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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莫倾城得到慕容晨的应允,将邑王请了进去。
“多谢姑娘。”
邑王这厢可谓是彬彬有礼,让人挑不出错来,可莫倾城却总觉得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矫之气,让人摸不清底细——也是,边疆苦寒,不是一般人能够经营得下去的。当年他之所以成为“邑”王,先帝用心可见一斑。可饶是这样,这个邑王慕容晟仍是在边疆顽强地摸爬滚打了二十余载而没有消沉,反而大肆笼络人心、同邻国交好,其心可诛,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令太后和慕容晨忧心不已的原因所在。这般想着,莫倾城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半分。
“九弟来了,怎的也不事先和皇兄知会一声?”慕容晨此言明显是在指责慕容晟提前回京而未曾上报。
“皇兄恕罪,臣弟着实想念皇兄,故而送出去的奏章还未抵达人便已经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了,还请皇兄莫怪!”慕容晨笑得恰到好处,应对自如。
“既是如此,皇兄又岂会怪罪于九弟你呢?只是下不为例,难免教人笑话我们皇家没了规矩、不成体统!”慕容晨不咸不淡道。
“是。”慕容晨也丝毫不在意。
“既然来了,皇兄这里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只有早上御茶房新鲜炒制的雨后龙井,九弟你尝尝——倾城,还不快给邑王殿下奉茶!”
“是。”莫倾城应着,心里却有着另一番计较——慕容晟和慕容晨皆是话里有话、互不相让,绝对不似两人明面上表现出来的一般相处融洽,少不了心存芥蒂、各怀鬼胎,多的是阳奉阴违、笑里藏刀。
只如是想着,莫倾城仍是恭恭敬敬地给邑王奉了茶:“王爷请。”
慕容晟看了一眼莫倾城,深眸一转,忽而向慕容晨笑道:“哈哈,到底是皇兄啊,身边美人如此之多,就连奉茶的宫女也是国色天香啊!”
莫倾城不料他会这般说,一时间竟是愣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容晨则是见怪不怪,淡淡道:“九弟还是这般淘气,若是寻常宫女,朕赏了你倒无妨,只是倾城乃戴罪之身,如今又是朕的贴身侍婢,若是跟了你,只怕是会辱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