是啊,是啊。”大狗点头,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来猛喝了一口,说到:“嗯,咱俩来赌一盘,看哪个先把她勾上手!”
“行,没问题!”赖世宝贱笑着点头。
然后两人同时做了个伸出舌头来将嘴唇上下舔一圈的动作,活像两条发情的公狗。
……
却说戚小莲推着自行车进了面粉厂,将自行车上的小麦卸了下来,上了秤,一共四十三斤二两,面粉厂的工作人员将算盘珠子一拨,说到:“可以换三十三斤面条。”
十斤二两就归面粉厂了,算作面粉厂的加工费和剔除的麦麸。
戚小莲点头,行,就这样了。双赢,自己不用出加工钱,面粉厂又得了麦子,这个年代的很多农民都是这样用小麦来换干面条的。
秤足了三十三斤干面,装进了背筐里,戚小莲将背筐重新往自行车后面绑好,这才推着往回走。
可是这回去的路必须要经过桥头茶馆啊,万一她经过的时候那条大黄狗又追着她咬呢?一般狗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它上一次追咬过你,那么必定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尼玛,这要是天天从那条道上经过,它不是都一直追着自己咬了?!
最要命的是,从云河镇到县城必须经过鸭子河大桥,她要回家去也必须经过桥头饭店和茶馆,那么以后她是不是每次经过的时候都要遭狗咬呢?
这里说一下,戚小莲是在县城里读中学的,每到星期六下午她都会走路回家,有时候爸爸会骑着这辆“大黑乌鸦”来接她,但爸爸年纪比较大了,骑车也不太稳了,妈妈就不放心他骑车了,十六公里的路呢,来回就是三十二公里。
这十六公里的路她几乎都是走回家来的,然后星期天又走路去学校。
艰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