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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三年前那个晚上是怎么回事？”顾千城问。
她在指什么，楚越立刻明白了过来。
三年前那个夜晚，顾千城曾偷偷去过皇宫御花园一次。
熟悉的地下室里，楚越的身影无处可寻，取而代之的是被关在牢笼里的许多陌生人。
这些人均奄奄一息，丝毫声音都发不出来，而牢笼尽头，满地白骨堆砌成山，那是异常骇人的景象。
忽地，顾千城听闻到脚步声，赶紧化成小动物飞到了暗处躲起来。
彼时易不群恰好走了进来，他的身旁跟着几个黑衣人，和白骨城里、洛天城中遇到的黑衣人一模一样。
顾千城心下有了定论，原来，黑衣人真的是朝廷之人！
那么易不群剥夺这些人的精魂血肉，究竟想做什么？
顾干城思索间，下面易不群冷笑一声，众人立刻发出极其痛苦的嘶吼，身上的血肉在慢慢流失着。
而那些黑衣人朝地下室深处走去，最后融合成楚越一个人。
再之后，顾千城便没了印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浴桶里，差点被淹死。
从回忆中出来，楚越道：“那些白骨，的确是易不群害的，白骨城中所有人，都是如此。”
“那你呢？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旁观者。”
“……”简单三个字，直击顾千城的心脏。
于她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施暴者，而是旁观者。
小时候被家人虐待，别人只会用一副冷漠的神情看待她，就像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畜生一样。
“你厌恶我了？”楚越道。
顾千城愣了一下，这问题，她不知如何回答。
她从来不懂什么大道理，不是政治家思想家，做不到分清对错，特别是在这种事上。
在伦理大义上，楚越助纣为虐，算是个十恶不赦之人。可在她这里，他只是个被她喜欢着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