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将事情一说,孟宽先是震惊,后来就急了。“不是小柳被抓走了吗,怎么就变成晏晏了?”
雨獒不认识什么小柳,但是那孩子认识,他很肯定地说道:“我没瞧见小柳,不是小柳。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姓龙的大哥。”
之前只是怀疑,但是现在几乎是可以肯定了。姓龙的暗卫前不刚和漕帮的人一起将冀王府、顾府和杜府的人给送出城呢。那这宫里面的人不是晏晏还能是谁呢?
“这事儿我会想办法的。既然已经知道了位置,咱们的计划就可以结束了。你们两个人去通知其他还在京城里面执行计划的人赶紧回去。没必要再被抓紧去几个。”
两个孩子也不敢耽搁,立刻就去了。
孟宽转头就去找司沐商量,但是他一开始也只说了失踪的孩子都在皇宫里的事情,之后便一直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司沐瞧出来了,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没……没……”
“有的话就直说。你现在这样我心里头更不放心。”
“那我说了……你别着急……”
“赶紧说。”
“那两个孩子里面有一个是雨獒……”
“真是胡闹!我以为他跟着走了,居然瞒着我们留在京城里面!这要是出了事情,我怎么和晏晏交代?”
孟宽提雨獒,其实也只是为了先铺垫一下。
“他们在宫里瞧见了公主……”
司沐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不可能,她又不是孩子。”
“她这段时间有学习易容术。而且她本来就长得娇小。”
司沐的脸色变得铁青,刚刚还能教训人的他现在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才是最生气暴怒的时候。
孟宽赶紧说道:“她也逃出来了,而且龙吟也在。皇宫里面有废弃的宫殿,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的。我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把那些孩子救出来。到时候宫里面一团乱,他们两个肯定也就逃出来了。”
司沐不说话,但是周身的气场明晃晃地写着“生人勿近”这四个大字。
顺天府衙门外,有一个妇人在击鼓鸣冤。衙门很快就开了门,堂也升起来了。于岸坐在上面,听着那妇人哀戚又焦急地控诉着京城里的育幼堂。
“育幼堂?”这育幼堂不是一般的铺子,这种纯善的铺子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去开的。
这养一个孩子就十分费时费力又费钱了,更何况还要去照顾那么多没有血缘关系,非亲非故的孩子呢?
于岸在京城那么多年,倒是第一次听说京城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地点。
“你是孩子的母亲,那孩子怎么又会在育幼堂呢?”
“那育幼堂说可以帮忙照顾孩子,只要我们说好了时间,过去接孩子就是了。奴家家相公前些日子出去跌倒摔断了腿,家中没了营生,还欠着医馆的药钱,奴家也是没办法,想着去街上卖些刺绣,贴补家用。也因为最近京城里面不太平,担心孩子的安全,就把孩子送去了育幼堂。”
“前几日孩子在那边玩的很好,还说不想回家。育幼堂的人说奴家的孩子听话,很乖,他们可以帮忙多照顾几日。奴家忙的不可开交,自然很是高兴,就将孩子留在了那里。结果……结果今日奴家打算回去接孩子,结果那育幼堂的人却突然翻脸不认人,说不认识奴家,更没有见过奴家的孩子。还请青天大老爷替奴家做主啊!”
那妇人哭哭啼啼地说完这番话,前因后果倒是说的清楚。于岸很快就将这件事情和现在京城孩童丢失的案子联系在了一起。
“你带我去那育幼堂。”
那妇人急忙站起来给于岸领路。
那育幼堂的位置算不得好,但也不算太偏僻。于岸过去的时候,有几个大婶正陪着孩子们玩儿。一个大婶看到穿着官服的人来了,急忙让其他人领了孩子们进去,自己满脸堆笑地上门迎接。
“这位大人,不知来此有何事?”
“这位妇人说孩子在你们育幼堂丢失了,本官是来查案的。”
那大婶这才看到那个妇人,立刻变了脸色,说道:“你这疯妇,怎的如此难缠!你说孩子在我们这儿,你倒是拿出凭证来。不然这整个京城的人都管我们要孩子,这育幼堂还要不要开了!”
这大婶瞧见了那妇人是毫不心虚,而且咄咄逼人,怎么瞧都好像是那妇人无理取闹一般。
于岸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不会被那么简单的几句话给打发了。
“既然本官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那大婶脸上的表情立刻又重新变得谄媚,变化之快,衔接之流畅,令人叹为观止。
“大人真是折煞我了。大人请进,请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