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膈应的事?
到底是什么事?她不记得自己哪里有得罪人的经历。
夜凌澜眉目微敛,站在那儿一本正经,身姿如一根翠竹,稳扎于底。
竹林里凉意沁人,风吹竹叶发出的沙沙声响,十分的悦耳凝神。
随着声音入耳,夜凌澜紊乱的心绪也慢慢平息。
“前辈既然不愿多说,那晚辈就先行离开了。还请前辈,下次不要用谎言将人欺骗过来,本王性子好可以不计较,可若是换了别人,这事儿可就说不准了!”
若非竹园里的墨竹香味浓郁清雅,她又想着能够将一些竹苗挪回去,自己栽种。
她才不会耐着性子听眼前这人,说着没头没脑的话。
夜凌澜刚想转身离开。
“谁说本座骗你?怕是王爷性子急,等不得……”
轻飘飘的话,却能将夜凌澜往外走对我脚步给牵制住。
“那前辈可要说清楚了,不然晚辈也不是吃素的。”
这人明显就是没事找茬的人,身份背景全都不泄露,就连名字都没说出来,好似完全不将人看在眼里一般。
“本座是她的母亲,按理来说,你还得称本座一声母亲。”
听了这话,夜凌澜疑惑了。
将撷儿从小倌馆里救出来时,他告诉过她,只身一人在外漂泊,父母宗族皆被屠戮。
怎么现在早已逝世的母亲又冒了出来,世间还有如此诡异之事?
毫不置信,“这可跟内人所说的大相径庭啊,前辈莫不是老眼昏花,认错了人?”
撷儿自从出了小倌馆之后,就改头换面,连姓名都给改掉了,按理来说,无人知道撷儿之前与现在有着关联才对。
可若非见过撷儿模样,亦或是知道了这件事,那眼前之人又是如何有胆自称是王君的母亲。
老婆婆并不意外自己被质疑,神色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锐利的目光朝着夜凌澜射过来。
“非也,王爷莫要过多思虑,王君的确是本座的亲生儿子。只因家族遭难,本座又远在千里之外,无法伸手相助。以至于最后家族惨遭屠戮,亲生骨肉被人卖入娼妓之地!”
说着缓缓朝着夜凌澜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花色古朴的荷包,不知何意。
扫了一眼老婆婆手上的荷包,她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可仔细去看,却又觉得陌生得紧。
“这是凭证,足以证明本座的身份。王爷且带回去,问一问王君即可。他若是还记得,定会将事情与你一一道来。”
说着将荷包放到夜凌澜手中,又慢慢地返回原处,回来时,眼里的冷光似乎散了一些。
夜凌澜没注意到,拿着那人硬塞进来的荷包,疑惑的离开了竹林。
离开前夜凌澜还特地看了几眼元中的药草,眼里的绿光愈发浓胜。
若是能将这些药草盘回去就好了,每一株都是稀有品种呀,若是制成药粉亦或是一些名贵的药丸。
必定能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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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宫道清寂孤冷,齐潇身着单薄的里衣和中衣,静静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宫墙虽冷却伤不到心,可心里的冷却足以腐蚀寸寸骨头。
说起来,他也不晓得为何看见杀手围攻她时,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替她挡住了那致命的毒箭。
抬手附上胸口,那儿有一个鲜红的疤痕,毒箭曾经从那儿一穿而过。
他不觉痛,反倒庆幸自己能够替她挡去了致命一箭。
或许,喜欢一个人时,总会变得奋不顾身,舍己为人而又毫不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