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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城其实并未走远,只是去自己房间里掏出了觉奇。
仔细看来,顾千城第一次发现觉奇小的跟个苍蝇似的,要不是她的艳骨刃可大可小可操纵,恐怕很多次都绑不住觉奇了。
“二狗,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好呢?”
顾千城十分伤心,再次掏出变得极其小的艳骨刃,施法驱动它朝觉奇的一个爪爪割了过去。
而觉奇的身下,是一个小圆盘,它的鲜血滴落出来一滴后,顾千城立刻愈合觉奇爪爪上的伤口,将它放进了耳朵里。
随即,顾千城拿起艳骨刃割破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落在盘子里。
觉奇的血可以让花草树木死亡,而她的血可以救治动物的一切伤口,是以顾千城猜测将他们两的血混在一起,既能让吃掉夏末的肉的子花死亡,又能救回夏末。
为了让夏末不知道这是血,顾千城特地施法往里面添了白砂糖、芒果、香蕉和菠萝,最后将它们搅烂,显得看不出颜色。
顾千城将盘子端去找夏末,易水寒也恰好出了房间,两人不免来了个碰面。
顾千城现在心里乱成一团,实在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
虽然易水寒是被死人花迷惑了,可顾千城还是觉得心塞,原来易水寒对她从未上过心。
“我已经记起了今天的事。”易水寒道。
顾千城没由来地觉得揪心,点点头道:“那就好,我得去给夏末送药了。”
绕过易水寒,顾千城径直去了夏末的房间里。
当夏末看到顾千城手上端着地一坨颜色诡异的东西时,立刻扯扯被子往床角钻。
“你、你别过来!”夏末道,视线里顾千城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顾千城道:“这是对你好的东西,你赶紧吃下。”
“我、我不……”
“听话。”
“这玩意儿太恶心了。”
见夏末实在不配合,顾千城干脆用强的逼她喝下。
易水寒刚走进来看见这一幕,立刻拉开了她,脸色异常难看。
“你做什么?”易水寒挡在夏末的前面,声音又是如此的冷漠。
“你相信我吗?”顾千城问。
一旁的夏末尝试着扣嗓子眼,把喝进去的一点东西吐出来,即便大部分都被易水寒弄得洒在了床上。
“算了。”顾千城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夏末是如此,易水寒也是如此。
顾千城走后,易水寒转过身问夏末:“你没事吧?”
“谢殿下关心,我很好。”
“她应该是受了今天早上的打击,所以才……你好生休息着吧。”
“太子殿下,那个小芳很不对劲,我猜先前那些遇害的姑娘就是她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