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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苗溪微笑着对白绫说道,拿起刚端上的咖啡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赞叹道:“比安然做的要好。”
“你来不是为了喝一杯咖啡的吧。”林夕月问道。
苗溪轻轻一笑,说道:“出来是为了两件事,一是必须亲来见上面那位大人,否则我又哪能离得开苗疆。以前总呆在苗疆觉得苗疆也就那样枯燥无味,这次出来了才觉得外面虽然这般的繁华热闹,却也不如苗疆那一亩三分地的清净。”这听似轻描淡写的话,林夕月却是听得眉头微微略皱,“怎么白苗和黑苗又开打了?竟然需要你来亲来见上面那位大人。”
“两族斗了多少年了,每年都难免有些冲突,不过也只是小打小闹,不过这次可能会要闹出些动静,只是我有些拿捏不准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不过至少死人是怎么都避免不了了,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来告知上面那位大人一声好。”苗溪有些忧虑的说道。
“再闹又能闹成什么样子,现在是百年千年前了。”
苗溪摇了摇头,然后一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世界,有些无奈的说道:“这次不太一样。唉,你说这圣女有什么好,人人都羡慕。”
她的话,林夕月也是深有感触,这些年来父亲已经将林家大部分族外的产业交给她在搭理了,大小事务,细琐繁多,有时候让她都有些无暇一顾,不禁感慨道:“事情总得有个倒霉蛋来做,不是吗?你和我都是那样的倒霉蛋。”
苗溪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道:“第二件事,这才是我来的最主要原因是,是替人送封信给你。”
“信?”林夕月疑惑道。
苗溪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林夕月接过,打开,脸色猛地一变,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留下茫然的二人面面相觑。
第二日,龙虎山下起了这一年来的第一场雪,也是往后很多年的最后一场。龙虎山的雪景,还是如往年一样的美,无不透露着宁静祥和,纷纷扬扬的雪花洒满了四处,银装素裹,宛如人间仙境。
也是这一日,天师府外来了一个女子,迎飞雪而立于天师府禁闭的大门外。这一站便是一天一夜。一夜后,人去,只剩一袭凤冠霞帔半没于白雪之中。
“师兄。这是那女施主留下的。”年轻道士捧着那凤冠霞帔说道。
男子道冠长袍,盘坐于三清像前,不曾回头看上一眼,“都烧掉吧。”说完一声长叹,何等无奈凄凉惆怅。
年轻道士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默默退了出去。
嫁衣如火,却也化不尽这龙虎山上的一捧白雪。
京都的天气一日冷过一日,这一年总让人觉得比往年更加的寒。
白绫打开门,是林夕月,穿得很单薄,脸色苍白,病态的苍白,正欲说话的她却是觉得眼前一黑,就要倒下,白绫一惊,赶忙扶住她去了床上。“夕月姐,你怎么病的这么重?不行,得去医院。”白绫摸着床上林夕月的额头,滚烫无比,可是已经接近半昏迷状态的林夕月怎么都不肯。白绫无奈,脑中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赶忙掏出电话打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门铃声响起,是苗溪,没等她开口,白绫一把就把她拉进了里屋。床上的林夕月已经昏迷过去,脸色嘴唇苍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