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禹谦。”男人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
而姜遥清转身已经从卡座走了出去。
“你是陆禹谦,我记得陆禹谦不是为了逃相亲,逃国外去了么,怎么可能在这里?”周晨飞皱眉,他们这些富二代圈子就这么大,随便什么风声都能听得到。
谁都说陆禹谦这是傻。
让女人养着有什么不好的,华立副总程潇让就是典型让女人养着,还不养得好好的典范人物。
“和你有关吗?”男人冷冷地,淡淡地回他,然后转身,刚就是在洗手间听到他的嘀咕,让服务生换了酒。
他就跟过来看看。
居然是马场那个女孩子,马场的她临危不乱,英姿飒爽,今天这种局势,还能处变不惊,以牙还牙,这样的女人才让人有兴趣接近。
可她怎么叫他“陆禹谦”,到底陆禹谦还瞒了他什么?
他走的时候,就听到周晨飞嗷嗷地叫着疼,喊着要叫救护车。
姜遥清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脸,看起来不至于太糟糕,才回去卡座。
“阿清,你怎么了?”乔筠珊看到姜遥清的样子不由紧张地问道。
姜遥清摇头:“没事,就撞到别人的酒杯了。”她并不想要让她们担忧,而夏知予又喝了几杯,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你看着她,我去买单。”姜遥清拿起手机走过去买单。
“你好,小姐,已经有人买过单了。”服务生和她说道。
总不会是周晨飞,天方夜谭。
可这就奇怪了。
她问:“是谁买单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