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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打满算,舒韵颖拜师进入谪仙陵已经快十四年了。这不是他第一次离开谪仙陵,但情况显然和以前每一次都不同!
感慨也只一下下,但他心里忽然就感到一阵诧异!只要自己愿意,只要活着还不是想回来就回来?自己这份伤感实在是太没必要,想通了舒韵颖当即转换心情,到了自己在梓川城中的“家”。
虽说他每年可以在此和两个哥哥相聚十天,可有时候甚至仅仅只是见一面而已!有时候被派出来当碎催,他也会趁机偶尔来看看。
因为只是临时居所,所以只是一个恨普通的小院子。平时这里只有一个老妈子,一个丫鬟,以及一个门子。
如今他们三个也接到信了,知道三少爷回来这次就要回到千里之外的“陵武城”本家去了。他们三个在此虽然也算无忧无虑,可梓川城终究是小地方,万万比不了松城。所以知道终于可以回去也都非常高兴,头几天就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舒韵颖并不是个会刻意磨砺自己的人,况且那早已准备好铺满绵软被褥,上等檀香熏了好几天的宽敞轿厢,这么舒服也实在没理由有福不享。
在车里赶路,舒韵颖尝试搜寻记忆里的“家”,印象实在是太少了!
这也难怪,两岁左右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谈得上什么记忆?后来兄弟三个在外公家住了近一年,不久后自己就被外公送到了谪仙陵拜师。那之前记忆中最深刻的,大概就是自小伴着自己的外婆、大舅妈,还有……
此外就算是两个亲哥哥,十岁之前他其实都没有太多的印象。而天生怪病,不知经过多少名医却压根连病因都没能诊断出个所以然,谁看最后都只撂了句“胎里带”。
不过就舒韵颖自己来说,除了虚弱点,怕冷之外,其实也没有更多其他特别的感觉。而之后老师外出不知从哪带回了一枚天然暖玉,从此自己贴身佩戴寒病倒是缓解了很多。
在外公家的近一年中,他还记得每天要么外婆,要么舅妈或……,自己几乎就是没白没黑被她们轮流抱着过来的,因此印象便自然较深!
至于两个哥哥,大哥舒展,比舒韵颖足足大了十三岁,忠厚老成,但脾气颇为倔强执拗。从到了外公家,他自觉不甘一生寄人篱下,身为长兄自己有责任养大两个弟弟。
最终,舒展不顾亲人反对开始学习行商,从学徒做起任劳任怨,而没想到他最后证明了自己竟然还是个商业奇才!
舒韵颖拜师的时候,大哥当时已然自己挣出了一所院子,时至今日舒展更已是天下知名的一方巨贾了。
二哥舒明熠,也比舒韵颖大五岁,听说如今也已经是很有名的大才子,只是貌似不**分检点而已!
其实绝大多数家里的事,都是每次和哥哥相聚的时候听他们说的,舒韵颖自己根本毫不了解。但他很清楚的是,自己出身原本不应该让三兄弟落到流落异乡,寄人篱下的地步。
但恰恰是因为出身,自从母亲去世,自己兄弟三个便不得不被迫背井离乡。
两个哥哥因为记得昔日际遇,因此对于本家仍旧都显得十分不满,基本上压根就不提一个字。而舒韵颖自己则是根本就没什么印象,自然更没有可提、可想的。
如今要回去的陵武城,本是自己三兄弟投奔的外祖父家,但如今大哥早已成家立业,那便也就算是自己三兄弟的家了。
路上主仆四人,老妈子明显是最急于赶路的,但却对舒韵颖说是大爷信里嘱咐要他们尽快回去。
舒韵颖自己怎么都无所谓,毕竟若是自己一个人御剑,哪怕也是步行,千里路也不过寥寥几日可达。
小丫头青儿在旁时不时的为他捶腿,揉肩,这软绵绵,香喷喷的车厢里地方十分宽敞,但舒韵颖则是舒服的动都懒得动一动!
一路上快马加鞭十多天,终于还是到了。自陵武城北门入,打听了道路驱车赶奔东南角方向。从车厢探头出去看到非常庞大的一座府邸,门前停车。
门子下车去通报,舒韵颖懒洋洋的滑出车厢,伸展了下四肢打量周遭,两扇漆黑发亮,大概是新油过不久的大门,颇有些豪门富户的风范。门前两边各有一只一人高的赤铜狮子非常微风,两侧的院墙起码也有几十张,想必里面必然更加广阔了。
看这样子,大哥果然是真的发财了没错,因为眼前的府邸就算比起印象中外公家可还要富丽庞大了好多倍不止呢!
很快,府门大敞四开,跟着里面涌出一大群老妇少女以及家丁模样的人。为首一个面目姣好的少妇,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倒是很标致,颇为雍容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