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默放下电话就跟于曼说吴书语的提醒。
于曼道:“这是她担心咱们操之过急把敌人吓跑。”
那些人对我们的治安秩序本来就很害怕,一旦陈默打的太猛他们一定会逃跑。
只不过那些人既然费尽周折要搞事情恐怕轻易不会甘心。
陈默道:“那就让他们再嚣张一段时间。”
他问于曼对此有什么看法。
于曼的想法和陈默不谋而合,她建议陈默在省城坐观风云打探临海和小镇的消息。
小镇那边有松林坐镇不用担心出太大的问题。
十几条枪在小镇可以横着走只有别人怕他们的份。
陈默又给松林打过去电话,松林躺在前台打呵欠。
他告诉陈默此刻小镇很安静。
这个安静是针对什么的谁都清楚。
但暗涌不会在表面上的。
陈默让松林加强戒备,松林反而让陈默不要在小镇有太大的行动。
因为敌人在行动。
陈默好奇地问怎么回事,他听到松林拿着手机走到门口。
外头有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
松林鄙夷地讥讽敌人:“就用这点小招数想把我们从小镇调开那他们可能想多了。”
这是敌人试图把陈默的势力从小镇调走的招数。
但松林压根不上当。
那么多车辆来回从旅馆门口过去,难道他们还能明目张胆地运输货物?
敌人这个时候没胆量运输毒品,他们只会把据点转移到别的地方。
可这并不能很快办好。
所以敌人只是在引诱陈默派人跟踪他们。
这说明敌人很可能是要对陈默展开反击了。
陈默就让松林不要管敌人的行动。
他命令松林盯着镇子里那些已经进入警方情报网的敌人。
他说,王超的据点这会肯定在潜藏,他们没胆量这么早就把据点转移出去。
松林认为敌人没实力这几天转移制毒厂。
道理很简单,县局已经加强行动了。
今天晚上镇派出所的几个领导已经被县局叫去谈话了。
县局长今天晚上很郁闷。
他被省厅打电话威胁了。
省厅的一位处长直接要求他加强对全县道路的检查力度。
处长说如果县局没有那个实力,那就请内卫部队进驻县城。
这是要对县局加强监督了。
但这不是局长最恐惧的,他发现省厅已经在全省范围内展开全面行动了。
陈默和松林打电话的时候,局长和政委就在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们忽然发现洪副局长这两天强硬至极。
他既要求下属各派出所立即到县局开会,又要求县局展开对全县治安的考核。
考核的标准很简单的。
那就是让所有派出所和二级分局的领导带着材料到县局直接向洪副局长汇报,然后他亲自带人到各派出所视察工作。
这还不是最震撼他们的。
洪副局长竟然深入群众去开展走访工作。
这等于把全县局的警察放在火上烤。
可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对洪副局长提出质疑。
省厅下发了一道命令要求洪副局长在支队领导去省城开会期间主抓支队工作。
这等于把武装力量交给他。
这个命令直接剥夺了局长和政委排挤洪副局长的权力。
“那人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那就只有把我们的人压制一下或者干掉他。”局长发狠道。
政委很紧张地提醒局长注意武装力量在谁手里。
“我有个办法,找到省城陈默的犯罪证据,这个我们能办得到,只需要找省城市局的朋友就可以拿到,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
可以控诉老洪跟黑社会的黑老大在接触。”政委吸口烟说。
局长道:“但是省城也没有抓到陈默的犯罪证据。”
“那还是朋友不给力要不然能拿不出证据?”政委显得很有信心。
他当即给几个朋友打电话过去,其中一个是他的朋友。
“那个陈默到底是怎么回事?”政委直接问这件事。
朋友并不知道政委现在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了,但他觉着这件事不是什么要紧事于是就跟对方说了。
他告诉县局想要查陈默必须先掌握证据。
他明摆着告诉政委可以从小镇开始查起:“只要你们有充足的理由把那个黑社会团伙的证据拿到我们就能展开行动。”
原来那人和重案组的组长关系不错。
他感觉就是汽配城耽误了他的朋友。
这个时候如果能让县局从小镇调查陈默就更好了。
可他没想到这个电话刚打完,局长就把他叫了过去。
“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鉴于对方工作能力好局长才这么提醒他。
那人梗着脖子道:“难道我们要包庇黑社会的老大?”
他直接质疑局长等于是挑战权威。
局长懒得跟这种手下计较,他挥手让对方自己去查。
不过他提醒那人一旦被陈默抓住小辫子可别怪市局不帮他。
“那小子是个很懂反侦察的人才,他要是发现你在私自调查他那你别想要前途。”局长话里有话地告诉那家伙。
那人还有点没听出来,回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局长这么说的用意。
其实局长只是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而已,可他却想到市局有别的单位在调查汽配城。
那人直接给他朋友打电话说了。
重案组组长这会正在家里休息呢,他被撸掉了组长的位置还放到清闲的部门。
这让那家伙心里很不爽,他还是觉着市局有人在给陈默充当保护伞。
“局长和政委的态度实在可疑。”那家伙在家里还跟他老婆说。
这人是个好警察但他不知道很多事关大局的机密。
老朋友的来点让那人眼睛一亮,他感觉这是局长在暗示他们目前在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招数。
这个认识原本没什么了不得啊,可这件事遇到了陈默和萧丹绛的同学。
就是那个钻营手段很高的家伙。
他接到直属上司的电话,让他调查一下省城陈默。
事情这下真的遇到一起了。
市局是想找到陈默的犯罪证据,让市局把汽配城彻底查封。
可他们不是出于公心啊。
他们是要让陈默这个把全省道上的规矩彻底搅乱的人滚出省城乃至于被警方抓起来。
这是全省警方的敌人迫切需要的。
局长和政委接到汇报很震惊。
敌人再一次试图向陈默的小组发起进攻了并发动了不明真相的警察。
这要是让重案组继续追查下去至少陈默私藏武器的罪名就不轻了。
局长震怒地让政委给各部门下通知催促别的工作。
政委却觉着既然如此不如让他们去查。
陈默所有的证据只存在于敌人那边,可他们无法把陈默供出来。
这就要求那些人必须对他们自己展开调查。
这是一个压根没法完成的任务。重案组也没法继续调查下去。
因为他们的领导不支持敌人在搞阻挠。
局长说他担心的是伪证。
敌人完全可以编造一些罪名先让市局把陈默控制起来。
政委就说那也需要他们赞同,只要让调查的人拿出确凿的证据就行。
要不然以陈默如今的势力他不用让着谁。
局长不明白政委的意思。
政委就说可以让敌人找一下汽配城的漏洞。
毕竟汽配城不是只打一场战争的。
只要警方不断的调查就能让敌人以为那是一个很有隐藏实力的黑帮团伙。
这样一来消灭了这一波敌人就能让另外来犯之敌和汽配城展开合作。
那样就可以直接把情报掌握在警方手里。
这但需要一点冒险实力。
也就是说陈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给警方。
当然了敌人也可以自损八百。
可他们能找到的直接证据都在警方手里控制着。
比如被陈默消灭的那两个毒枭势力。
此刻在一处只有局长和政委知道的地方,有两个毒枭势力的头目已经明白陈默是警方的卧底了。
两个老大互相看了一下,他们太清楚陈默是警方卧底会给毒枭势力造成多大的破坏了。
一句话,只要陈默愿意他随时可以把省城的毒枭全部消灭。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想到用那个警察。”一个老大对审讯的警察问道。
那是从总部调来的警察队伍,市局也没第三人知道。
不过主持工作的是省厅派去的一位副厅长。
那是刚从总部派下来的准备接替退休的领导的位置。
那家伙极其年轻今年才三十五岁。
三十五岁的副厅长很少见。
但本省集中了两位最年轻的副厅长已经不会引起媒体的活动了。
吴书语可是全国最年轻的副厅长。
而且她现在已经看到厅长的位置了。
以她当副厅长时候的年龄很有可能要在本省创纪录了。
她也是全省警察的学习的榜样。
此刻年轻的副厅长也在和总部派来的人说起比他更有前途的女副厅长。
那是手握内卫部队并且当了副厅长的女人。
以她的年龄将来很可能主政总部。
副厅长就说:“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副厅长为什么不能有更年轻的小组长?”
于是审讯的同志就说:“我们有最年轻的副厅长当然可以有最年轻的前线指挥官了。”
两个毒枭点着头再没有说话。
不过他们还是想挣扎一下。
只要把陈默是警察的事情说出去,他们的同行至少能保持警惕。
副厅长一眼就看出两个毒枭的打算了。
他很轻蔑地告诉他们在这里没有人会帮他们传递消息。
因为这是从总部调来的人。
那两个毒枭还以为是省厅的人,结果听是总部来的就明白他们无法传递消息了。
这是一次完美的围猎。
目标就是他们所有人。
一个毒枭感慨着说:“你们更换计划真的太出乎预料了。”
这时副厅长让人问那两个毒枭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那两个也不傻这会肯定不说啊。
副厅长就告诉他们,陈默很快会来亲自审问。
那两人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害怕,他们不怕警方用正常程序收拾他们。
可陈默给他们造成的印象太可怕了。
那是一个提着枪就敢把几十人的毒枭干掉的狠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临海发生的事情,那是一个为了拿到情报根本不在乎他们的人。
两人犹豫着但还有一点希望。
他们认为道上如果尽快把境外势力引入的话那就能打破警方对毒枭势力的控制了。
因为他们很清楚境外实力不但要钱也要改变颜色的打算。
那两人在丝毫无法对外传递消息的秘密场所关押着,找他们的人也在四处行动。
王超就认为陈默很可能把那一群毒枭势力的手下拉出去藏了。
“只要找到陈默杀害他们的证据,哪怕警方知道被杀掉的是毒枭也没用。”王超说道。
可他的手下快把省城翻遍了也没有找到。
这时雪上加霜的事情来了。
警方有人是在调查陈默,可能找到的证据是陈默和道上的人枪战。
这就必然要随着陈默被调查而把他们彻底解决这不是王超想要的,他开始有些懊恼了。
如果让警方掌握陈默和他开战的证据那就只能把他也送进去。
王超立即要求手下和后台停止调查,他此刻反倒要想办法阻挠别人调查陈默。
可问题是省厅和市局的一些队伍利用这次机会对汽配城展开全面严格仔细谨慎的调查。
省厅的调查组心里很清楚汽配城的性质,但他们必须拿出最严格的调查方式。
小组领导明确告诉所有手下这次是帮陈默在敌人那边站稳脚跟。
这个时候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势力加入进来,影视巷也想横插一脚。
可影视巷能拿出来的证据只有陈默在他们的地盘上大打出手。
这必然让警方怀疑影视巷。
“我们现在没有能力让警方绕过我们侦察。”影视巷的大老板在越洋电话里说。
几个心腹有些不太愿意就这么让陈默躲过去,他们想试探一下。
可大老板却认为如果激怒陈默让他再来影视巷就不好了。
他的策略是让别人去调查就好。
可别的势力也没有办法调查。
唯一有破绽的就只临海那边了。
可临海那边现在剑拔弩张正搞治安,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可以下令让临海市局对三个帮派给消灭的事情展开调查那也不会用心。
而且临海现在有一种关起门先解决自己的问题的想法。
也就是说临海那边不会加入全方面调查汽配城。
临海市局只有局长一个人猜到了陈默的身份。
他是在公安战线上工作了二十年的老同志。
所以有些事情他哪怕跟自己的老领导也不会说。
这个夜晚他就接到老领导的电话。
那是一个退下有些不习惯的人。
他很严肃地道:“小李,你们临海发生那么大的海上袭击时间怎么都没安排人查一下?”
局长很奇怪地道:“我们都没接到报警电话哪来权力展开调查?”
老领导很严肃地批评:“有些事你们还是最好展开调查。”
局长奇怪地范围这位有些老糊涂的领导:“以我们的实力怎么调查?”
他的老领导是从某市局的位置上退休的有些事情压根不可能知道。
那老人就很不满地说道:“我听不少人说那个案子跟省城某个和大领导关系匪浅的黑帮势力有关。”
局长道:“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亲自来报案我们再立案侦查。”
老领导怒道:“你这个同志怎么搞的居然一点担当都没有了?”
这句话一说他的老部下就猜测他们家跟犯罪团伙有利益输送了。
或许老头不可能接受贿赂可他儿子女婿都是开公司的人。
局长立即把这件事写在笔记本上同时要求老领导不要管那么多事情。
他明确告诉老领导临海的治安压力很大。
老领导勃然大怒说:“我看你是当了局长不知道为人民服务了。”
“老领导,三个盘踞在临海的黑帮势力忽然消失的确很让我们奇怪,可没证据的事你让我们怎么去查?”局长道,“总不能让
我们去茫茫大海上侦察吧?”
老领导就说可以先把怀疑到的嫌疑人控制了啊。
“我就听人不止一次地说过省城有个汽配城很嚣张,你派人去把他们抓起来再慢慢审问不就可以了吗?”老领导骂道,“简直
就是不把案子当回事,还有一件事我听人说也跟那个犯罪团伙有关,省城有一个领导的儿子被那个势力抓了……”
“老领导你等一下,这算是举报还是听到一点风声就坐不住啊?”局长笑着说冷森的话说,“如果老领导觉着我们可以无证据
就抓人那还是请老局长在家里好好待着,看好自己的儿子和女婿,不要退休了还让上级叫去谈话,明白了吗?”
老领导勃然大怒但也警惕至极。
他听出这个老部下对他的警告了。
这个人一辈子爱惜羽毛从来不授人以柄,他也不让家里人参与经济活动。
可他退休的时候儿子和女婿搞了个公司,在他看来就不用他的权力帮忙成长。
可他的老部下是什么人他还很清楚。
那是一个没有证据就不会说过头话的人啊。他今天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他儿女涉案了?
老领导没立马打草惊蛇,他知道这个时候查清楚解决起来后果稍好。
他立即给自己的几个老部下打电话,问他们是否接受了好处给他儿女办事。
几个老部下原本不想承认,但老领导言辞责问他们也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用金钱收买肯定没有的。
但他们帮着解决了一下渠道之事。
那可是比直接给介绍客户更能带去巨额财产。
老领导一时气得头晕。
他忽然有些明白老部下为什么都不跟他来往了。
原来有能力的早就看出端倪了啊。
这下可把另一件事掺和了进来。
但这跟陈默没有任何关系。
他现在在被老同学坑。
那个老同学接到上级的指示立即寻找老师朋友调查汽配城。
这就让他很快拿到汽配城的犯罪证据只有在临海那边找才最安全。
因为那样就不用涉案其它势力。
那小子为了前途连打听到的一些黑恶势力的性质都没有判断。
他立即给上级打电话详细汇报了情报。
这时,所有犯罪势力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往临海那边看去。
临海市局局长刚和老领导打完电话,他正要找第二小组过来发布任务。
这时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了。
那个人算是在临海经营的实力不弱的公司,但那家公司跟一些官员有利益输送。
他直接问局长那三个黑社会大头目是否已经被省城的某势力给消灭了。
局长显得很烦躁地反问对方:“你算实名举报还是五段猜测?”
老朋友笑道:“我们只是怕也被对方当黑恶势力干掉。”
局长冷然道:“你们没有参加犯罪行为谁找你们的麻烦?”
他完全猜测出了有人试图找汽配城麻烦的目的了。
老朋友就说黑恶势力不会跟他讲道理。
“那你可以找市局寻求帮助,这么说来你是认为那个团伙已经威胁到你的安全了吗?”局长反客为主直接询问。
对方当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胡说八道。
他知道要是让陈默知道这件事一定会第一个灭了他。
在临海混的这些人哪一个没有跟黑恶分子打过交道?
他的公司说白了也给那些势力开过方便之门,他的生意也有不少涉黑的证据。
这个时候要是让陈默到临海再出手,他压根没有实力反抗。
可他的朋友却托付他找局长想办法,目的是把汽配城消灭掉。
这个事情他还不好推辞。
老朋友想了一下给了一个建议:“还是可以叫来问一下的。”
局长就说如果没有省厅的命令他可不会招惹一个社会影响力不弱的公司。
局长明确告诉老朋友,这件事已经不是他有能力管的了。
“第一临海的治安问题现在必须尽快解决,第二我们没有权限去省城抓人到临海审问。”局长认为自己已经尽量委婉地告诉对
方重要信息了。
可对方似乎并不甘心如此。
他直白地问如果有证据临海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脱口回答的。
局长知道必须要和省厅汇报一次了。
他认为要先等到所有人的电话都打过来才行。
这是一次整理敌人到底又多少的好机会。
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有省厅的人打电话让他调查一下汽配城。
而且对方是用省厅的命令压着他做出决定。
这是局长完全不能理解的,他怀疑有人在假传圣旨。
但这次还真不是这样了。
临海市局的难题在于各方都在临海有自己的据点。
但这些据点给临海造成的影响并不只是毒枭或者道上的人制造的那么简单。
打个比方另外的市局在临海设立的联络站或者联络员会把临海的局面传递到别的市局。
这是一个几乎盯着临海市局的局面。
这种局面对临海市局发挥自己的能动性很不利。
但这也是省厅原来默许的建设。
临海原本弄的太乱,各市局设立联络点很必要。
毕竟全省的缉毒工作因为临海产生的破坏力太大了。
可现在的临海数据再被盯着就有些被动了。
局长打完电话立即接到各市局的质问,人家就问临海到底怎么回事把那么多毒品放进国内。
这个问题局长并不辩解,他是刚上台的不可能承担那么大的责任。
于是局长顺水推舟把以前的一些市局领导给扔了出去。
他理直气壮地问几个市局为什么他们以前对临海的工作很赞同。
这个问题没有哪个市局能解释。
因为他们没少给临海市局的几个领导追捧。
但也有几个市局不明真相跟着也在喷临海市局。
有这么一个市局,原本是与世无争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但这次全省缉毒工作开展以来这个市局基本上没有受到任何批评,
他们的缉毒工作开展的太好了,局长是个硬骨头政委也是他自己兼任,平时就对全市毒品进行强硬的打击,甚至有一些兄弟单位还
批评他们太严格,结果这次省厅一调查那边的缉毒工作才发现,整个市几乎没有一个毒枭势力能影响到,他们执法根本不讲任何情
面,别的方面或许有不少问题,但在缉毒方面任何人都别想影响他们的决定,别说是毒枭势力,就是一个吸毒人员也会被第一时间
控制。
毒枭们在省厅就说过那个市局要想渗透比登天还难。
这一次那边对临海的批评就很准确。
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严词指责临海在平时的工作上掉以轻心。
甚至人家批评临海市局执法软弱甚至被渗透就是因为领导阶层在缉毒工作认识上根本不到位。
“就算到现在为止你们的缉毒工作也还是流于形式,不把毒品市场的性质搞清楚再怎么缉毒也只是表面工作。”那位局长说道
。
临海市局局长无奈地道:“你以为我们不想马上解决问题啊?”
那局长的级别要比他低两级,因为那是个县级市。
可人家的工作做的让你没法不佩服。
那位局长就问临海市局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什么。
局长就告诉他要在各方掣肘的环境里推动缉毒工作。
实际上这是要配合全省全国的缉毒形势,而且要给汽配城打配合。
这不但是大局还是长远的形势所需。
但县级市的局长却不赞同。
他认为这个时候更应该大刀阔斧地推动缉毒工作。
他强硬地建议临海市局对毒品市场展开铁血般清理。
他甚至让临海市局在海上进行全面执法杜绝毒品源头。
这就有点不太了解临海的形势了。
局长知道那人是强硬的执法人员,他曾经说出过要把一切犯罪分子消灭在犯罪分子家里的话。
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前途上的阻挠。
但那家伙似乎并不关心这一点,他每天考虑的就一件事——犯罪分子被全部干掉了吗。
临海市局局长忽然想到一个传言,据说那家伙要调到临海市局担任缉毒副局长了。
也不知道这个传言是真是假,但他现在很需要这么一个强硬的家伙来帮忙。
“等下再聊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局长说。
县级市的局长很恼火地道:“你们那边执法一宽松我们这居然出现了有人花几千万买一个藏身的山洞的事情。”
这句话瞬间提醒临海市局局长了。
“是时候进行第二次海上清理行动了。”他立即向省厅发起请求。
兹事体大省厅领导的处室不敢轻易决定,立即把请求向省厅领导做了汇报。
胡延修正在考虑怎么让汽配城的压力减轻一点,听到这个要求还有点发愣。
难道临海想找第一小组给他们帮忙不成?
这件事别说商量连提都不要想实现。
第一小组现在腹背受敌外头有敌人在围攻内部有不明真相的市局在攻讦。
“把他们这时候放出去等于给敌人喂吃的。”胡延修立即否定了临海市局的想法。
不过他在想怎么利用临海市局给陈默分担一点压力。
关键问题就在于临海市局那边第二小组怎么使用。
他立即让人询问第二小组的备战情况。
第二小组现在的状态还是不够完善。
就连组长现在都把自己当成临海市局重案组长使用了别人还怎么用?
唯一能拉出去使用的只有战斗小组。
熊辉并没有因为市局的工作影响自己的本职工作,他知道猎狐分队的性质跟别的不同。
临海市局的训练基地里熊辉正在进行战斗训练,他带的战斗小组很多有些抱怨。
有个手下就抗、议这种没必要的训练。
他说省厅都不信任他们了训练还有什么用。
熊辉对这些手下的态度就一个,不想训练那就调到别的小组。
“我的战斗小组这个时候如果不好好训练下达了任务也是完蛋。”他很直白地说。
几个手下态度比较消极早就让他看不过眼了。
不过这个时候要是把所有人都赶走也不好,熊辉当然也会跟一些关系比较好的手下透露风声。
他猜测省厅对他们的使用一定在临海。
“如果不训练一旦命令下达谁能冲出去短兵相接杀敌?”熊辉很强硬地把手下的抗、议情绪镇压了下去。
他的努力也是有点作用的,至少在临海市局看来第二小组唯一可用的只有他们了。
胡延修得知这个情况很生气。
他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干工作来的还是混日子。
“我看这个小组也没必要再带着希望了。”胡延修果断下令建立正、规的第二小组。
不过让谁去建立他有些发愁。
原本按照省厅的设计陈默这个时候应该分出几个手下过去建立第二小组的,可陈默现在面对的压力不能分担他的实力,这个时
候让陈默手下任何一个人离开都是给陈默增加压力,这不行!
那么让陈默再把新派去的人带成正、规军是否可行呢?
政委立即让参谋处对这个可能进行研究。
这是给陈默增加重担。
但也是给他培养强大的领导力。
不过处室的同志不建议再给陈默增添压力。
“于公而言陈默现在的小组再增强实力也是要给他们自身增强实力而不是调遣小组过去,这样做只会分散第一小组的战斗力和
整体实力,而且可能对第一小组的隐蔽动作产生影响,还有一点更重要的就是如果增强汽配城的实力那是要逼着敌人集体联合起来
对付他们,以陈默现在的实力用不着,何况他不是拉拢到霞姐势力对他进行增援吗。”处长直言不讳表达态度,“我认为这个时候
从个人感情上也不能给他们增添压力,他们就一个小组的实力,还给他们增添培养第二小组的压力,那是对这些年轻人的不负责,
我不想看着那么一群年轻人被压垮。”
胡延修道:“我也想有人手可用但是现在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
处长建议把第一小组的实力增强一下。
这就相当于当年我们一边打仗一边培养干部。
“我看第一小组那几个人都不能派到第二小组担任组长或者副组长,他们磨合成非常具有战斗力的指挥分队则可以带出一个分
局甚至极其凌厉的小分队,而且我们手里没有更合适的人才还可以向总部申请调人,这次不是调派一位副厅长来了吗,为什么不给
我们基础人才的呢,我看这件事必须要向总部要一些可以协助我们建立第二小组甚至把整个分队都建设起来的一些人才队伍。”处
长露出自己的野心。
省厅能选出来的人是有一些,可抽调这些人对他们原来单位的影响太大了。
如果吧他们派到猎狐分队那是减弱省厅的一些队伍增强一个战斗小分队。
从私人方面来说这是给总部培养人才,但抽调的却是本省省厅这边的有能力的人员了。
也就是说用一个省的人才去建设总部需要的队伍。
这对本省很不公平的,这件事应该拉上别的省。
处长的想法是让总部从别的省厅也抽调一些精锐人员来组建第二小组。
这就让胡延修狡猾地笑了起来。
他说:“别看抽调的是我们的人员,将来猎狐分队还是要留在我们省厅工作的,总部就算要用也是通过省厅抽调,而且你不觉
着如果让我们的队伍去本地区别的省城执行任务那是扩大我们省厅的影响力吗?”
处长愣了一下才明白胡延修的打算是要在全地区扩大本省的话语权。
这是好办法但这次抽调的人手太多的话省厅也扛不住啊。
何况猎狐分队一旦被调到总部呢?
“你小子就是个地主老财。”胡延修道,“老子还不想别的省横插一杠子呢。”
这根本不可能,别的不说就经济最发达的那个市现在就试图插手猎狐分队的建设事宜。
市局局长比胡延修这个厅长的权势还大地位还要高一些。
尽管胡延修的级别和他一样。
那人在那边工作了三十多年对本市太了解了,全国最精锐的一部分警察在他的辖区呢,但他们面临的压力也比别的省市多,可
以说除了京城就属于他们那边压力最大了的吧,但他们的人才在一个地方工作太久了,能力很强可只能在本地工作,这么多年连个
走到别的省份去担任主要领导职位的人才都没出现,而且他们的破案手段对于科技的依赖程度太高不利于展开更艰苦卓绝比如没有
现代化设备的帮助那种情况下的侦察工作和破案方法,如果敌人跟警方玩传统战术他们就很被动,这就需要他们在别的省去学习一
些传统但有效的破案手段。
局长亲自打电话向市里的领导汇报,市里的领导级别太高可以影响到总部的决断。
可领导却认为这个时候市局压力那么大还抽调人手等于自废武功。
他认为可以采取考察的方式。
“这样只能蜻蜓点水没法学到他们的真本领和功夫。”局长头脑极其清楚。
他很不屑地告诉领导,这一次从总部开始抓捕的一些领导已经对警察系统产生了巨大的不利影响,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从别的
省份学习虽然看着落后但是破案效率更高的传统办案方式以及利用并不十分先进的设备不充足的资金投入更有效的破案流程,那么
总部一定会调派别的省市厅局的领导过来主管本市的治安工作,而且会从外地调取一些人员过来担任主要岗位领导工作,这固然有
利于本市的治安状况更上一层楼,建设更加平安的魔都,但也不利于本市的警察系统工作人员上升,因为他们习惯了利用高科技却
忘了用人心和敌人战斗,那是我们坚持不懈的法宝。
领导一听局长这么说还真的有点担忧,他唯恐自己的手下在和别人的竞争中落入下风。
可是要把一批精锐人手派出去的话本市的工作怎么搞?
“不影响我们自己的本职工作,现在缉毒形势极其重要,我跟胡延修那小子是老战友,没少听他说他们那边的缉毒工作,可以
肯定的是全国的缉毒工作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大串联精密并联工作已经在全国各大省市展开了,这个时候我们要是还墨守成规不肯
放一些同志走出去学习人家的办法,那是对大局和年轻的同志不负责任。”局长力主把人派出去。
但他也提出了一个很狡猾的要求。
“不可能!”总部接到市局的请求差点把指挥台掀了。
你知道那帮人要求什么吗?
他们竟然想把猎狐分队“请”过去。
那简直就是要猎狐分队的指挥权。
这件事别说省厅不答应总部就直接把他们给拒绝了。
胡延修大晚上接到总部的通知,说魔都那边试图把猎狐分队叫过去参加一系列缉毒工作。
胡延修也没干什么就打了个电话把市局局长给威胁了。
他告诉老战友要想动他手里的队伍要先问他的手枪答应否。
老战友打哈哈说就是交流学习一下。
“你敢把我的这个队伍调走我马上让你到这边来主持缉毒工作。”胡延修道,“我这几天接到的子弹已经不下一百发了。”
老战友没被这个威胁吓到,他接到的子弹比这更多。
不过他很正式地要求胡延修给他也带出一个小分队。
“平时没问题现在没商量啊。”胡延修郑重警告道。
老战友还不没弄明白这里面又什么前后的区别不成。
他直接问胡延修想要什么好处。
“我可没胆量在这个时候打秋风。”胡延修道。
这句话已经足够让老战友清楚省厅的处境了。
他想了一下慷慨地给老战友支援一套先进的设备。
“谢谢你的狼子野心啊但是用不着。”胡延修道,“我们是在人心进行战争现在不靠设备。”
这还真让老战友有些动心了。
他表示马上安排过去参观学习。
胡延修还以为这是说法,或许也要过很久才会来。
第二天一大早胡延修就接到魔都发来的通报,请求省厅接待市局的参观学习。
而且对方标注的日期就是今天中午!
胡延修大怒立即给老战友打电话,结果那厮居然在开会。
很显然这是真的要向兄弟单位学习了态度还好坚决。
胡延修头疼至极只好找政委商量对策。
他太了解老战友是个什么德性了,那是占便宜根本不觉着啥是个度的人。
“要是让那王八蛋过来见了我的分队,今天他敢死皮赖脸在省厅门口打滚把我的人要过去。”胡延修黑着脸怒骂着道。
政委想了一下建议还是进行真实的交流比较好。
“不得不说他们面临的压力比我们只会大不会少,我们的敌人还是可以侦察出来的,可他们面对的是全世界地精锐毒枭跟武装
势力,这些人在强大的经济团体包装下很有欺骗性,魔都那边的技术和设备先进并不代表他们的人员素质一定比我们厉害,尤其是
在顶尖的人员素质,这个时候如果我们遮遮掩掩不但会让人家不高兴,反而不利于我们和兄弟省份展开合作,这是争夺全国缉毒工
作领导权的关键一步,这个时候我们谁都别让,只有争抢到足够的指挥权才能领到接下来的全面工作,而且我们省厅的重要性的确
要体现出来了,不能我们承担着全国缉毒工作将近三成的压力,却跟别的省厅享受一样的待遇。”政委极其恼怒地提出了这一点。
别的不说就光总部的拨款可见本省省厅跟别的省厅的短板。
就拿中部某省份来说,他们每年的拨款用处最多的是在维持秩序稳定方面。
可本省不但要进行缉毒还要维稳,总部的拨款却和中部那个省份差不多。
甚至那个省份拿到的还要多一些。
这对省厅的工作实在太不利了。
这个时候全国都意识到本省在缉毒最前沿,并不比西南那边的压力小。
这就有利于本省省厅在缉毒工作全国警力联动中拿到一部分指挥权。
要不然让缉毒工作能力比本省差的省份掌握了主动权,本省还是要被当成一个推诿责任的地方。
可胡延修担心的是魔都那边过来把他的分队抢走了。
“我估计这不可能实现,他们有可能派人学习。但如果想把猎狐分队调走,那不但需要总部的批准而且别忘了我们猎狐分队的
级别,副厅长亲自担任队长,他们把级别这么高的队伍要过去怎么管理?更重要的是这个缺口一旦打开全国都要被汹涌而至的毒品
攻占市场了,哪个省市有这胆量敢不顾大局?”政委看的很清楚并不担心。
胡延修还是觉着不太放心。
他知道魔都那边的缉毒压力不比本省小。
于是他提前给陈默打了招呼,如果上级领导要问起他们现在的工作就必须说困难和必要。
陈默还有点不太理解这番话的意思。
政委过来给他介绍了一下形势。
陈默一听哑然失笑了。
他确定魔都不会来要人,他们喊的很大声但目的不对。
陈默估计他们的目的是帮他们培养一支类似于汽配城这种形势的战斗队伍。
这不是不能答应但现在没法帮这个忙。
因为他们现在面临的压力也是不小。
就在刚才陈默还跟霞姐打电话呢。
霞姐那边多了很多监视的人。
尤其市局还有一部分力量在附近对他们进行侦查。
霞姐猜测对方很有可能还有别的市局的人。
因为她现在和陈默联手对敌人造成的压力太大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敌人要想对付陈默必须通过霞姐,同样要对付霞姐必须问陈默答应否。
这就让敌人必须联手阻拦陈默和霞姐相互支援。
陈默估计下一波进攻很快就要到了。
不过他不打算守着阵地等敌人进攻。
他有武器方面的优势不用管敌人的进攻而直奔敌人的老巢就可以了。
陈默和霞姐商量的对策就是霞姐利用广泛的情报网络反而监控起敌人。
陈默要的情报少而关键的。
他要求霞姐帮他找到更多的敌人藏身之处。
“他们可以对我们展开进攻,我们可以利用武器的优势打阵地战,但我们应该有一支队伍在外围潜伏等待敌人的老巢暴露,一
旦他们的老巢暴露出来,我们立即对他们展开狂攻,就用对付临海黑社会团伙的方式坚决消灭他们,不打敌人的有生力量只需要消
灭他们的指挥部就能逼着他们从省城撤出去,在省城打一场阵地战对群众来说可能会难接受,那就把敌人打成溃兵逼到临海或者小
镇进行一场决战,这个时候就看谁更有底气了。”陈默补充自己的看法,“我们拥有更大的底气。”
省城的局势还是比较明确的。
霞姐拥有强大的情报系统,陈默拥有强大的武装能力。
这两股势力团结起来无人敢抵挡。
王超和朱老六这一次老老实实在藏身之处躲着了。
他们已经被霞姐警告过了,陈默甚至直接对朱老六露出獠牙。
这就意味着一旦打起来他们会成为霞姐和陈默直接消灭的第一个目标。
不过他们不甘心失、败,还是在给敌人提供力所能及的情报。
于是王超的又一个制毒厂被灭了。
霞姐出手极其精准,中午饭之前派人潜入王超的制毒厂拿到情报半小时内就把警察叫来了。
内卫队伍直接包围了一个民宅,里头的人还打算反抗的时候一枚催泪弹就放翻了所有人。
王超又一次砸掉了手机。
他敢打赌陈默这会肯定在准备灭了他。
他透露给敌人的情报对于陈默来说算是很重要的。
因为那是陈默的一个软肋。
王超试图让敌人对陈默在境外的一个据点进行攻击。
总部给陈默安排的境外基地在中美洲,这时候的中美洲正是深夜。
一旦敌人对基地展开进攻,我方人员将必须撤退出那片丛林。
那是我们经营了很长时间的基地。
但王超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就不得不说霞姐的情报系统。
霞姐不但在道上有强大的情报系统,还掌控着一些变质了官员。
她直接让情报网络把陈默的一个基地在中美洲丛林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所以这还是一个陷阱的。
但陈默对此应该做出反应。
王超的后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他又马上对境外的敌人派来的联络人员进行通报。
国外的情况会怎么样没有人马上知道,但王超的一个制毒厂被警方查获是可以造成不小的震动的。
霞姐出手狠毒直接把王超的底牌掀开,不但让王超不得不启用别的制毒厂而且让道上的人害怕了。
就在省城旁边的小村子里休息的一个团伙此刻已经全部逃离了。他们不敢面对这么凶狠的进攻。
但他们却惹怒了霞姐和陈默。
陈默没有出手霞姐却派人在半路截杀了那个团伙。
这次是真的没有留下活口。
“对方平时作恶多端没一个好人。”霞姐根本没把对方十几个人放在眼里。
那些人连小孩子都贩卖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对那些人最好的办法是审讯,但既然现在需要他们的命威慑本地的一些帮派那就干掉!
这两次出击吓住了全省的黑恶势力。
王超和朱老六吓得连忙找了新的藏身之处,省城几乎所有道上的人都开始往外逃。
这意味着警方可以随便找一个借口把他们控制起来。
“你说有人对某个组织进行了暗杀?”市局抓到几个黑帮老大之后得到对方的举报说霞姐和陈默杀了些人,局长亲自过去审讯
,很不相信地道,“告诉我们案发现、场和具体经过。”
对方很生气地反击道:“这种事情你们警方不去侦察要我们提供证据是不是有点傻?”
局长想了一下才为难地道:“可是你没有证据就是诬陷啊。”
对方也有理由说他们也没有犯法的证据让警方抓到。
这就产生了一个情况。
那帮人前脚被市局放出来,后脚就给一股神秘势力抓起来了。
不用问这股力量是陈默和霞姐联手了。
“不要让他们出来,只要给一点证据就让他们在里面等着。”第三股神秘势力彻底惊慌了。
他们怎么想也没判断出局面进入了一个让他们为难的环节。
这个时候如果继续进攻,陈默一定会利用他们留下的破绽进行疯狂报复。
可如果他们偃旗息鼓那就等着被陈默逐个攻破吧。
这个时候省厅发出通报,说是魔都那边的一些主要领导要过来考察。
这是给了神秘的第三股势力一个喘、息之机。
可他们恐惧都是陈默竟然没有停下。
他吃了饭就带人直奔影视巷了。
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开着车冲进影视巷,直接干掉影视巷佩戴武器的打手。
“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对了,这次他不但要带着钱还要复出点代价,比如脑袋!”陈默把手枪拍在影视巷总经理的办公桌上
,并拿出了一颗子弹,“他们不来你就第一个挨枪子。”
总经理其实还算一个比较有主见的人。
只不过他没想到陈默会这么狂暴。
他一拿出手枪就代表这次要再消灭他们的一部分武装力量了。
可他们的武装力量反抗不起来。
“你让我十几把手枪对抗三十多条长枪?”打手头目刚从北方顺着东海下来就遇到这种情况,他从监控器看出陈默携带的武器
就绝望了啊。
他们老板这个时候出了个昏招。
他居然想要用总经理的命打个赌。
“你要是敢杀了他那就等着我们报警吧。”老板派人来威胁陈默。
陈默抬手就是一枪干掉那个嚣张的家伙。
就跟大洋彼岸打哪个小国一样都摆开阵势了你还觉着有谁撑腰就不怕。
甚至你还用什么国、际规矩和道义试图捆绑人家的手脚。
你是多幼稚才这样?
陈默的残酷让总经理害怕了。
他举起双手就说了一句话:“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有几个后台违法的证据。
但仅凭这些还无法消灭那些人。
陈默把子弹压进弹夹,他不被总经理的任何情报打动。
那人也算是个人物他看出了陈默的用意。
他立即又把一个在国内的老板的住处供了出来。
并且他告诉陈默对方的犯罪证据都在他手里。
“我要他们的命还用什么证据吗?”陈默把子弹推进枪膛。
曾经在省电视台的新闻频道出现过的总经理当即服了。
他可不敢用自己的命试探陈默的子弹到底打的准不准。
“我知道他们的后台还有谁!”那小子直接把他几个老板的底牌翻了出来并狠狠踩一脚。
这个情报对陈默是很有用的。
因为那些人正在联合起来试图逼迫警方对影视城展开全方位的彻查。
陈默这一次收获的情报虽然不比上一次拿到的重要,但量比上一次多了几十倍。
上一次他们获得的情报是总部和省厅有人给敌人当后台。
可这一次他们拿到的是在外地的一些人给影视巷当保护伞。
这就意味着拿到这些情报就可以让敌人在整个地区的保护伞彻底完蛋。
陈默挟持着总经理直奔汽配城。
这一招直接把影视巷那些老板吓尿了。
“快,马上准备出国!”那些人觉着陈默暂时还不可能把他们的证据交给警方。
因为他们看到陈默离开的时候从汽配城带走了好几个手提箱。
那里头肯定有他们的犯罪证据至少和一些官员的利益往来。
另外还有影视巷这段时间千方百计购买的一些枪支弹药。
当然了肯定少不了影视巷这些天的现金储备。
谁都知道陈默现在办事第一收缴武器第二带走一大笔钱。
这都成了陈默式对决的一种让道上的人瞠目结舌的风格了。
可那几个手提箱里谁知道还有多少好东西。
不过好的一点是如果陈默这个时候把证据交给警方,那就会让警方怀疑他的。
可他们却不知道陈默如果腹黑起来有多腹黑。
陈默的确把那些证据交给警方了。
可是他却没有亲自出面。
“他逼迫那个总经理把证据交给了警方。”王超的手下哭着汇报。
他们原本兴奋地要盯着陈默。
可谁能想到那王八蛋居然逼着总经理出面举报那些老板?
让总经理出面举报也就算了他怎么能把总经理藏起来?
那为什么警方必须相信?
“我们没法不相信,证据齐全可以直接抓捕你们但举报人担心你们被提前通知消息逃跑了再去报复他,人家现在藏起来不出面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警方当着一个老板的家里人的面说。
老板被带走但他家里人却只是被限制出境。
于是陈默用了新点子对付影视巷的招数一下午就传遍了全省。
谁也从里面找不出什么破绽。
但魔都那边的一帮领导被震撼到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过陈默会用这种方式消灭一股敌人。
局长刚下飞机就接到总部的通报,部长亲自打电话下达的通知。
不过这也是要求他不得干扰第一小组的行动。
因为他的级别和可靠总部才告诉他省厅现在是啥情况。
可这个通报局长并不想知道,他想挖墙脚啊。
只不过总部既然由部长亲自出面通报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了。
局长不由很酸地说了一句“这种刺儿头给我也不会要”。
部长一笑没把这种话当真。
不过他也知道局长是真的被吓到了。
陈默的大胆出击连总部都吓得够呛,他这纯粹是用近乎无赖的方式消灭敌人。
部长都想亲自问一下陈默下一步的打算。
但他知道正是这种突然才让敌人相信陈默只是在报复影视巷。
影视巷对陈默造成了干扰,汽配城有的是理由消灭他们。
不过此时市局的戒备森严的审讯小楼却成了内部一些人怀疑的对象。
有个做后勤的科长就凑过去跟几个站在夕阳下看着小楼的人嚷:“不就是一群犯罪分子吗怎么还连我们自己人都不准靠近观看
了呢。”
几个同志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原本就是奉命在这吸引内鬼的。
那个科长这么说就证明至少有人让他试探一下小楼的安保力量。
那可是在本省和省城抓捕的影视巷的几个老板被保护的地方。
这个时候如果内鬼想杀人灭口就必须靠近。
可那个小楼根本不是任何人所能靠近的。
从内卫那边调过来的三个小队在楼下警戒,楼上还有两个分队在掌控。
此外楼里还有从外地调来的内卫队伍全面接管楼道里的安全。
很明显这是要从那几个人嘴里审问出大量的情报。
局长和政委并没有在小楼等着,他们在市局对面的停车场等着敌人自投罗网。
“市局必须有一些保护伞,这下就看谁会偷偷逃跑了。”局长啃着面包跟政委说。
他们没等几分钟就见有几个人结伴而出在门外立即分散开了。
“跟上他们只要发现到达交通枢纽立即逮捕,必要的时候开枪击毙。”局长知道今天的情报会有多重要可不会放任何一个内鬼
逃走。
市局在抓捕内鬼省厅也没有闲着。
只不过一些别的单位的人需要经过省里的批准。
这就有点扯皮了因为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单位乱起来。
“你们如果不批准那就让我来批准吧。”总部部长一接到半小时还没授权给省厅展开行动的报告,立即把这个案子向负责这方
面的最高方面做了汇报。
这个时候部长肚子里有一腔杀气,如果因为各方扯皮而让敌人逃脱了谁来负责?
还是负责的首长利索,第一时间批准了总部授权省厅全面抓捕犯罪分子的命令之后一个电话打到省里。
这一下省里就很被动了。
有个领导打电话质问胡延修:“到底想干什么?”
胡延修怒道:“就因为你们的自私让多少内鬼逃走了?”
对方到现在还没觉着有多严重。
可他却等到了总部委托省里几家单位联合起来组成的专案小组的传讯。
“自私自利保护本部门利益,乃至为犯罪分子充当保护伞,如果不是警方的指战员行动果断,这一次要从一个部门跑掉至少一
个犯罪情节严重之至的犯罪分子,这个责任你不承担谁去承担?”专案组其实也不想这么办。
可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严重到“放跑一个你们就替他们坐牢”。
这个时候那些推诿责任的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
那是整个总部对他们的怒火!
“没那么严重吧?”还有人试图嬉皮笑脸插科打诨。
没人跟他们说话,这个时候专案组想要的只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把这些不负责任的家伙全部抓走。
陈默这时候出现在了市局门外。
他是悄然过来参加对那几个老板的审讯的。
另外他还要听一下对那些不负责任的王八蛋的审讯。
就因为他们的自私自利这次跑掉的内鬼不在少数。
那些人要流窜到国外还怎么抓捕?还有一些藏在欠发达的地区恐怕近期没法抓到。
陈默的到来彻底引起被抓的那些人的惊恐了,他们完全明白他们失、败在什么地方。
不过,陈默进门的时候一些人根本没有察觉。
他穿着常服压低帽檐跟着副局长下车后,先看了一眼门口警戒的那些人。
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在大胆地聊微信。
这说明市局对这种情况十分掌握。
带他来的副局长可是一位铁血战士。
“走,进去看看。”副局长冷然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那些警察。
车上又下来十多个人,把陈默保护在中间。
萧丹绛飒爽英姿一枝警花往人群中一站,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脸上了。
陈默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的两位警察,那是从总部下来的特派员只不过他们只负责提供技术帮助。
“放心,没人能认出你。”两位技术员对总部带来的化妆技术显得特别有信心说。
陈默微微点头跟着副局长大步往里面走去。
他佩服副局长那样的领导,所以很尊敬这位走路有点不自然的领导。
那是从扫黑除恶的战争中走出来的悍将,他当副局长的时候亲自带队跟黑恶势力较量,黑恶势力派人去刺杀他,他一个人跟对
方十六个人展开一场血战,干掉了三个俘虏了八人还保护自己的老婆顺利从商场脱身,回头擦一把身上的血立即带着队伍直扑黑帮
分子老巢当场抓捕三十多人,截住差几秒钟就要被拿走的资金五十八亿,那是忠心耿耿的共和国战士。
副局长大步流星走上台阶,扫了一眼一群手下。
他冷冷地问:“难道没有人不记得纪律条令?”
有个警司笑呵呵地过来试图圆场。
“你告诉我如果泄密谁负责。”副局长指着对方问。
警司不以为然地道:“副局长可能不太了解咱们省城的警察素质,这不是在你们南海。”
副局长是从南海调过来的。
他并不因为这句话生气。
这些在市局当了几辈子警察的老油田现在缺少的只是教训。
所以他一挥手:“把证据拿过来。”
这时候那些人才知道他们的通讯设备全部都在市局的控制下。
有七八个人在跟朋友嘻嘻哈哈聊这次的抓捕工作。
有十几个人在跟家里人通报让他们跟一些关系近的混混以及黑社会人打招呼让他们消停别找打。
还有人甚至大胆地把照片发到了社会群里并说市局雷声大雨点小,明显可见有人已经为此做出了行动。
更有甚至还有两个人居然接受了多达几百个红包。
那红包是干什么的谁都清楚。
“就凭这个你们还想逍遥自在?”副局长脸上露出嗜血的冷笑。
这下可真把那帮人吓坏了。
警司辩解说那是个人行为。
“你的问题组织会调查清楚,现在都给我带走,以渎职罪先抓起来,同时向外界通报这次公安局清理内部犯罪分子的行动。”
副局长直接命令跟过来的稽查大队长道。
大队长冰冷的脸上没有露出一点不忍。
这些人如果留着对接下来的行动产生的影响太大了。
“全部抓起来。”大队长也没有宣布他们的罪名。
就凭现在手头的证据够他们进去蹲几年的了,但那是上级部门决定的事情。
陈默跟着副局长大步走进院子里,迎面被内卫部队的队长拦住了。
不管是谁必须接受检查。
不过对方并没有阻拦陈默。
“请进,但是你们要留在外面。”队长拦住大队长带来的那部分警察。
他们是来负责外围岗哨的。
大队长立即让所有人展开行动,同时第二大队的人也到了。
副局长带着陈默直接往楼上走。
他给陈默介绍说这里原本是区分局的办公楼,后来变成了市局关押一些犯严重罪的内部人员的地方。
陈默听着副局长的介绍,往楼道里一看就放心了。
这是从外地调来的内卫部队。
“吴书语没有坐在内卫部队指挥部等着。”陈默心里不由很高兴了的。
当他和副局长走进大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十几个居然还在不以为然地抽烟的人惊呆了。
那些人大部分是市局的,一部分还是区分局和省厅的。
他们有一个特点就是给犯罪分子充当保护伞。
但他们不认为这有什么大碍,因为省厅和市局也要用人。
“他们没有那么多可用的人。”就在刚才一个抽烟的副处长还说。
他管的只是打印文件的工作,但他知道省厅和市局现在急缺人才。
他觉着自己是市局离不开的那么一个工作人员的。
可他看到陈默的瞬间就完全绝望了。
很简单,他曾经给陈默打电话威胁陈默跟某个黑帮团伙妥协。
只是电话没打到陈默的手机上。
“你是……”他骇然跳起来叫。
陈默淡然道:“我是市局的缉毒民警。”
这一下整合会议室都恐慌了。
有人居然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不用救。”后头立即闪出一队人瞄准了开枪,消音器控制着音量,几个拿电话的直接被打断了手臂。
副局长毫不怜悯地让内卫部队把人拖了出去。
他过去往主席台上一站,对所有人介绍了一下陈默。
市局的一个小民警,原本卧底在朱老六手下,后来因为立功被上级升职,在省厅和市局的命令下按照总部的要求成立特殊的队
伍,现如今是市局的正式警察,编制在市局最保密的部门,担任总部指挥省厅领导市局掌握的猎狐分队第一小组组长。
同时他还是道上闻风丧胆的汽配城老板。
这些介绍其实都不用细说,那些人一看到陈默就知道他们彻底完蛋了。
这是给他们挖的一个神级巨坑。
可他们现在还有人往坑里跳。
有人偷偷用手机发短信出去。
副局长都想打他们一顿:“不知道这里的通讯都被控制了吗?”
原本想找一些人的证据还有点难度,现在他们自己暴露出来那就没必要跟他们再磨蹭下去浪费时间了直接抓起来审讯就行了。
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再敢说一个字。
这些内鬼的心理防线至此彻底崩溃。
陈默对那些人毫无怜悯。
小楼有一层是专门关押被抓起来的毒枭的。
他们已经知道了陈默是警察。
可当陈默从楼下上去的时候他们还是颤抖了好几下。
那是一个杀毒枭不眨眼的警察。
陈默原本并不想见那些人,但市局不想浪费时间跟罪犯啰嗦。
陈默一想保密工作只要做好就不用拒绝就来市局威慑那些犯罪分子了。
他威慑那帮内鬼之后,原本想在这里跟一些老领导见个面的。
可副局长却告诉他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闲着跑来找他聊天。
“上楼去审讯那些王八蛋吧,三个人现在什么也不说,你必须让他们今晚上就开口把毒品来源说出来。”副局长道,“你只要
搞清楚局长政委都做好了随时被刺杀的准备就行。”
这么说有人试图从内部解决我们对敌人的优势兵力配置了?
陈默没有细问他顺着楼梯走上去心里只想。
如果是这样他就能明白吴书语在内卫部队指挥大楼办公的用意了。
一旦省厅和市局的主要领导被内部的敌人暗害或者调走,吴书语会立即挥军进城掌握局面。
这样就可以保证领导权无缝对接。
另外只怕内卫部队那边的局面也比较严峻才要个支队长亲自坐镇。
陈默的猜测没错,吴书语此刻面对的压力也十分了得。
她在办公楼里接见了一个从京师来的人,对方还是某个大领导的秘书。
不过大领导并不知道这个秘书的做法,他是代表另外一股势力来的。
“他们并不希望这里出现难以掌控的局面。”对方开门见山的。
吴书语知道他们是谁。
衙内!
那是一帮能量顶天的衙内。
他们要办的事情很少办不到。
但这个时候他们是被最高方面限制的。
吴书语现在有一定的底气跟那些衙内对抗但她不清楚最高方面对衙内的态度到底如何。
“如果有那个实力你也不会冒险来找我了,因为接下来我就会直接联系首长要求扣留你。”吴书语把自己的手枪拍在办公桌上
。
对方直接被吓懵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吴书语会这么强硬地对待他这个要背景很高要权势不低的人。
而且他可是代表那些衙内们来的。
“难道你就不想要前途了吗?”秘书干脆直接威胁说道。
吴书语不以为然道:“如果能办成你不会来。”
秘书站起来扶着椅子靠背喝道:“确定要刚?”
吴书语索性直截了当地道:“这个时候你们要是还有别的办法就不用这一招了。”
对方并不明白这话的含义。
吴书语想明白了,这个时候任何退让都是对全省缉毒工作的不负责任。
她想到陈默此刻面对着很可能暴露的危险去审讯毒枭乃至内鬼的行为,再想到省厅和市局的主要领导连牺牲准备都已经做好。
这要是在内卫部队方面出点问题那就功亏一篑了。
吴书语身为支队长兼政委,又是省厅的主要领导就必须肩负起一些责任的。
她拿起电话直接要求跟那位老首长通话。
她知道对方的家里很可能也出了点问题。
甚至她并不相信那位老人的底线,所以在此之前她向总部汇报了这件事。
部长得知那位老人的秘书居然亲自跑到省城却给衙内办事,立即明白这一次要涉及到什么人了。
她只能立即向最高方面汇报。
最高方面并没有勃然大怒。
最高方面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
他缺少的只是一个证据。
“如果说服教育不起作用就只好用传家法宝了。”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部长心领神会立即要给吴书语打电话但稍等了几分钟的时间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会有电话来找他。
吴书语把衙内很可能涉案的消息通报了给老人。
老人沉默了几秒钟就说了一个字:“抓。”
他清楚这种问题不尽快解决只能拖累大局。
说句私心话会连累他。
而这个时候直接动手抓捕还能留下一点挽回的余地。
可他并不清楚到底有多少衙内牵涉到了这件事里。
老人立即又给部长打过去电话。
这件事牵涉的越来越深了。
甚至于陈默在楼梯口接到吴书语的电话还有些吃惊。
他们不太可能牵涉到这些里头去。
这是陈默的第一个判断。
他迅速想到很有可能有些衙内被蒙骗。
甚至于有些根本就是被利用的。
那个秘书就真的能代表那些衙内吗?
他们清楚远在千里之外的省城正在进行的工作是扫黑除恶并且缉毒?
陈默建议吴书语直接打电话过去质问。
“我们是用硬实力和他们开战的。”陈默很理智地劝吴书语不要剑走偏锋。
吴书语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她立即给其中一个衙内打电话过去。
对方很生气地质问为什么要跟他们过意不去。
吴书语冷然反问对方说:“你确定一定和那些毒枭势力以及境外武装势力联合了?”
这句话直接激怒了对方。
但他没敢跟吴书语争吵。
吴书语的地位并不比他们低,何况那可是手握权柄的女公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衙内只是很生气地讨伐,“你们不管干什么工作也别打扰到我们的生意吧?我们只是在那边利用电子
器械产业链……你等会!”对方突然明白了,恐惧地道,“这么说你们正在打的战争是缉毒跟反间谍?不对吧?我们听到的汇报,
不是,我们听到的风声都是你们在展开权力争夺战争啊。”
吴书语冷冷道:“我还以为你们都牵涉到毒品交易里头了,听着,我不想知道你们有什么生意,但我必须查清楚你们的生意有
没有违法,这件事既是最高方面的意志也是总部的要求,更是我们省全省九千九百九十万人民群众的要求,如果你们的爪子在这里
面伸得太长就别怪我们的刀砍在你们的手上。”
这一场对峙以吴书语的强硬而落下帷幕。
衙内们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们接受的消息是错误的而且有人试图把他们拉进毒品和国、际武装里头。
吴书语也悄然松了口气。
她忽然对陈默那小子有些佩服起来。
吴书语抗住了压力并识破了内鬼的阴谋这给省厅留下了巨大的空间。
总部的首长直接打电话要求省厅坚决打击一些冒充首长身边的人的犯罪分子。
胡延修和政委一听就知道说的是什么。
胡延修小心地问是否有大领导表达什么意见。
部长笑道:“这件事还得是吴书语有气魄,她把大领导身边的秘书直接扣押了,并直接向大领导询问是否是他的意思,其实这
件事压根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那些眼高于顶的衙内觉着在你们那边有他们的传统的势力范围。不过这件事最高方面已经表
态了,不要说没有牵连,就算是那些衙内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这一次也要坚决把他们镇压下去,你们记着不要把陈默的身份透露
出去。”
胡延修吃了一惊问:“难道那些人还想对汽配城下手?”
“他们没那胆量,只要你们不给他们当打手就足够保证那些人在国内也没胆量跟陈默对抗,他们是掌握着武装的人,万不得已
的时候可以用一些方法。”总部首长没有把话说明。
但胡延修和政委已经感受到了无尽的杀机向那些人扑过去。
很明显这是要彻底斩断他们在一些非法所得的手。
不过那些人也不是没有反抗的实力,这件事总体来说还是别让陈默插手了。
胡延修立即给陈默发信息提醒他接下来要面对那些衙内并要求他在尽量低调的前提下解决那些衙内带给省城的压力,最好的办
法就是把他们彻底赶出省里的所有行业和利益链。
陈默看了一眼手机递给萧丹绛。
萧丹绛有点担忧压力大。
“他们没胆量在国内和我开战,所以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让国外的武装势力跟我们打仗!”陈默反而兴奋起来了。
国内的一些情况限制着他没法对敌人大开杀戒国外有的是消灭恶贯满盈的敌人的地方。
陈默让萧丹绛把信息发给于曼。他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三个毒枭正在一个审讯室里跟民警对峙。
陈默进门后审讯的民警向他敬礼。
陈默的级别比对方高一点。
陈默立即还礼并请对方坐下。
他走到审讯室的铁栅栏前面盯着三个毒枭看。
那三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此刻很仇视地盯着他看。
陈默淡然道:“看来三位还是不太熟悉我的办案风格,这么说把,一些别的部门没法审问的人交给我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哦,
对了,我刚让人找了一下三位的家人,有一位家人在美洲据说开了什么超市,有一位在非洲开金矿,另外一位倒是潇洒就让家人在
山里过好日子,我倒是佩服的很三位。”
三个毒枭当即就慌了神。
他们没有人性但也算是人。
他们也对自己的家庭很重视。
陈默是第一个用他们威胁别人的途径来威胁他们。
这哪又一点警察的风格?
“别腹诽,你们为了拉警察下水不惜用警察的家人做威胁,我也不介意用你们的家人作为筹码要求你们说出一点我想知道的。
”陈默道。
他拿出弹夹把子弹挨个拿出来,数出十几发放在桌子上开始压弹。
子弹装进弹夹的声音彷佛晨钟暮鼓打在三个毒枭的心里。
他们终于明白这次面对的警察为什么那么对他们鄙夷了。
原来他们在用罪犯的方式审问着呢。
一个毒枭首先受不了了,他一下子举起手请求给他一点时间。
“三分钟。”陈默淡然道。
第二个毒枭毫不犹豫地拿起面前的纸笔写了起来。
这个时候跟陈默讲条件没有用。
他们太清楚陈默出现在这的意思了。
要么拿出他想知道的换取他用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要么就把他们的家小抓起来审问。
而且抓的方式一定不易。
那就意味着陈默为了达到目的很可能会用一些独特法。
他们知道陈默以黑帮头目的身份出手会是什么结果。
第三个毒枭想了一下才问警方要怎么对待他。
陈默给了他一个保证:“算揭发有功就能活命。”
那三人不太相信他的保证。
有个毒枭很明确地说他不相信陈默的任何保证。
道理很简单,陈默是一个随时都可以改变想法的家伙。
陈默笑道:“这个承诺你们必须相信。”
那三个毒枭有些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陈默道:“因为我的目的不是你们这些小喽啰,尽管你们害的人不少但现在可以救很多人,这么说吧,如果你们能救一百个人
同时让我抓到一百个毒贩子,我可以答应你们通过一些手法保留你们的生命,如果你们更慷慨一些,愿意把国、际毒品流入国内的
渠道说出来,我甚至可以保证你们还能出去见你们的家人,当然了,如果你们愿意面对国、际毒枭的追杀那就留下。还有啊,千万
别拿虚假的情报骗我,这会我的几个手下已经从南美洲赶赴北美洲了,非洲那边难办因为他们还想利用那几个人钓鱼,倒是国内那
个办起来很让警方吃力。”
他这么一说那三个毒枭不约而同低下头飞快写起情报来。
他们宁可面对警察的审判也不想看到陈默。
那是一个敢于用一切罪犯的方式解决犯罪势力的人。
陈默笑道:“早在我去临海的时候就有人试图跟我对抗一下的,他们的下场你们是知道的,不好的一点就是临海市局现在把他
们的家人控制起来要审判,见鬼,对那些吃着多少人的血肉过了很长时间骄奢淫逸生活的王八蛋还浪费那口水干什么。”
三个毒枭集体打哆嗦。
一帮警察站在后头相顾无言。
他们见过比陈默更狠的战友可从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家伙,他这是审讯?
这简直就是把那帮毒枭当成靶子放在哪既诛心又威慑啊。
这小子现在还真有点心狠手辣的意思了。
不过战友们也担心这家伙狠辣的过头了忘了自己是人民警察。
有一位审讯的组长就想劝陈默一句。
萧丹绛暗暗摆了下胳膊让他们别管。
陈默根本不可能变质。
陈默审讯三个毒枭并没有特殊的技巧就是凭着自己在道上的地位威胁。
但那三个毒枭就吃那一套。
他们害怕陈默不跟他们讲规矩。
作为不讲规矩的人清楚那样做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他们怕。
陈默威胁了那三个毒枭之后就往外面走去。
他不想在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
他敢肯定省城的毒枭一定会在这一两天都所行动。
陈默认为朱老六会按捺不住蠢蠢欲动先对某个势力投诚,他疑心太重了。
另外还有影视巷那边的反应也很重要,他刚打过那股势力。
只是陈默没想到有个家里的人很有地位的衙内先找到了他。
对方是直接从国外飞到省城机场直奔汽配城而去。
“让你们老大来见我。”对方并不显得颐指气使。
不过这种要求当然不可能让汽配城的人屈服,大个子就把对方扔了出去并告诫他找抽就再来。
对方一愣没想到汽配城的人都这么横,还有点不太明白这时候的规矩了。
他警告大个子如果耽误了事情要让他负责。
大个子不屑地嘲讽:“麻烦先照下镜子行不?”
衙内气急败坏掏出一摞钱准备砸人,他是真有急事想找陈默。
可他不敢大张旗鼓地来找。
他换了一种方式,请求大个子通报。
大个子就问他有什么事情。
那衙内是带了人来的,如果他们想闹事那就打。
衙内就说他有一笔生意要和陈默谈。
这让大个子显得很开心。
他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不过一个衙内能有什么生意找汽配城来谈而且还亲自的?
于曼得到回报立即给陈默发信息,这件事只有陈默亲自处理才合适。
她也没工夫管这种事情。
她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正在吃惊。
那是一个几乎顶级的衙内阵容在省城的利益相干。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行业在这些衙内的手里掌握?这件事引起于曼的极大警惕。
她原本只是奉命查找那些衙内的生意,没想到一下子找出这么多。
于曼立即向吴书语汇报了这件事。
吴书语指示根据这些情报一查到底。
她也很吃惊在省城居然出现了那么多衙内的生意,而且有很多明显违规了。
比如正在外面等着的那个衙内,他父亲就是一个很有前途的领导。
以他的级别是不允许子女经商的,尤其是跟境外资本合作。
这要是彻查起来肯定要毁了对方的前途,这种事情他们一个小分队无法决定。
于曼立即把对方的资料传给陈默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陈默拿到那份资料的时候很吃惊的。
他没想到那位很有威望的大领导居然也遇到这种事情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把这件事向上级汇报了?
陈默让萧丹绛看一下情报,他陷入了长时间深思。
这件事如果完全彻查下去肯定要连累那个领导,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那个大领导有没有牵扯进去。
这可是跟境外资本势力联合的行为,一旦查起来肯定影响对方。
陈默不担心这件事会引起什么轰动,他只在想如果省厅破案被叫停就完蛋了。
这么大的一场战争不能因为一个大领导的前途可能受到影响就停下来。
如果这次不打一场战争一定会让境外毒枭势力控制国内市场。
更重要的是一旦毒品合法化伤害的是老百姓和国家。
陈默知道于曼这时候也很为难。
但这件事不可能因为一两个人就不继续做了啊。
陈默所料不错,吴书语此刻也在考虑这件案子。
但不管怎么样必须把情况如实地向上级汇报的。
吴书语立即向省厅汇报了这件事要彻查的结果。
省厅也在这个时候为难地考虑起彻查的后果了。
查的话一定会影响到省厅和市局接下来的计划。
不查的话根本绕不过那个衙内自己找死的难关。
而且如果这一次没有把对方抓起来他们只会报复。
胡延修揉着脸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结果。
政委想了一下建议尽快把对方已经涉案的事情向总部做详细的汇报,如果总部因为顾虑那大领导的影响而下令停止的话整个缉
毒战场就回到原来位置的了。
总部接到报告的时候已经是陈默回到汽配城了。
陈默拉着脸在等上级的命令。
他是想彻查一下这件案子的。
可他只是一个分队的小组长。
市局都能随时叫停他的计划。
可是要是不彻查他怎么接受。
问题回到了权力方面。
总部在这件事上没有急着求证,要是没想出来两种方案汇报也没用。
部长亲自召集几个副部长开会商量此事。
几个副部长一听甚至涉及到比他们级别还高的领导的前途,顿时也不好方便表态了。
部长就问他们对两种结果的态度。
好的一点是几个副部长没有人赞成到此为止,但他们建议换个方向继续侦察。
那是要把毒枭势力放纵起来的行为连部长都无法承担后果。
他直言不讳告诉手下:“就看是谁承担后果了。”
要么选择让总部顶着大领导的压力继续彻查,要么就是他们几个领导承担毒品合法化的恶果。
后者显然不是这些领导愿意接受的哪怕是从个人前途考虑。
这就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了。
部长这时候才直接把电话打到最高方面。
两天两个大事让最高方面很头疼,可两件事都很重要必须他亲自下命令。
“把那个人给我叫来。”最高方面拿着汇报材料下定了决心。
谁也没想到对方会那么坚决,一听说罪行很大立即说大义灭亲的决定。
不过他也知道前途肯定没法再往上升,可他无法在这个时候有任何考虑。
更让他恼火的是这件事完全不是他所了解的,他只知道儿子跟一群衙内整天混在一起。
可对方什么时候跟境外资本联合跑去省城从事黑恶行为了?
总部拿到命令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个时候部长承担了一个领导的责任,他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调查是他下令的。
要不然就算对方再不会进步也有的是能力打压报复省厅。
可对方显然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必然。
省厅很快接到大领导的朋友手下打来的电话。
有一个电话极其严厉地责问省厅为什么非要跟大领导过不去。
胡延修一听就知道总部的态度了。
有了总部的支持他完全不惧对方。
何况他要调到总部还要跟对方打。
胡延修直截了当告诉对方一句话。
他让对方请问大领导为什么明知是犯罪还要让他儿子去做。
总部顶住了大部分压力,省厅对付这些小虾米游刃有余。
可别忘了胡延修在省里是有席位的。
他去开会也是在大部分人的前面的。
有了这个地位他根本可以戏弄对方。
但胡延修的态度也把那些人激怒了。
有个级别和胡延修相当的勃然大怒。
他很明确地告诉胡延修必须听他的。
对方明确要求省厅必须停下对大领导的调查:“否则就是搞成了不入流的斗争。”
不过对方愚蠢地把别的衙内拉了进来,他表示如果要彻查就必须针对所有目标。
这句话成了胡延修卸掉最后那点压力的重要支持,他把这番话暗地里传给别人。
那些衙内都是神通广大的人,他们一听到这番话就知道接下来应该先做什么了。
陈默并没有承受任何压力,甚至吴书语没让他的名字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吴书语通过朋友圈让对方明白了是她在亲自指挥这场战役并第一个拿到了衙内犯罪证据。
“你为什么非要跟老领导过意不去?”吴书语的电话差点被打爆了。
甚至于她的家里也打电话来问为什么要掺和到斗争当中。
这就是没意识到省城扫黑除恶的必要性。
吴书语只告诉所有人,这件事她就是要一查到底。
这句话的分量可以让对方恐怕一阵因为彻查下去谁敢肯定牵连不到大领导?
“秉公办事吧。”大领导听到省厅几个主要领导的态度之后只说了一句。
他奇怪的是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他儿子给逮住了。
可他绝望的是不管手下和朋友多努力都无法从省城打听到事情的细节。
也就是说他想找第一手接触到资料的人都只能等过几年解密了才可以。
但他不相信这件事里面没有别的任何目的比如权力方面的交锋此类的。
给省厅和市局直接打电话的人少了很多,他们打听不出任何消息。
这说明省厅和市局对省城警察系统的掌控能力已经超过他们的猜测。
那要等省厅解密文件要到什么时候?
“必须把第一个接触到资料的人找出来。”有人为了报复甚至下了本钱了。
可所有人能打听到的只有一件事,衙内回国之后第一个找的竟是杀手组织。
“就没见过那么愚蠢的人。”透露消息给他们的人说。
对方完全被总部耍了。
因为告诉他们消息的人是霞姐手下控制的。
霞姐此刻其实心里也很不安,她不知道上面会为陈默分担多少压力。
陈默如果被掌握大权的人报复那就只能退出警界。
霞姐手里捏着一把汗。
当她听到手下汇报谁忽悠住了对方,她才有笑容现在脸上。
不过这还不够必须加大忽悠的力度才能让对方彻底相信。
霞姐立即让人想办法编织一套情报传递给对方。
她还要和陈默通话让他想办法制作一个烟雾弹。
陈默此刻正在和衙内对峙。
衙内见了他就甩了一笔钱,提出的要求其实并不高。
他说,一千万美金买道上一个黑社会团伙全体的脑袋。
这个要求简直就是把证据往警方手里送怎么甩都没用的。
陈默看了一眼对方不知从什么地方那出来的一箱美金笑了。
只要证据掌握的足够充足就不怕对方还有什么余力敢来报复。
他让大个子把那箱子美金全推了回去,他明确告诉衙内这个时候他不想招惹警方。
衙内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他拿出陈默私藏枪支的证据威胁说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办就立即去报警。
这是对汽配城有一些初步了解的人。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汽配城,很奇怪地问他哪来的自信。
对方这个时候跟陈默玩了个心眼儿。
他告诉陈默说有卧底:“你不会知道我的人有多少。”
陈默知道这话只是敲诈他,但这个陷阱可以让对方自己去钻。
只要对方始终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大领导想报复也没那个能力。
他要是敢对汽配城动手,那就等于直接和总部对抗。
陈默把那一箱子绿钞踢开,他背着手起身上楼去了。
大个子二话没说提着对方的领口扔了出去。
他知道这件事不是能赚钱的生意。
那笔钱只要拿在手里就等于给大领导报复汽配城的借口可太得不偿失了到时。
衙内看着汽配城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候他想到了省城其它势力。
可他没有意识到他的电话早就被监控了。
他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家里,他想利用家里的关系摆平他跟黑道有关的证据。
他的电话只能是总部的技术小组通过高科技忽悠他的一个监控指挥他的道具。
总部技术组巧妙无比的信息伪装,让衙内相信了家里并不知道他已经回到国内。
他得到默许之后兴高采烈地去找本省的一个熟人。
可他并没有见到对方。
那是一个狡猾无比的人,一听到风声就知道衙内肯定去找他。
如果对方找上门那就连累他了。
对方甚至已经想到了最坏的事,那就是大领导也已经无法控制事态发展。
这就意味着如果总部想要抓人将顺利地出乎他的预料了呢。
这个情况下对方肯定不会往陷阱里跳。
这件事彻底成为省厅亲办的另一个案子。
陈默这个时候刚和于曼聊起名单上别的衙内,吴书语就通报几乎所有衙内集体针对那个家伙真实情况。
吴书语告诫他们接下来要谨慎一些。
另外她还让陈默立即和霞姐商量出一套可以瞒过那个在台上还要有一段时间的大领导的情报。
吴书语告诫陈默一定要意识到他现在是警方的明线霞姐才是最隐蔽的那条线的事实。
也就是说陈默要把一部分搜索情报的权力交给霞姐的。
陈默并没有因为衙内找他就不想破案了,哪怕有大领导阻挠也要把案子破了。
他接到吴书语的电话后就明白上级对这个案子的重视程度了。
可以说没有人能阻挠省城缉毒。就算是大领导也要为这个案子让路。
这个消息鼓舞了陈默。
他问吴书语接下来省厅有什么打算。
他是猎狐分队第一小组的一个小组长。
他太清楚自己的工作必须为省厅而服务。
如果省厅有什么新的计划他必须及时了解。
并且他不希望省厅的工作受到他们组的打扰。
吴书语就让他稍安勿躁,只要和霞姐密切配合就行。
陈默就知道该和霞姐见一次面了。
必须要让道上的人感觉他和霞姐的联盟不可破坏。
陈默立即让于曼联系霞姐。
于曼这时候还有些害羞,她原本以为霞姐要叫她过去是要害她的。
结果霞姐现在的身份明确了,可见她是为了保护她才让她过去帮她的。
于曼立即联系霞姐要求见面。
霞姐也在考虑和陈默以某种牢固的联盟警示敌人。
她此刻还在茶楼上见朋友,几个从外地来的“朋友”。
老黑提着枪在周围巡逻,他知道那几个人是情报贩子。
有一个从京城来的就是要打听总部对省城的态度。
他们消息灵通已经知道了衙内在省城的利益。
京城来的情报贩子此刻就在说他的势力的看法。
他告诉霞姐这时必须停止和陈默的合作。
“如果让那股势力增长起来对我们不利。”那人红口白牙地说。
霞姐伸手道:“给我一百条枪我就可以不和陈默合作。”
几个情报贩子互相看了一下才说:“要是霞姐和陈默合作我们以后就没法做生意。”
霞姐冷笑一声指着天让那几个人看,她明显要透露自己的态度。
那几个人没看懂这个意思。
一个在东南亚做情报生意的商人说:“如果利润方面需要让步我们可以让利给霞姐。”
霞姐道:“这个时候你们是代表哪个王八蛋来的你们自己不清楚吗?”
那几个人还真不在乎来路被霞姐看破,他们觉着用钱可以买这一次机会。
霞姐道:“这个时候看着陈默被消灭下一个必然到我。”
京城来的那个立即保证:“如果出现那样的情况我们赔偿。”
“我有钱也没法要你们的命还要赔偿作甚?”霞姐态度极其坚决道。
那几个人立马集体威胁:“如果这样以后的情报生意就没法做了。”
这只是表面上的威胁。
他们还有一个威胁没说出来。
如果霞姐要和陈默联手,他们是要从情报网里挖墙脚。
霞姐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她的解决办法就是用陈默威慑这些人,因为陈默在国外“基地”是被这些人知道的。
正是因为他们知道陈默在国外有基地所以才那么着急想要消灭陈默。
更麻烦的是那些人现在咬伤我们在国外的一些安保队伍了。
就在昨天晚上中美洲那边就有一个国家出动了部队追杀我们的一个安保队伍。
只不过他们显然小看了我们在那边的实力。
一个营的外军居然被一个游击队从后面打了运输队。
这件事引起那边的高度警惕,他们立即向霸主寻求帮助并要求关闭某个区域的gps的。
这对游击队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他们基本上不用导航设备就可以在山里活动。
就在此时的热带森林,游击队埋伏着等待下一股部队到来。
这是一场代理人之间的小规模战斗。
除非敌人敢把森林点着。
他们的教官还是从霸主那边过去的,没有人知道我们在那边有实力。
有了这股部队本身就足够让境外武装分子头疼的了,何况一家老牌雇佣兵公司也掺和进来了。
没有人想明白那家公司为什么会成为陈默的人了。
就连陈默也不知道他此刻俨然是那家公司的老板。
可事实已经足够让那个国家警惕了,他们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吃亏。
因为那家公司虽然在美洲活动但霸主对他们没办法。
这个时候的战争就变成了境外毒枭和雇佣兵之间的斗争。
可敌人要经过的第一道关是忽然崛起的游击队,他们打不过。
霞姐知道这件事对国内的影响,有些人正是因为了解到陈默在国外有多家安保公司和雇佣兵公司的关系才想直接消灭他。
霞姐此刻有些不明白的是敌人怎么想不到陈默有这种实力为什么还要先投靠朱老六。
只要动脑子想一下也行啊。
“恐怕他们把陈默想的太复杂了。”霞姐心里这样想。
那几个情报商人就听到霞姐告诉他们,她的情报网络和陈默的军事武装联合起来将属无解。
这简直就是让那帮人抓狂的一步棋,可他们还是想把霞姐从陈默那边拉过去。
有霞姐的情报陈默的武装力量将在国外站稳脚跟,他如今想要在国内扎下根基就更麻烦了。
有个做亚洲情报的人直接问要多少钱霞姐才肯和陈默作对。
霞姐冷笑着给了对方一个不能接受的答案:“除非你们能武装起让我对抗陈默还能防备你们的力量。”
在国内没有人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