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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倾城本以为上面不会再追究旧事,不然又怎么会给她解药。可事实却是,她受了解药,才正好坐实了她通敌卖国的罪名!不过想想也是,心思深沉如他,又怎会放任一个随时可能叛变的人在自己手下做事呢?
思及此,莫倾城不由心灰意冷,只无力自嘲——她总坚觉世间大抵温情多于冷漠,怎奈何人心到底有多少的险恶,绝非是她所能估量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朝堂之上剑拔弩张,慕容晨直指邑王一党行径卑劣,因见不得莫家战功卓著、不与之为伍,故而设计陷害在先;又斥责西陵郡守伙同西陵众族相互勾结、欺上瞒下,致使边防军队受到重创在后。只是他尽管生气,却也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说明这一切都是慕容晟指使,遂到底也只能处罚些无关紧要的人,再对邑王小惩大戒一番,责其疏于监管而已。
彼时慕容晨方带着一身怒气了下朝,便随即有人飞鸽传书向他告密,语毕却未落款。
慕容晨当时也是正在气头上,得知了如此了不得的大事,随即冲到了椒房殿。
“你是细作?”方见到莫倾城,慕容晨便如斯问道,语气中尽是冷淡与疏离。
莫倾城闻言不由一愣,随即心下了然,暗道不好,一时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若要坦白,她没有这个勇气;可若要她欺瞒于他,她自问也做不到。
慕容晨见她低头不语,不由心火更盛,逼问道:“朕在问你话呢,你胆敢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