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回皇上,方才臣女跟他说了几句话,许是他没能承受过来吧,就疯了。”
之所以南溪会说出这样的话,会如此肯定这温言霖是疯了,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毒十分有信心,此毒用下后,会小腹剧痛不止,若是一个正常的人,定然是经不住那样的疼痛的,而那温言霖方才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一点儿也看不出痛苦的模样。
这只能说明,这温言霖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他的神经,很有可能出现了问题。
宫凌云深吸一口气,皱眉道:“温言霖大逆不道,竟然想弑君叛上,即日起,砍去温言霖的双脚,将他丢出京城外,任其自生自灭,温家九族成年者一律斩杀,未曾及笄的男女统统变卖为奴!所有人都给朕记住了,这就是谋逆的下场!”
“是!”
众人齐齐下跪。
“回宫!”
宫凌云带着人马回到宫中。
东宫,南溪像个梁上君子一样,偷偷摸摸地来到自己的房间。
看着摇床里熟睡的面孔,方才所有的事情就像是被自动清除了一般,脑海中一瞬间只留下了这个粉嘟嘟的胖娃娃。
“太子妃,你这是干什么呢?”
玉环拿着清淡的清粥小菜走了进来,见南溪在看孩子,声音轻了些。
“嘘——”南溪转头,表情夸张地给她做了个禁音的手势,小声道:“宝贝睡着了,别吵着他。”
玉环失笑,说道:“太子妃,您还真是小心啊。”
说起来,这太子妃也是真够奇怪的,这生下来了就当个宝一样地供着,当初怀孕的时候,还带着身子从东宫翻墙跑了呢!
南溪白了她一眼,慢慢走出了房间,不忘带好了门。
“哪儿是什么小心啊,哎,这几日夜夜吵闹的很,又要严防着外人,不许透露消息,我许久没睡个安稳觉了,趁这小东西睡着了,我得赶快去补补觉。”
玉环听完,嘟囔道:“太子妃,奴婢就不明白了,为何你要刻意隐瞒着生产的日期,还要装上一个月的大肚子,还偏偏要在今日,假装在城门那边生产?”
南溪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温言霖谋逆策划了这么久,自然是要寻一个好时机的,今日他终于动手,绑走了皇上,此刻皇上不在京城,而太子殿下又要前去救驾,若是此时我自请留守京城,我一介妇人,对这些事情本就是力不从心的,加之我若是生产,城门口群龙无首,岂不是满京空虚,对于那温言霖来说,不就是个大好的时机?”
玉环满脸的“我明白了”,笑道:“太子妃真是聪明,所以才这样请君入瓮,对吗?”
南溪点头道:“其实一开始便可以直接去那桂花巷子抓了人便是,只是为了解除皇上对我的误会,我才不得不兵行险招。”
其实宫凌云对她的误会,对于南溪而言,是不痛不痒,只是她不忍看见宫墨玉在他们之间为难。虽然宫墨玉已经表明了立场,他会站在南溪这边,可终究那宫凌云是他的父亲。
“对了,太子妃,方才你说的话,奴婢不太认同。”
“哦?”南溪挑眉道:“什么话?”
玉环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方才说,你是一介妇人,什么也不懂,奴婢倒是觉得,太子妃你比那些男子还会谋略,这些事情都盘算了个通透!”
“就你嘴甜!”南溪失笑,说道:“等会儿殿下回来了,告诉他不必将我叫醒,趁着孩子还在熟睡,我多睡一会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