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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很快被她撇弃。
这个女人明显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模样,所以她根本不认识自己,又何谈照着自己的脸整容;
而且,她的穿衣比较成熟,应该年龄二十岁往上走。
她虽然穿衣服也成熟,可年龄还只是17岁。
如果是双胞胎,这年龄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是怎么听说我的?”林笙曼蹙眉,她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
现在近距离看,倒是发现她脸上有戴着人皮面具的痕迹。
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人出现在公众场所和她遇见,想必不是偶然。
“你认识顾戟吗?”白妖盯着她的脸问。
还是想要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人皮面具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的脸是真实的。
顾戟……
“这位小姐到底有什么事?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那我就先走了。”
林笙曼抽了张纸,擦干净手上的水,抬脚准备往外走。
可这是头顶突然一疼,她意识到不对,立马转身,冷眼看着白妖。
声音清冷问:“为何扯我头发?”
白妖一愣,她没想到林笙曼这么警惕,她下手已经很轻了。
看来这女人也不是一个花瓶啊!
她很睿智。
“我……刚刚不小心的。”她立马驶出自己的演技,可怜楚楚道歉。
“小姐姐,对不起,我只是上次去帝都参加了顾戟和宫芸芸的订婚宴,我和宫芸芸是朋友,听顾戟说起过你,还看过你照片,所以就刚刚……”
说到这里,她故意没有说下去,剩下的就看林笙曼怎么去想了。
不过,却没有想到林笙曼冷笑道:“是嘛?那请你把我的头发还给我!”
她语气冷漠,气势冰冷,不亚于作为杀手的白妖。
白妖没想到这个女人不吃她这一套,只好怯弱的将头发还给她。
而林笙曼随即冲下下水道,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和顾戟已经离婚,谢谢你的关心。”
话落,林笙曼转身离开,她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
不过没有恶意。
帝都。
凌钺躺在地下室,四肢被栓着铁拷。
他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四肢被铁链拴着的地方,有很深的血痕,若不是那胸口微微起伏,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冷修鄞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薄唇轻启,问:“钺,你还能继续撑下去吗?要不然我给你打针?”
地上的男人缓缓睁眼,他双目通红,漆黑的眸子如同一团墨水,没有光泽,似乎已经看不见东西。
他沾着血液的红唇缓缓开口,语气削弱,每个字像是艰难的吐出来。
“她在干什么……”
听到“她”这个字,冷修鄞面色顿时冷下来。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那个女人。
不过是一个林笙曼而已,值得吗?
“好好的活着。”他冷冷道。
这时地上的人又缓缓闭上眼睛,只是那眉头紧皱着,惨白的面色带着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