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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蕊似乎是最早在监狱门口等候的,在等待的过程中,她总是坐立难安,两只手不停地互相摩擦。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一年多的时间了,她始终没能够鼓起勇气来看这个这位曾经放弃过着自己,但是却十分爱护着自己的男人。
也许她也希望能够从他的身上获得宽阔的臂弯去抵抗这般残酷的人生,她也曾希望过这个男人能够给自己指明方向。
可从这么些来看来,他给自己的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不过幸亏一切都还来得及,在他被送进监狱之前得到他久违的一句忏悔。
至少她明白,这个男人是曾经爱过自己的母亲,也曾经爱过自己。
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头缓缓地在狱警的搀扶之下走了进来。
这是庭审之后,她第一次见到父亲。没想到才一年多的时间,竟然老了这么多。满头的白发,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岁月痕迹。
那个一向注意形象的父亲,即便是在这种憔悴的状态下胡子依旧刮的那么干净,只是看起来没了往日的精神。
聂清风大概也没想到她能来看望自己,自从入狱进来,除了顾弘深托人送过几次东西外,便再也没了人来看望着自己。
他缓缓地走了过来,狱警帮他解开了手铐之后,便离开了探监室。
他坐在了聂蕊的对面,手还开始不自觉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嘴巴微微裂开,“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么久了,也该过来看看您。”除了一些礼貌性的嘘寒问暖之外,她倒也没有过多的话同父亲讲。毕竟即便是在外面两人能够相互见面的时候,所能说的话也并不多,现如今倒是更没什么共同话题了。
“谢谢。”
聂清风语塞了,比起那个从小一直宠爱的小女儿聂倩来说,面前这个她一直忽视的人似乎在某种层面更加地爱护和体贴自己。
两人大概沉默了几分钟之后,他们似乎又像是突然有了默契,相互看着对方一同想说些。
“您先说吧。”
聂蕊反而退却了一步,她默默地低下头去,不再继续多看父亲一眼。
“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听新闻说顾弘深向你求婚了?”
这位老父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能看到自己的女儿找到幸福,大概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事情了。毕竟能从他的脸上看到满满的愧疚之情。
聂蕊欣慰地点了点,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也只有她自己能够知道了。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聂清风见她点头之后,才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又满怀期待地望着他,有些想要追问,却发现此刻的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资格,只能够默默地吞咽下去。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吧,关于许家大小姐许暖的。”聂蕊一直在心里面琢磨着如何询问,毕竟这都是上一辈发生的事情,既然都没有流传出关于许暖被许家突然隐藏的任何消息,想必会是丑闻,所以她并不确定父亲会将这其中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告诉自己。
聂清风马上是一愣,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大概没能猜测到这些事情与许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可随后又下意识地躲闪,想要逃避着什么,“怎么突然这么问?”
“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的终生幸福,所以我迫切地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