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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这里没你要找的人。”
陈强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没有?”
保安轻蔑的看着他:“我说没有就没有。”他指着门口的大牌子:“看到没?衣装不整禁止入内。”
“我要是非得进去呢?”陈强晃了晃脖子:“就你们两只狗,也想拦我……”
两个保安同时抽出了身后的胶皮棍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他妈这是找死啊!”
“轰!”
正在大厅里做营业准备的会所工作人员被一声巨响吸引,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门外的风雪带着两个又高又壮的人影飞进了大厅,在光洁的地板上滑出十几米,撞到吧台才停下。
众人全都惊疑不定,因为被打进来的,正是两个看门的保安。
随后,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墨绿色羽绒服,一身土气打扮的年轻人,他的穿着和出场方式,和金碧辉煌的大厅格格不入。
他的入场方式,更是提醒着所有人,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时空仿佛凝固。
当意识到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是来找麻烦的,大厅里的人看陈强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死人。
上次有人来公爵夜总会闹事,还是在两年之前,那是一个北地来的狂人,最后那狂人被赵敬北剁碎了装在麻袋里,挂在夜总会门口三天三夜。
在长宁,公爵夜总会可不止是最高档的销金库,更是代表着一个符号,那就是长宁北爷。
能来这里玩的人非富即贵,在长宁没人不敢给赵敬北面子,在整个江南省,赵敬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陈强,一个赤手空拳,谁都没见过,穿着一身“破衣服”的泥腿子,竟然敢打上门来,这不是找死吗?
陈强面无表情的环视了一周:“听说这是赵敬北的场子?他在不在这里?”
这确实是赵敬北的场子,赵敬北也确实在这里,但没人回答陈强的话。
侧门被粗暴的推开,十几个拎着片刀的壮汉冲了出来,齐齐将陈强围住。
带头的一个人光着膀子,满身酒气,看样子陈强的到来打扰了他的酒兴。
服务员全都躲在了一边,生怕崩了一身血,她们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陈强被大卸八块的场面。
“你他妈找死!”他根本不问陈强来的目的,也没心情去问事情的因果,因为他根本就没把陈强放在眼里。
“草,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撒野,是不是太长时间不见血了!”壮汉指着陈强:“砍断他四肢,扔在门口。”
其余的打手早就准备好了,老大一声令下,好几把刀同时向陈强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