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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澜猛踩着脚下齐膝的野草。
野草将她的衣服下摆给划个破碎。
衣服碎裂之处,野草便在她的小腿上划出了好几道血痕。
她的全然不顾从小腿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痛感。
如同一匹逃亡的饿狼,带着一身的冲劲,只知道拼命的朝着有食物的方向狂奔。
“喂,你可还好?”
废话,从高高的山坡上坠下,能好嘛。
夜凌澜自顾自腹诽,但脸上还是得装出一副担心害怕的神态。
伸手探了探男子满是血污的额头,眉毛揪得越发紧了。
男子即便是从高处坠下,一只手还是保持着捂住腹部伤口的姿势,没有因为疼痛而放开。
抬起一双琥珀般莹光流转的眸子,虚弱的瞅了夜凌澜一眼,空出的手微微动了动,好像是想要抓住夜凌澜的衣摆。
嘴唇蠕动,“救……救我……”
刚吐出稀碎的三个字音,人便昏了过去。
夜凌澜转头朝着站在一边看戏似的车马女官,严肃道:“我要救他,先将马车驱到最近的医馆。”
车马女官身形一颤,垂头应了声:“是。”
“过来将他搬到马车上,注意不要加重他的伤势。”
车马女官:……
感情是让她来做苦力,原先她还以为皇女殿下自己会有办法解决来着。
女官苦笑不已,但也没什么不配合的。
马车空间本就有些狭小,这猛然间挤进一个男子,空气瞬间就变得有几分滞缓起来。
就连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000文学x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