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睿至用力碾压着巡城御史的肚子,一副不踩死不罢休的架势,把人踩吐了血。
“噗!你、你敢杀朝廷命官。”巡城御史老脸煞白,嘴角鲜血喷涌。
“狗奴才,还不如实招来!”陆睿至说着又踹了他一脚。
巡城御史捂着肚子,结结巴巴说道:“是、是皇后娘娘……”
陆睿至没等他说完又是一脚,差点没直接把他给踹死!
事到如今,他还敢攀咬尘儿,不知死活!
“再不招认,谁都救不了你。”菩尘风轻云淡的说道。
此等胆大包天的官员,继续留在官场绝对是个祸害。
“快、快、快!”牢房外闯进几十名狱卒,持刀相向。
陆睿至挑了挑眉看向菩尘,无声的询问下一步打算。
菩尘缓缓起身,走到巡城御史面前,坚定地说道:“天子脚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御史大人莫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巡城御史恶狠狠地说道:“殴打朝廷命官,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大理寺!”
“我现在就能让你死!”陆睿至面露凶狠。
“喊一个做的了主的人过来。”菩尘平静地向一旁的众多狱卒说道。
既然撬不开巡城御史的嘴,就只能先抛砖引玉,再探一探大理寺卿的底了。
倘若掌管大理寺的官员,与巡城御史同气连枝,就别管她心狠了。
“你是何人?”牢头问道。
“大理寺卿李光禄何在!”陆睿至冷冽的视线扫过一众狱卒,众人只觉得脖子一凉,握着佩剑的手忍不住冒出细汗。
“要、要见李大人,速速报上名来。”牢头底气不足的叫嚣道。
陆睿至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你没资格知晓我的名姓,让李光禄来见我!”
狱卒们一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妥协在陆睿至的气势下。
大理寺卿李光禄闻讯赶来,一路上直犯嘀咕。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后娘娘的产业捣乱,还打伤巡城御史?
若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背后有靠山。
李光禄一进牢房,就看到一男一女悠哉的坐在老虎凳上,脚边还躺在半死不活的巡城御史。李光禄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着面生,到底是什么来头?打伤了朝廷命官,竟还敢明目张胆的留在这里!
“大人。”狱卒行礼。
李光禄点了点头,大约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严肃地问道:“两位是何人?大闹大理寺,打伤朝廷命官,这可是都死罪!”
陆睿至揽着菩尘的肩膀,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小小巡城御史,胆敢勾结商贾,敲诈不成反污蔑,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李光禄飞快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巡城御史,眼睛里飘散着迟疑。
“大胆!敢污蔑朝廷命官,你可有证据!”
“我们就是证人,至于证据,只要大理寺卿到铺子一查,相信就会水落石出。”菩尘探究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大理寺卿的一举一动。
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他的事?
大理寺卿皱起眉头,本能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