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颜不是一个感性的人,此刻她却像矫情一回,明知他是砒霜,是烈性毒药,她也要去尝一口。
阳光碰弯在地上,那对紧紧偎依的影子如浓墨重彩的渲染。
旭日阳刚都软化了,暖融大地——
好想留住这片刻的幸福,片刻就好……
*
月倾颜左腿打着石膏,行动不便,连续三天,都是帝君庭做牛做马。
他毫无怨言,帝氏总裁,帝都谈虎色变的帝太子,居然纡尊降贵抱她上厕所,是抱婴儿的姿势,好羞耻啊!
月倾颜脸颊酡红,醉人的吸引。
每每这个时候,帝君庭就会看着她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月倾颜揪了他一下,硬邦邦的肌肉,指甲盖都疼了。
“帝君庭,我饿了!”
帝君庭清醒了,嘴角撩起宠溺的笑意:“好,我去端来。”
月倾颜稍微一动,他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别动,小心腿,乖,听话!”
月倾颜:“……”
为她换衣洗漱后,出去端饭——
“帝君庭?”
帝君庭止住步伐,满目异彩的温柔:“嗯?”
那一个字,仿若勾了丝儿一样。
月倾颜骨头都酥了,狼狈地避开视线:“我不要喝清汤了,要吃肉——”
如今终于感同身受帝君庭前段时间的痛苦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