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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尘呵呵一笑,手作兰花指半遮红唇,讥讽道:“好大的口气,差点没把我吓死。”
可真是她深信不疑的心腹,背叛她且不说,还蛊惑了她手下一帮子人背主。
大理寺卿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对其貌不然的夫妇到底是何来历?连皇后娘娘都丝毫不惧怕。
六子上下打量着菩尘,冷着脸质问道:“你们是何人?”
为何他有种诡异的熟悉?
往日愤愤不平地客人,一听说皇后娘娘都吓破了胆。这对夫妇倒是胆大,竟然敢闹到了大理寺,和皇后娘娘对着干!
菩尘缓缓起身,沉痛的说道:“时过境迁,谁能想到当年伶俐讨喜的小学徒,今日摇身一变成了人人畏惧的六爷?”
遥想初见他的哪一年,六子不过是一个年幼的小学徒。现在成了欺上瞒下的叛徒。
“你认识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六子迟疑的眼神,拧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二人。
纵观整个悦城,知晓他往日在赵记糕点铺做学徒的人少之又少。她怎么会知道?
“怎么?做几天爷,连本宫都不认识了?”菩尘放开嗓音,双目寒彻入骨。
他从一个小学徒到今日,还有什么不满足?
她自认这些年未曾亏待过他,为何他偏偏要做这背主的事?
菩尘心中异常沉痛。
失去巧慧已经让她大伤元气,六子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叛她?其心可诛!
“你、你是……不、你休想骗我!”六子指尖颤抖的指着菩尘,脸色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口中不停地否认道,“娘娘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岂是你这等容貌丑陋之人能够假装?”
皇后娘娘正在宫中享福,绝不会出现在这里。定是他们有幸见过娘娘,这才扮成娘娘的声音哄骗他!
菩尘抚摸着脸上的人皮面具,讽刺的目光让六子无所遁形:“你都可以装成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欺瞒皇后。本宫这张脸是真是假,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既然成了毒瘤,她就算再痛,也要把这颗毒瘤清除。
六子大惊,踉跄的后退了两步,眼神带着深深地防备。
菩尘面带威严上前一步,冷声质问道:“本宫给你最后一次主动招认的机会,你是认还是不认?”
生死当前,她想知道六子是否能够最终觉悟。
倘若他仍旧执迷不悟,就别怪她心狠了。
菩尘紧握的拳头,指甲镶进手心里。
陆睿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掰开了她青筋外漏的拳头,心疼的说道:“不必为这种狗奴才伤了自个儿的身子。”
大理寺卿诚惶诚恐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不定的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