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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男子那样主动她是头一回,被男子拒绝她也是头一回,这两个头一回都在一个人身上发生。
唉,校实实叹气,两根手指扣住梁易后背腰带,“梁易,带我出去,我要回家”
“……”
梁易感受到后腰上传来的触感,浑身鸡皮疙瘩顿时冒起来,这女人胆子太肥,居然动手动脚!
说实话,要不是认识她,在这儿或许能帮上忙,他真想对她一剑提头。
追杀他的人应该很快会来,京城找不到那么不用猜都知道他来秦州了,这种节骨眼上,他得赶快找到东西和线索,万一遇到不测,她还能给他报信,这女人却一心要走,是银子留不住她了?!
“……这样,回去之后我给你五十两?”
那剩下的“好不好”三个字他实在讲不出来,只能憋死在嗓子眼儿边。
他发誓,对女人,他这是第一次妥协和气。
“五……五十两!”
校实实摊开手掌,看了眼自己五根手指头,两眼开心得泛泪花,来一趟就有五十两,这要是回去讲给那几个听,得多威风。
她又确认一遍:“大哥哥,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
校实实想了想,忍不住嘴欠道:“……这,万一你不介意当小狗骗了我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梁易捻着眉间,闭眼平心,“校实实,好好说话我们还能相处,要是你觉得不妥,请自便”
看来是真生气了,校实实缩了缩脖子,有些尴尬。
她不会查线索,就偶尔装模作样地学梁易,看着一处皱眉深思。实在装不下去便无聊得在屋子里乱转,虽然屋子值钱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但这大户人家总会有些宝贝遗漏,说不定她捡着了还能卖好多银钱,想着想着,不禁痴笑出声。
连着看了好几处主屋,校实实已经累得走不动了,她这个人节省又财迷,能走路绝不雇马车,没习惯这种奢侈生活,她坐马车来时脑袋本来就有些沉,这府上又大,院子好几处,绕来绕去弄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侧眼一瞧,身边那男人没半点消沉。
实在无聊至极呐!
校实实顺着窗台走去,在书架和墙面形成的夹角间滑下来,瘫坐着,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她不敢去打扰梁易,只能安慰着自己,脑子里把人间美味过了个遍。
这样想着想着,她倒瞌睡起来,梁易检查完,站在书阁外间没里一堵墙裂开,梁易闻声寻去,清晰可见裂开的墙后有光,是暗道。
他找了大半天没找到,门倒是自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