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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张张的离开医院,这眼泪就不受控制的直往出淌,我一边哭着一边跑。
“林莎你给我站住!”
回头一看,发现程坤一瘸一拐的追了出来,我心里一慌,眼见路边刚停下一辆黑色轿车,我想都没想就一拉车门钻了进去。
“快开车,快!”
“首先,我这不是出租车。其次,我刚停车。”
车主回过头来,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蓄着一头短发,年约二十七、八,双眼深邃有神,鼻梁高挺,衬衫领口敞开,袖口卷到手臂处,冷峻中透着一股子狂野。
但两种气质综合在一起,却成了一个字——稳!
“这是我的车,下去。”
“别……”
看到程坤已经快追过来,我连忙哀求道:“麻烦你帮帮忙,带我走……你要什么都可以,帮帮我!”
“哦?”
朝跑过来的程坤看了眼,男人眉梢微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你要去哪儿?”
“随便哪里。”
“好。”
车子开动,看着和程坤之间迅速拉开距离,越来越远,痴痴的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不知不觉中,我又一次泪流满面。
这眼泪就像泄洪水闸似的,开了以后就关不上。
我越哭越难受,越难受越想哭,心里装满了委屈。
结婚两年,白天我努力工作,晚上回家做饭、洗衣服,就这样还要被苏冬梅横挑鼻子竖挑眼。
还有程坤,他居然……
离婚,必须离婚!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