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唇,转首,朝着愣在原地一脸呆愕的修言,露出了一个挑衅至极的蔑笑。
与他夙君撷抢人,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嗤……
后来,一路上就没遇到什么人了,虽然二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可那有意无意的眼神碰撞,总是让旁人见了面红心跳,好一阵抓心挠肝。
啧,眼里含情,眉眼勾人。
明明就是一对相互倾慕的小夫妻,偏偏不做一些亲昵的动作,最起码来一个吻嘛,好歹让她们这些未娶亲之人饱饱眼福。
夙君撷心里有些郁猝,一路上都在想着:为何妻主不亲亲他了,难道是因为今晨的他容颜有损?
明明昨夜妻主还挺热情的……
相对于夙君撷的郁郁不得解,夜凌澜的心情可谓是从未有过的明媚。
脚下生风,步子稳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记忆中贼人所描述过的藏宝之地。
“君撷,待会儿见到的一切,你都不准往外说。记住了么?”
严肃的语调,绷紧的冷脸,夙君撷看了一眼便晓得事情的紧要性。
忙轻轻点头,脊背挺直,同样严肃地说道:“绝对不会,我夙君撷对天发誓……”
夜凌澜眼疾手快的捂住夙君撷的绯色薄唇,眉头一皱,神色不悦道:“不许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语!”
夙君撷:眨巴着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实则内心早已乐不可支,如同高空绽放的烟火一般绚烂。
果然,妻主对他是最好的,就连狠毒的誓言都不会让他说出口。
心下又是一阵娇羞欣喜的暗自得意。
夜凌澜一颗心都放在了那宝库之上,只想着这一趟要拿走多少钱票才合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