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艺卿擦擦眼泪,看向她,“可你不是说他们关系……”
“哎呀,我那么说是在气头儿上,怕你被他耍了!”廖雅晴胡诌:“你是不是听他说‘抱’了?嗐,瞎闹的!舒倾外向,挺活泼的,你知道吧?他哥们儿弟兄一大帮!”
袁艺卿若有所思。
“我跟你说啊,在学校他就这样,逮一个逗愣一个,男的女的都不放过!我还听说男寝有个外号叫‘山竹’的,差点儿被他掰弯!嗐,说个‘抱’算什么!你是没见过他左右手一边儿搂一个男的!”
“……”
“姐!你还不信我吗!”廖雅晴有点儿着急,“你想啊,舒倾住在他主任家,他自己不是很注意,要是出问题了,他主任有连带责任的!或者他惹了是非,仇人找到他主任家怎么办!他主任肯定要多上心的!”
“嗯……”
“哎,姐,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认识舒倾是什么时候?他是不是有追你的意思?既然他想追你,总约你出来,他怎么会喜欢男的?要是喜欢男的,还会约你吗?”
有道理,袁艺卿蘧然瞪了下眼睛。
廖雅晴见状,忙趁热打铁,“你要非说他喜欢男人,他总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喜欢男人呀!你们才认识没多久对不对?真的是你想太多了!”
“……是吗?是我想太多吗……”袁艺卿心中豁亮,藏了份不定的窃喜,推翻了刚才自己笃定舒倾和梁正有关系的想法。
是不是真像雅晴说的,舒倾只是胡闹惯了,跟谁都能开玩笑?
对……舒倾之前说过的,说他的领导很喜欢开玩笑,两个喜欢开玩笑的人碰到一起……
可……即便他们没有特殊关系,按照雅晴说的舒倾的性格和开放程度,往后也难免不会生出其他枝节。关键他似乎有些“三分钟热度”,容易忽冷忽热。
日后一旦遇到问题,自己能承受吗?会再度陷入无止境的痛苦与猜测当中吗?
究竟是该放弃还是该继续?
她此刻理不出头绪了,想冷静一下,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想一想。
“姐!”
“雅晴,让我歇几天吧,真的好累。”
“姐!按我说的做,今晚把他喊到餐厅或者其他地方去!这次我一定会帮你把他留住!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好了雅晴,”袁艺卿笑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是在安慰我,舒倾的事情就先这样吧,给我几天时间好好想一想。”
她说完便起身走了,头也没回。
廖雅晴气个半死,恨不得立马儿取了舒倾狗命。她拨通自家哥哥的电话想发发牢骚,哪成想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眼下夜店被封,不敢找柯明,哥哥联系不上,身边知情的只有宁思远那个废物!
她想了会儿,掏出手机打给跟柯明关系不错的地痞,上来十多分钟好话说尽,谄媚良久,终于打听到柯明没受牵连。
既然昨天的法子没能成功,那就得趁早商量其他对策,省得夜长梦多!
廖雅晴即想即做,跑出医院打了辆车,直奔柯明住处。
柯明一天过得提心吊胆,倒不是担心马哥把自己供出来,是怕查封夜店的警官跑回去检查厨房的面粉袋子,毕竟自己把沾了白|粉的手往里塞过。
他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大气都不敢出了,一瞬间想了很多,包括八月十多号大批量卖给小廖的兴奋|劑和海|洛|因。
当时没想一次性出手那么多的货,怕树大招风,惹祸上身,但禁不住和小廖多年的交情以及高额利润的诱惑。
事后想着,即便小廖说他拿货去收买人,打包票不会出问题,那笔交易的风险也实在太大了。
廖雅晴等得不耐烦,在门外翻了白眼儿,不屑道:“明哥开门吧,是我,晴晴,我自己来的,附近没别人。”
柯明松了口气,忙开门把人拉进屋里,低声道:“晴晴,你怎么找过来了?没有被人看见吧?”
“没有。明哥,废话我也不说了,昨天晚上那件事没成我已经知道了,夜店还被查封了,你们真是够厉害的。”
“晴晴,这事儿它真不怨我!你说的药我给他下到酒里了,我亲眼看见他喝了。货我都准备好了,就等找机会给他了,没想到半路警|察突击检查!唉,就差一步,再有半个小时就得手了!”
“明哥我哪敢怪你,我意思是那小子贱命真大。”廖雅晴点了根儿烟,“明哥,这回被下药,接下来恐怕他不到店里来了。”
柯明听出了潜台词,无非是想要回几十万的定金,可她这几十万定金一要走,小廖承诺的一百四十万恐怕也要泡汤。
“晴晴聪明又漂亮,想把那男的引到夜店,你勾勾手他就神魂颠倒了!我们晴晴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今天夜店刚封,晴晴听哥一句,你说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得讲究套路。”
真是只只进不出的貔貅!廖雅晴心中冷笑,掐灭半根儿烟,“明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了,昨儿晚上你给他用的春|药……”
她话一顿,陡然想到昨天夜里舒倾是被下过催|情|劑的!
被下药的舒倾和梁老师呆了一整晚……
“抱着硌手”……
谁知道他会对梁老师使出什么阴损招数!
廖雅晴妒恨之心疯涨,仅存的怕背负人命的忐忑荡然无存。“明哥,给我点儿好用的货!要劲儿猛的!越猛越好!明天就是星期一了,老娘要在办公室宰了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