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晚自习后,她就哭着跑回家了。谁也没有注意她。我依晰记得那晚我给她打电话,她的声音都是哭腔,而且时不时吸一下鼻子,很可怜,但只有我知道。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那晚的她,当我再见到她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她的声音中没了哭腔,我只听到了乐观。
她的眼睛微肿,但没人再知道昨夜的事,所以除了我,没人再关心她了。
但我始终都没有忘了一点:她也是我曾经口中尊敬的姐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她也是别人家捧在手心的女孩儿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