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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川,带你出去走一走,”待吃过晚钣,钟冰招呼着宇,而宇也想着这个将一呆就是五年的城市是怎样的,也就答应了。或许是因为父亲也曾是个军人,宇一直对军人颇具好感,要是自己被军校录取,说不定自己也已是个军人了,而现在眼前这个军人还是让宇有点崇拜。
“你现在在那里工作?”宇从钟期海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是写作的。
“工作?”比宇矮一个头的钟冰愣了一下,回过头望了一眼宇,眼里竟冒出颇为欣赏的目光,“呵呵,没想你把腰挺直后还是挺帅的哟”。
“哦。”宇望望自己,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不过自己受他的影响而变得直了许多,同时因为经过休息后也不再那么疲惫,所以把他那青春焕发的一面显露出来。
“走,带你去吃火锅,在学校里很久没有吃火锅了。”钟冰边走边眉飞色舞地提议着走进了街旁一家颇为热闹的火锅店,宇也欣然地跟上去,不过宇也因此知道他目前还是一个学生。
吃火锅就把宇川害惨了,那满锅的辣椒把他吃得口干舌燥,脸被辣得泪水不住地淌着,让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钟冰笑得嘴、眼都有没了,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他。
“你现在读什么学校?”宇边吹着发热的嘴唇边问。
“这?”钟冰愣了一下,再把一张纸巾递给他,“这是秘密。”
宇边擦了擦嘴角的辣椒边笑了笑,但他已经猜出他读的是军校,否则军训半个月绝不会有这种效果的。同时聪明的宇知道读军校的学生是不能随便泄漏秘密的,所以宇不再问什么。以前在填军校志愿时他早就对军校进行调查过,他可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
“你要不要来一点酒?”钟冰提议着。
“不用了,这对喉咙不太好,”宇自幼随曾是民工团台柱的父亲练美声唱法,可懂得注意保护着声喉。
“哦,看不出你对自己的要求还是挺严格的喔。”钟冰对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似乎多了份欣赏,但宇并没有作太多的解释。
大概十点多,他们就回去了。宇洗完澡就睡了,但半夜就再也睡不着,或许白天已睡得太多了,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离开了家,尽管他话很少,但并不说明他内心的冷漠,他开始思念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了,最后实在睡不着,干脆走到外边的大厅上,刚走到楼梯口,发觉客厅也竟然有人,这时那人也正好仰望过来,一望不打紧,宇顿时吓了一跳,瞬间还有点不信地揉了揉眼睛,待看清楚想马上退到房间去。
“下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钟冰倒是站了起来,穿着睡衣的她刚好把她那匀称的曲线显露出来,宇也只得侧着头不望她地走下去。
“要不要来一点咖啡?”钟冰那嘶哑的声音太男性化了,要不是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身躯,真的难以想象。
“不用,”宇不太喜欢咖啡的那种味道,这时他看见了钟冰面前的一大踏稿纸,用线钉成厚厚的一本。书面上正写着《极目琴心》几个隶书字,右下角的“钟冰自题”皆是用毛笔书写的。宇虽然没有练过书法,但也可看出这娟秀飘逸的字功底并不低。
“能看一下么?”或许是对她的字有好感,待她为自己端来茶后,轻轻地问。
“行,怎么不行!”钟冰一把推过来,边咂着咖啡,看来她今夜又打算通宵了。
“你读的是中文系?”宇捧着这本几十万字的长篇小说不禁有点诧异,毕竟在他生活中还未碰过写长篇小说的人。
“没,只是个业余的罢。”钟冰豪爽地挥了挥手,声音依旧嘶哑。
“为什么取这样的书名。”宇盯着书稿问,一时他理解不了这标题之意。
“你有没有听说过‘壮志凌云,剑胆琴心’,这个琴心就是指天下最美的心,它包括着包容,坦然,乐观,向上,‘极目’是指最大限度地探索之意,懂了么?”钟冰简捷而快速地解说着,不过她的那种口吻让宇还是有点不习惯。
“打算写多少字?”宇川目光依旧在书稿上。
“写作从没刻意要求自己写多少字的,”钟冰伸出手,意要让宇还稿,“对不起,我现在有灵感了。”说着她拿出一支美工笔来在纸上疾书着。
“那我先走了。”宇不好意思再打扰她,站了起来。
“没,再谈一会吧,我还想从你那里要一点题材呢。”钟冰抬起脸微笑了下,那眼神让宇只得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