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攀上武松这个大树都已经不可能,只觉得全身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俞静坤满是尴尬又满是无奈的望着自己的女儿,长长的叹了口气。
武松对俞敬坤说道:“俞叔,你是一个好人,如果你愿意,我就把封丘我的这些产业交给你来打理,薪酬每个月一百两银子。
但有一点,你的女儿和你的妻子不许碰我的任何产业,也不许跟我的产业有任何业务来往。”
俞敬坤大喜,同时又是满心的苦涩。
他刚才在门外已经听到了,武松买下这些产业原本是要送给他的,可是就是因为自己女儿刚才狗眼看人低,奚落嘲笑武松。
武松念在他这位叔叔的份上,让他帮忙打理一下生意。
但已经不可能跟和自己妻女有任何经济来往,也就完全排除了他们俞家的产业借着武松这棵大树乘凉的可能了。
但饶是如此武松已经说了会给他开出一百两一个月的薪酬,这已经是远远超出他期望的薪酬待遇了,甚至于这个利润都超过了他俞家作坊能获得的利润。
不由感激不已,连声答应,又一个劲赔罪道歉。
武松处理完封丘的事物便返回了开封府。
武松回到开封府,进城之后觉得肚子有点饿,距离狮子楼还有点距离,决定在路边摊吃碗面再回去。
在城门楼附近有一个面馆,味道还不错的,武松来吃过。
进去招呼下了一碗面,坐在门口凉棚下便呼啦啦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来了一队迎亲的队伍,吹着唢呐,滴滴嗒嗒的十分热闹,街上不少人都驻足观望。
武松抬头望去,那一队迎亲的队伍越走越近,一顶大花轿,一个新郎骑着一匹小毛驴。
原本应该是兴高采烈的,可武松发现他脸上却有惶恐惊骇之色,还不时的四下张望,似乎他不是娶新娘子,而是偷了东西,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花轿旁一对中年夫妇同样神情紧张,前后张望着,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这让武松更是好奇,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是这样的表情了。
因为轿子后方突然有人高声喊道:“站住!都站住!”
紧接着呼啦啦上来一群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将迎亲的队伍整个围了起来。
为首的几个高头大马,十分嚣张的保镖,骑着马,绕着花轿转了一圈,便到了新郎面前。
新郎惊恐的勉强挤出笑容,说道:“虎哥。”
为首这人姓朗,人称朗老虎,是这一带的地头蛇。
朗老虎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新郎官的脸上,打的他头上的帽子都飞出老远。
新郎捂着脸,惊恐地望着朗老虎:“你,你怎么打人?”
“狗东西,老子不是告诉你了吗?今天不许过来迎亲,你的新娘有少爷看上了,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还敢来,你不想活了?”
说着又是一耳光打在新郎的脸上,新郎捂着两张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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