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谁都有底线,安如初的底线就是她的父母。”沈敬之缓缓说道,安如初猛地抬头看向他。
这种有人保护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那你还想我怎么办?”沈母哽咽着说道:“再说了,她给我那三巴掌我都没计较,我还没让她给我道歉呢。”
“如果东西不是安如初偷的,你首先是冤枉了她,其次是打了她,还侮辱了她的母亲,我感觉这打挨的不冤。”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了,包括安如初,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沈敬之。
怎么也想不到,沈敬之竟然会为了安如初说出来这种话。
但是沈敬之却感觉这话没什么问题,因为他只是抛弃了亲情,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分析的。他已经和安如初保证过,绝对帮理不帮亲,这会儿决定不会打自己的脸。
更何况,刚才沈母的那一番话,的确是刺痛了安如初。沈敬之知道安母对安如初来说有多么重要。听到沈母那么都说安如初,沈敬之的心也难受了起来,替安如初感到不值。
本来安如初是看在沈父亲自上门的面子,同意了来这里吃饭。本来已经保证好了不会让她受委屈,现在却还是出了这种事。
突然,屋子里爆发了哭声,又是沈母,哭得很是伤心,一直嘟囔着不想活了,儿子都不向着自己了。
沈敬之神色淡然,“我只向着真理。如果不是她偷的,你不仅要给安如初道歉,还要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安如初面前。日子是我们两个过得,你少掺和。刚才说得也作数,如果是她偷的,我们立马离婚。”
还没等沈母说什么,就听沈敬之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带安如初走了,也不会再管真相是什么,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自从来到了沈家,沈敬之和安如初都一直待在一起,沈敬之可以很确定东西不是安如初偷的。现在打赌,完全是想要给安如初讨回公道。
安如初自然懂沈敬之的想法,低头,回握住了沈敬之的手。
沈母虽然心里憋屈,但是还是同意沈敬之的话,因为她很笃定,东西就是安如初偷的!
可是这个时候,沈梦玲却是有些打了退堂鼓。奈何此时沈母已经同意了。
见沈母同意,沈敬之说道:“那我们就开始找证据吧。”
沈梦玲的情绪一直在大起大落,听沈敬之这么说又开始窃喜,证据她早就伪造好了,今天安如初肯定是无法脱身。
除了沈敬之和安如初,剩下的人都开始找证据。
为了更逼真,沈梦玲特意吩咐保姆不要那么快找到戒指。
几个人找了很久,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这个时候沈梦玲装作很犹豫地开口,“既然我们怀疑是安如初偷的,那她偷完以后很可能是放在了她的口袋里,或者是装进了她的包里,不如我们搜身吧。”
话音刚落,沈母喊道:“我找到戒指了!就是安如初偷的,铁证如山!”
沈梦玲心里很是愉快,但是面上却不能显露出来,故作惊讶地问道:“能找到真的是太好了,妈你是在哪里找到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