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也把妈妈接回来吧,她说不定已经很累了呢。”宇川见妻子已经原谅了自己也松了一些压力。
“妈妈,倩倩好了一点儿了没有?”宇一下车就见母亲正和四婶在树根下木木地折着白菜,忙问。
“她今早和你六叔出去了,说是出去散一下心吧,陪她去的还有着六叔夫妇和他们的儿女,你不用担心的。”
“那现在怎么办?”润璇边扶起婆婆边问。
“现在还能怎么办呢,谁叫我们是一家人呢,我们只能一部分去帮她散心一部分帮她找学校了。”宇也有点茫然地说着着。
“现在走后门真的是形成一种趋势了,没想到我们耿直的宇川也开始有着这种念头了。”润璇笑说着说。
“那又有什么办法,或许我自己的问题可以很随便地处理,但这是倩倩的事情,稍处理不好那样子还不是要让她来承担。”宇边安慰着宇四婶边有点无可奈何地说。
“算了,这次还是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吧,不能再乱作着其它的决定了,所以我们只能在暗中帮助她了,事先还是不要先跟她说为好。”宇四婶虽然还是很伤心,但她还是比较理智的。
“现在也只能这样子了,明天我就去帮她,看看这样行不行?”宇还是马上答应了。这还是他一贯的办事风格。这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那我们还是先走了,啊。”宇载上一夜无眠的母亲和妻子就返回到那个诊所。
“润璇你先陪着妈妈,我先出去一下。”说着他拿着那差不多五百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复稿放上了摩托车后面的箱里面在润璇那还有点责备的目光开走了。
他把这些复印稿全都发给了那些家里面的人,若果见着小孩子他也发一两份。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私发传单,这样子会犯法的,你这个从外面回来的人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乡干部不接着宇的传单,好像不想和宇联上任何关系一般。
“正是因为我是从外面回来的,所以我才懂得什么叫做非法传单,什么不叫做非法传单,不像你们这些什么东西都唯唯诺诺的,并且这是国家的法律来着,而你说它是非法的,你可要小心一点啊。”宇有点掖揄地以开玩笑的口吻对着这个在村里面连写个字都不太懂的计划生育主任如是这样说,说着“呜”地把摩托车开走了。
不过那些村民对着宇昨天的话有点排斥,但对着这些土地法还是挺为欢迎的。不过有些不识字的村民还是不太要着这些纸,甚至在宇往回走时还见有些家长用着这些纸帮小孩子擦着屁股。
“擦屁股还是有用的。”宇自嘲地笑了笑。
宇也不知道从那儿拿来了一些粉笔在每条村口处的旧房壁上把那些土地法用着他那从钟冰那儿学来的书法工工整整地写着,并且还列举着这些村民在这么多年来大概平均每年要用多少钱来整理着自己的土地而让他们肥郁起来所用的钱,他们开荒的土地为何也应该得钱,并且还在上面留着这些资料所得来的网站。还列举了几个全国同样征用而政府拖欠居民征用土地费而告上法院并且胜诉的例子。
“倩倩考得如何?”当倩倩刚刚走进宇的书房,这时外面就传来了宇那人未到声先到的声音来。润璇只得迎了出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好。
“回来了。”她只得这样应着了。
“回来啦,那好。”这时宇就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倩倩,考得好不好?哥给你为大学准备好一切……”他话还未说完,只见润璇正在用手在嘴前“嘘”着,他连忙把后面的话生生地迫了回去,跟着润璇也走进了书房,只见倩倩正在收拾着她在这里和宇一同复习的物理资料,表情木木的,满眼含着泪水,六叔也不敢说什么话,只是在一旁有点无辜地望着宇夫妇,表情也是很茫然。
“那是不是考得不好,那我们可以继续念着原来的那张重点大学去读啊,这样不是挺好的么?”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哥,不要再说了,一切都不要说了。”倩倩跟着六叔的车回到她的原来的那条的村里的家里面。望着那辆驶远的车,宇忽然感到握着自己的妻子之手也是有点无助呢。
“怎么难道真的是风水出么?怎么原本确保的两个大学生都要面对着同样的命运么?”宇老夫人也是眯着有点老花的眼喃喃的说着。
“润璇,你自己乘着你的摩托车,我载着妈妈也去一趟倩倩的家看看去。”
“嗯。”润璇迅速地推出了她的那辆陪嫁车发动了,宇也开动了车朝那一公里外的四叔家开去。
“倩倩现在如何?”宇在小心地扶着母亲走下车后焦急地问着。
“她已经进她的房间里面了,不肯出来呢。”宇四婶也有点焦急地说着,“她就躲在里面哭呢。”
“倩倩,你哭什么呢?”宇连忙地走去拍着门,“哭她干什么,又不是考不好就不能嫁不出去,”说着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只见里面的哭声小了一点儿,就继续说,“哥不是照样这样子,考不好明年再考,再不行就不考,人嘛得学会逃避一下,何必那样执著,我们可以尝试着其它的方法嘛。说不定你是考得最好的呢,就像我的那个同学谢涵,也就是帮你估分物理的那个家伙,他当年就是分数完全可以考上清华,但就是估分时不够自信而填低了,所以也只能填了铜鞍工业大学,所以你也不能太没有自信呢,现在答案还不能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不要想得太多好不好?只要我们等答案出来再认真的估分好,那样子就能够把那分数估得很准,所以现在一切就是忘记了你现在考的试。你一定做得到了,你现在的情况比起哥当年的好多了,但哥当年就是太敏感所以才造成这个样呢,所以现在你千万不要太敏感懂么?”
“不要再说了,让她自己想一想吧。”这时宇那一直不吱声的六叔开口了,“她在考场上用的圆珠笔那时从上面掉在地上跌坏了,而她自己那时没有用惯着钢笔,想让那考官给她弄一支圆珠笔,但那时还被那考官说了两句,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她那时的心情就不太好,笔也弄不到呢,只弄到一去很大水的钢笔,所以在纸卷上写得乱七八糟的,并且还忘了填答案,只在最后几分钟才记得,但已经有好几道题不能抄上答案了,所以她就觉得她自己完全考砸了。哎呀。这是干什么呢,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还骂了她两句呢,所以我真的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