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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程坤有个习惯,就是每周的周六上午都会去他城东的一个狐朋狗友家打牌,通常打到下午四五点钟才会回来。
而且他这个朋友小区外边恰巧是一家大商厦,一楼除了一些奢侈品商店,还有一家专供进口烟草的店。
程坤没事儿就爱抽两口,而且他的身份在公司来说也不算低,所以每次回去都会先来这儿买两包香烟。
我和大黑三点钟就等在了香烟店对面的迪奥里,要不是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真迟早被扫地出门。
而现在呢,柜姐一口一个林小姐叫的亲热,每隔十分钟就来给我的被子重新续一杯热茶。
我不禁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的快乐到想象不到啊!
想当初,我可是从这儿路过都不敢往里看两眼,哪儿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在这儿接受这种服务?
磨蹭了半天,厕所都去了十几趟,看一眼手表都快六点半了,还不见程坤的影子,难不成今天他没来?
我踩着八厘米的大高跟,穿着一身夸张的不行的华服,心浮气躁地不停向外张望。
“林小姐,您是在等什么人吗?商场快关门了。”柜姐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提醒。
“大黑,把那只包给我包起来!”
我随手一指,柜姐立马喜笑颜开:“诶!我这就去给您包!”
“莎……莎莎?”
正烦躁的不行,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不可置信地询问。
我抬头一看,正跟牵着孕妇的手的程坤对视。
一瞬间,我的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