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宦官踢到糕点旁，咳出了鲜血。
刺目的醒眼。
她奄奄一息的撑起了胳膊，似乎听到了我颤抖嘶哑的声音。
“没事的琉璃兄，”她看着我勉强笑了笑，低声道，“我们是好朋友对吗……”
她转过头看向脏了的糕点，布满鲜血的手从地上捧起被踩碎的糕点，慢慢送到嘴边。
她将泥土混杂的糕点填进嘴里，泪水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决堤一般大颗大颗的往下砸。
“茯苓……”我绝望的嗓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哽咽，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胀疼的难受。
我知道她向来喜欢江湖的大侠，那些大侠忠肝义胆，铮铮铁骨，从不为半斗米折腰。
可今天，她为了我，却饱受了屈辱。
我根本不忍心再去看她，低着头哭着，几乎都说不出话来。
唇张了张，好几次，话语都要说出口了，都没能发出声音。
我，对不起她。
茯苓，对不起，对不起……
宦官们满意的大笑，期间不断辱骂着我和她，他们的脚肆意踩在她的手上。
她瑟缩跪在地上，嗓子灼烧般的痛，捧着碎了的糕点填进嘴里，然后再艰难的咽下。
我无声哭到昏天黑地，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慢到每一分都是煎熬，煎熬着我的心脏。
直到宦官们走后，我丢下了滔天恨意，慌乱的蹲下扶起趴在地上的她。
豆大的泪珠瞬间从我的眼眶中滚落，狠狠地砸在了我的手背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