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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继续看你的书吧。我在这儿画画不会影响着你吧?”刘芸轻轻地问着,也似是怕影响着他似的。
“不会。”宇川低低地闷了一声后就继续投入了他的演练之中,也正是在这个小亭里面在这北国第一次来雪时彼此以琴铭志的地方。
当年就是他的语文和英语两科成绩拉下他,所以现他花最多时间就是认真地看着那些课本,丢开了几个月,真的是很难找到了往日的感觉,而现在心景又乱,同时也缺乏着那种同学的氛围,所以他现在得专注到有点冷漠才能集中着精神来看着这些已经搁下了几个月但感觉非常长时间没看的高三课本,所以刚才他和刘芸这样冷漠地说话也并不是有意的。他现在只是打算热一下身,到时到了寒假后再回去正式念。
到了傍晚差不多看不清楚了,宇才揉了揉眼睛,抬头起来只见刘芸老师不见了,他也整了整衣服,数了一下今天所做的语文资料题也做了成百题了,他还是有点满足感地挺了挺有点闷的胸口及那有点酸麻的脖子信步地走了出了亭子,没想到差不多全浸没在暮色的校园里面还有一个披着雪花的女人在那儿认真地画着。宇川忙走过去,只见那果然正是刘芸呢。只见下午两三钟时见到的肤浅轮廓这时完全是一幅优美的油画了,她用的纯是映衬画法,那雪在她手中是蓝色的,但竟有着说不出的好呢。
忽然宇川竟有着一种想陪在她身边看她画完这幅画才走的感觉。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没想到刘芸还是感觉出了他的存在。
“下学期开学就走。”宇川也蹲了下来把一块石板上的雪拨去后坐了下来。
“非要走么?”刘芸还是没有回过头。
“嗯。”
“那这几天先和我学着一些画吧,你很有天赋,喜欢建筑了没有?”
“没有,一点也不喜欢。但画画还算喜欢着。”宇川如实地说着。
“你知道当初谁把你录取进来的么?”刘芸也直了直腰,但还是没有回过头来。
“是你。你是年级主任。所以是你。”
“那你对我有没有什么看法?”刘芸画笔依旧没停。
“没有,你毕竟是一个女人。”宇川低低地说着。
“那你仅把我当作女人看外,就没有把我当老师尊重着?”刘芸的笔触停了一下。
“我一直都不太尊重老师,实际应该可以说是在表面上我表现不出对他们的尊重。特别以前小学时我对老师就有着不太好的感觉。”宇川如实地说着,反正他已经决定走了,他也不在意,他也不想太过于虚假。
“那什么时候你也来当一下老师体验一下这种角色。”刘芸继续画着那幅快完成的画。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他们总是高高在上,所以我学不会像那些伟人一样说着老师的好话,我觉得老师是应该爱着学生的,因为这是他们的职责,就像学生应该遵守着纪律,就这样简单,他们只要扮演好角色就可以了,但我发觉很多时候教师们却不能把这个简单的事做得到,他们总认为自己很高尚,但未必。这是他们的本职。”宇一点不顾着刘芸的面前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