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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梦醒

“只有杀了他们我们才能好好在一起。”邬起语气诚恳,他自认为坦荡,不等阮阮问为什么便将人打横抱起,在花圃边的长椅上坐下。

天气阴沉,阴云厚重,没有路灯,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投向女孩脸上的微弱光线。

邬起用带着黑玉戒指的拇指摩挲女孩的红唇,口红印上他的指腹。没有章法的动作让女孩唇瓣一圈都泛起红晕,就像一只偷吃了火龙果的小猫。

男人手指顿了顿,见阮阮的视线落在黑玉戒指上便将戒指摘下放在她手心里。在女孩不解的眼神看过来时,他亲亲她的手指,“乖,帮我戴上。”

细白指尖捏着戒指往大拇指上套,邬起曲起拇指,将无名指凑上去。

“嗯?”阮阮没反应过来。

她歪头,仰着脸,黑水晶般的瞳仁里只有他一人。邬起胸中蹿起一股火,低头吻上傻乎乎的女孩,浅尝辄止退开后,她的口红早就被擦花,两瓣柔软一片湿亮。

一吻结束,男人不知道何时将另一枚黑玉戒指戴在她无名指。

“眼熟?这是我从邬艮长杖上取下的黑玉石,是邬家家主身份的象征,一分为二做成我们的婚戒,喜欢吗?”

不敢犹豫,阮阮轻轻点头。

邬起把玩她的手指,“从今以后我们平起平坐,邬家的秘密我也全部告诉你。”

“前提是你不许离开我,不然……”邬起闲适的语气一转,声音低沉危险,“我会吃了你,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阮阮听出他不是在开玩笑,连忙点头。

男人不满意,抬起她的下颚,还没说话,阮阮福至心灵,“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探出手臂抱他的脖颈。

邬起潜意识里不相信,依旧眯着眼,手掌轻抚女孩的背,“我昨天才知道我的母亲是被邬艮杀害的。她知道了邬家的秘密,因此被灭口。”

女孩一僵,背脊发颤。

“我把他杀了,掏出他的心脏,黑乎乎一坨恶臭无比,却蕴藏了我需要的能量。”

邬起享受着怀中羔羊的颤栗,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还有你哥哥,他让我不舒服,我没想冲他下手,谁知道邬艮早就把注意打在他身上,他看起来也想杀我,以牙还牙我只好把他的心脏掏出来。”

“你吃了他们……”

“傻阮阮,你以为邬艮为什么要你进邬家?”邬起擦去她脸上冰冷的泪水,高挺鼻梁埋在她脖颈间深嗅,露出迷醉的表情,“我的新娘好香……你的血肉对恶鬼有极致的诱惑力。”

阮阮吓得身子后仰,躲避男人喷在颈间的气息。

“我母亲是普通人,我身体里一半流着她的血液是邬家的废物,邬艮本来准备吃我的心脏,后来你出现了他有了新计划。”

“普通人的心脏对他无用,但我们生下的孩子呢,既有恶鬼基因又有美味血肉,成为他豢养的牲畜,他就可以延缓衰老苟延残喘。”

“一旦我们结婚就会被他控制,你的父母已经被他派人秘密杀害,傅焕也死了,傅家不复存在。”

“阮阮,无论邬艮的计谋是什么你必须嫁给我只能嫁给我,杀了他我做得很对,是不是?”邬起按着女孩的背,不让她远离自己分毫。

恶鬼除了心中恶念,还要猎食心脏,越是高等级的恶鬼,融入人类社会的程度越高,下手越要谨慎。邬艮的密室豢养了一群从世界各地补来的新生恶鬼,每隔一段时间,用养蛊的方式培养出最强大的那只,然后食用它们的心脏。

偏偏几年前,在邬起十一岁生日宴上最强的恶鬼趁乱逃脱。

然后,阮阮和另一只隐藏身份的新生恶鬼出现在他的眼前。

*

邬起一把火将密室烧了干净,那本封印着新生恶鬼的书也被燃烧殆尽。然后,在没有一个活人的庄园,等待自己的新娘。

“你也会杀了我吗?”邬艮杀了他的妻子,邬宓杀了她的丈夫,如同一个出不去的死循环。

男人亲吻阮阮手上的戒指,许诺道:“我会爱你一辈子。”

他展开双臂,“相信我,到我怀里来。”女孩睫羽轻颤,跌入他怀中。

纯白婚纱和西装裤交叠,他迫不及待享用猎物。

阮阮侧过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男人不知疲倦般强势进攻,一手掐着女孩的纤腰,一手钳着下颚将脑袋转过来。

“唔……”白嫩肌肤被热气蒸成粉红。

邬起终于放过她,双臂撑在两侧,居高临下地欣赏女孩眼角飞红的媚态。她本就生的娇美,如同一朵俏生生的出水芙蓉,被他采撷。

刚能呼吸没多久,阮阮被男人一把拉起,吓得她抓住他的手臂,强烈的感受让她忍不住惊呼。

邬起头皮一阵发麻。如同一头宣誓所有权的雄兽,死死钉着自己的小雌兽不让逃走。

阮阮哭喊到声音沙哑,指甲在男人的结实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短暂红痕。她的腰被掐得紫青,快要断掉,她觉得自己是工厂里的一块原料,被机械大钳固定着,加工成任何模样。

邬起攥住她乱挥的手按在头顶,俯身衔住柔软唇瓣,声音迷醉低哑:“真乖。”

……

阮阮脑袋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如一条脱水的鱼。

好热,男人还黏着她,热气在彼此间传递。他一寸寸描摹她的脸颊,如同蚂蚁在啃咬。

阮阮推不开他的脑袋,急得直哼哼:“不要了——”

“为什么?”邬起吻上去,深邃眼眸暗得如沉夜。

他喜欢她,爱她,自然不觉的有什么不好。

“不喜欢,想要睡觉了……”阮阮越说越难过,沉重的眼皮委屈泛红,她中间好几次以为自己要死了,被精力十足的男人摆弄来摆弄去,无法反抗。

如果是在做梦,她都这么疼了,梦怎么还没有醒?

邬起原本心疼的表情快要裂开,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难看。

不、喜、欢、

邬起的自尊被这轻飘飘的三个字深深打击到。

“那我们再来一次,保证让你舒服。”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语气凶得仿佛要将阮阮吃了。

阮阮浑身炸毛,“不要,我真的不喜欢,邬起……”

女孩说着自己的真实感受,全然不知有些话是不能说给男人听的。

看她实在太可怜,扁着嘴委屈巴巴的,明明已经累到渐渐合上眼皮,却因为要防备他猛地睁大眼睛,如此循环。

邬起深吸气,抽身去卫生间。

他走后,阮阮瘫在床上,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她努力和耷拉的眼皮和浓重的睡意做斗争。

浴室门开,邬起擦着水珠出来,走到床前,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抱起阮阮去浴室清理,不经意对上女孩半睁的眼睛,语气玩味,“睡不着的话,我可以帮你。”

阮阮不明白他要怎么帮,可是不怀好意的语气和饿狼般的眼神让她直觉不妙,睡意都减少了些。

被放在盛满了温水的浴缸里,邬起支在浴缸边上,手臂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阮阮看了害怕,他只要一只手就能撕碎她!

他说过,她的血肉是恶鬼最美味的食物。他是她的天敌。

阮阮不相信爱,更不会认为邬起对她的执着是爱情……那一定是掺杂了食欲、控制欲、胜负欲的复杂情感,他不会放过她的。

她没有被邬家共主诱惑。黑玉戒指在波动的水流下变化形状,如同一只黑魆魆的眼珠,窥探水面上的人。

忽地邬起踏进浴缸,激起一片水花,将没反应过来的女孩揽进怀里。

差点咬到舌头,阮阮魂都吓飞了。

“我帮你清洗,别乱动。”大手在水下轻打光溜溜的。

被打了那个地方,阮阮羞愤,鼓着腮帮子,眼里闪着漆光。她被迫坐上,柔软藕臂带起一串水珠。

邬起呼吸一窒,喉结滚动。

娇娇软软的女孩,脸色绯红,湿漉漉的眼神勾得他魂都没了,红唇微张,让人忍不住上前尝尝。男人的头颅渐渐靠近,就在快要触碰时,邬起脑中的弦一绷,神情一凛。

猛地推开她的身子。

心中总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不能再被这个小女人骗了。

虎口掐着她的下颚,微微用力往里收,女孩的唇被迫张开。粗粝手指探进温热,挑起舌头往下看,然后将它拨弄到一边,指腹沿着贝齿摸过不放过任何一丝空隙。

水丝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又从红肿下唇淌到男人虎口。

邬起眉峰凌厉,认真检查女孩的口腔,可他并没有发现什么。

“你吞下去了。”他用陈述的语气说。内心却是减少了怀疑,那丝怀疑在看到一片亮泽的手背时消散。邬起后知后觉回味起手指接触过的滑嫩湿软触感。

忽然被推开,肌肤触到冰冷空气起了鸡皮疙瘩,邬起的话让阮阮汗毛倒竖。下颚还被控制着,无法为自己辩解,男人再一次咬了上来。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一片,还有若隐若现的猫咪似的哭声。

这一次,邬起狠心无视女孩的撒娇求饶,女孩直到天亮才被允许睡觉。

再次醒来,看到熟悉的大床,阮阮一阵崩溃。再不想办法离开,她迟早会死在邬起床上。

男人存在感十足地躺在边上,手臂揽着她的腰。

邬起睡了个好觉,半睡半醒间,一条细软小蛇钻了进来。他下意识地追逐,缠住那条滑溜溜的小蛇,轻咬。

轻嘶一声,被咬疼的阮阮心中暗骂邬起果然是个色胚,睡着了还这么激动。一番努力下,她终于将药丸送到邬起嘴里,咬破。

邬起正用力嘬着,一股清凉液体猝不及防顺滑地流入食道。

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女孩小扇子般的睫羽下一双亮着惊喜光芒的眼眸。

阮阮一把推开他,捂住快要麻木的嘴。

毒药还要一会才能发作,邬起动弹不得,五脏六腑被毒素麻痹,脸迅速黑下去,眼眸死死盯着她。

阮阮一直被他欺负,如今找回场子,不做别的只是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讨厌你,再也不要见到你。”

刹那间,男人的冰冷眼眸猛缩覆上一层湿意,眼角狰狞紧绷。揽着阮阮纤腰的手臂倏然收紧,但很快,男人瞳孔涣散,僵硬住不动了。

在梦醒的前一刻,被漩涡吞噬的前一刻,对上邬起直勾勾的、存在感十足的狰狞眼眸,阮阮心有余悸地闭上眼睛。

天旋地转,她在宽敞明亮的公寓中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求而不得xdoublekill

明天双更,一更恶鬼世界结局,一更吸血鬼世界

下个世界不烧脑QAQ你们要相信蠢作者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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