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曾经被誉为最默契的队友,虞妗一下子就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翻了个白眼,对自己曾经受过的苦,简直就是轻描淡写的带过:“自己种下的恶果,当然要自己尝,没必要让一个小生命也跟我一起遭殃。”
于是哪怕经过在多人的白眼和唾弃;再多人的不解和悲伤,她都毅然决然地挺着大肚子上交了自己的离职报告,办理了退伍,也从未跟别人提起过一句孩子父亲的事。
因为她是军人,大家都猜测孩子的父亲也是军人,不愿意提及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战死了,时间久了,也就不再提她的伤心事。
而虞妗乐于被这么误解,这样所有人——包括她的孩子,包括她自己,都认为孩子的父亲已经阵亡了吧。
星守不知道在前几年,自己成了别人口中阵亡的战士,当然现在是不知道的。要是之后碰到了虞妗的战友,那可不一定了。
就在泽维亚等人收到消息的同时,虞妗也收到了通讯请求。看来那些人的动作还真是快。
做好心理准备的虞妗接通了通讯,就听到一个声音一听就很严肃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席少将。”
“抱歉,长官,我早就提交了我的离职报告,我已经不是少将了。”
“我记得我没有通过你的离职报告,未经许可擅自离职,可是要当渎职罪论处的。”
那男人一点都不想听席妗狡辩,没等她说第二句,厉声道:“你还想在外面野多久!三年不回家,你也不想想你妈!”
席妗本来条件反射想要怼回去,却听到男人提及自己母亲,嘴巴嚅嗫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男人也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态度强硬的说道:“还有你姑娘,都多久了!还不愿意让我见她!真怕我会掐死你女儿?”
席妗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把通话外放了,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呢,她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女儿了。
当初因为担心父亲会迁怒女儿,席妗从来没有把女儿带回家里给二老见过,然而如今一觉醒来女儿也长这么大了,再不让她见见外公外婆,简直是没有道理。
“爸……”沉睡了三年,就是与外界脱节了三年,席妗甚至有点脱力,头晕目眩的感觉让她摇摇欲坠,好在旁边男人扶住了她。
电话那边似乎害怕席妗会说出拒绝的话,扔下一句限你一周之内尽快回家,随即挂断了电话。
一直对军部都很有关注的温欲绝很容易就听出了这到底是谁的声音,他的女神姓席,能成为她长官的人必然是少将以上军衔,还要姓席,这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泽维亚奇怪地看了眼温欲绝,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情绪变得异常亢奋,小声嘀咕几句,总算是明白了对方的猜测。
“上将?很厉害吗?”原谅泽维亚之前一直是在修真世界待的,对军衔很陌生。
温欲绝刚想解释,千珏就先“抢答”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