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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母妃,你说儿臣想干什么?”南宫赫话音还未落,祥妃只觉得脖颈处一紧,他的那双大手已经紧紧的扼住了她的脖子。
“王爷”“娘娘”一阵惊呼,齐刷刷的,宫女太监全部跪了一地,她们颤抖地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王爷和贵妃他们谁也惹不起,大殿一片死寂。
祥妃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赫,“你想弑母吗?哀家可是你亲生的母妃,你就不怕被世人唾骂,就不怕遭天谴吗?”她断断续续的说着,一张精致的脸由于气息不畅而涨的通红。
“被世人唾骂、天谴!”一阵狂妄的笑声夹杂着讽刺夹杂着悲哀,“弑父,残害手足哪一样不会被世人唾骂,哪一样不是拜你所赐,我还怕再担一桩弑母的骂名吗?天谴,哼,有你这样的一个母妃已经是我的天谴了,你毁了我的还不够多吗,今天你又要毁了她!她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母妃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了。你是不是也该享享福了!”
南宫赫的话,冷魅,狠厉,听得祥妃血液退去,亦勾起她心底最深外的恐惧。这么多年来,她与南宫赫看似母子情深,看似她极其宠他,其实母非母,子非子,维系他们之间的早就脱离了亲情,只剩下利益的交换。她有理由相信,利益面前他足可以做到舍弃她。
“你别忘了,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以为现在你就天下太平了吗?”她底气不足的说道。
南宫赫盯着她,冷肆地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看着她掩盖不住的惊惧之色,半晌终放手推开她,祥妃脚下不稳,摔在一旁,痛得双眉紧蹙。
“那就等本王登了位,再慢慢的跟你算这笔帐。到时本王有的是时间。”
祥妃瞪大着自己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赫,如看着一个魔鬼般。接而,她大笑起来,笑得哀从心来,笑得面容扭曲,“登位,哈哈,天真,母妃既然能把你捧上去,同样的,也可以把你拉下来。”
“把我拉下来。”南宫赫讽刺一笑,“你不会的!我可是你唯一一个儿子,毁了我就笑于毁了你所有荣华富贵,你这种人,怎么会放弃权利和欲望。”
“你!”祥妃一时语塞,她被他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