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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了把他一脚踹在地上，再踩上几脚的冲动，低声说道：“我已经镇守阴关将近两年，对这里了如指掌，王上突然要调换主将，是不是……”
“王上已经在谕旨说得清清楚楚，阴关兵力将增加到三十万，撤销韩信主将之职，陆昌担任韩将军的职位，韩将军即刻回洛阳待命。”太监的声音沙哑，活像一只高傲的公鸭子在呱呱叫，“你抗命不从，是想造反吗？”
我知道了，是要架空我，一定是有人在其中搞鬼。宫廷里那群狗东西，打仗的时候从来都是龟缩着，可勾心斗角、玩弄权术的时候，就算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没他们厉害。
公鸭子又叫了，“谕旨上说即刻启程，韩将军还在原地不动，是想造反吗？”
“我造你妈！”我破口大骂，受不了这狗东西。
想当年我刚当上将军，就让我交“觐见费”。我一个乞丐出身，哪有那些贵族有钱，公鸭子问我有什么，我学大狗一样闷骚的甩了甩屁股。
“有屁股？”他皱眉，以为我在玩他。
“如果你想要屁股，我可能要重新考虑，毕竟你的脸长得像驴脸一样，是人都挑剔。”我确实在玩他，“但我由一件武器可以借你用，这件武器能伸能缩，能折磨人，能愉悦人，还能造人。你以前应该也有这件武器，不过你现在肯定是没有的，也不知道不能发泄欲火是啥感觉。还是说一刀下去，你连那方面的欲望都没有了。反正钱我没有，不过当某个月明风清的夜晚，你恨不得惩罚某个不听话的侍女，又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倒可以用挂在两腿间这件武器为你效劳。”
于是那时候我和他的梁子就结下来了，这二货仗着在王上身边伺候，像狗一样替别人传话，捞了不少油水，比我这个当将军的油水还多。当哪个当官的给他好处，嘴巴就像狗一样裂开，面对我这样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马上变成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有句老话说得好，狗吃不到肉，牙齿就露出来了。
“好你个韩信，平时军务懈怠，消极备战，如今公开违抗王令。”狗东西原形毕露，脸上因为生气而青筋暴露，扯着鸭嗓子叫道，“你难到真想造反不成？”
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左一个右一个张口闭口就是造反，只能提起长枪便往他喉咙刺去。
“我违抗的是你，不是王上，明白？”
“是是是……将军说得是！”
“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太监，太监不能凶懂不懂？因为你少了一件男人专属的武器。”
“是是是……将军说得是！”
“你觉得我当真不敢造反？”
“你……”他满脸震惊，但撇了一眼离喉咙不到半寸的枪尖，就怂了。
“既然当年我胆大到敢造反，如今也不缺杀你一个小太监的勇气。”我收回枪，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满头大汗的他。
第三天夜里，陆昌就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到来。陆昌是个老将，能将各种兵书倒着背，打仗时用的计谋全都出自书里，不过竟也屡战屡胜。
他来到我身边，接过了军令，完成了这个简单的交接仪式。他告诉我其实他不想成为主将，因为兵书里没有记载过攻克阳关的战例，他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就算你攻不过去，他们也攻不过来。”我和他说，阴阳两关都是在两座高山之间，不能绕过，且堡垒坚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王上倒没有和我说一定要攻破，说只要能歼敌就行。”陆昌叹气说道，“五十年前，吾王与蜀王定下盟约，从此两国和平相处，友谊深厚，不知为何，现在竟要刀兵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