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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司马绍想让温放之挑几个身手好的人跟着崔覃一起去。
崔覃淡淡地说:“陛下,您派这么多人跟我一起去,他们会以为我是去暗杀苏峻的。”
但其实,他不想这么做,他只想去问问苏峻,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公孙月儿?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公孙月儿么,为什么他们费尽心思把她送出宫,他却没好好照顾她。
他还想知道,最后她死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着他不要命的赶路法,只用了不到十天,他就到了东南。
风尘仆仆地到一个客栈,他刚进门,小二救出来招呼:“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崔覃把自己的东西放下,正要奔苏家堡而去,就听到大堂里有人在谈论苏家堡。
“我说,这两天你从苏家堡经过了么?你看见了么?”
大堂里有两个人凑在一起喝酒,崔覃不经意地听见他们在谈苏家堡,便有意地找了个不远处坐下听他们说话。
被问的那人把杯里的酒一下子喝完,“那是看见了,那么红谁没看见啊?现在整个东南谁不知道,苏堡主要成亲了。”
正佯装喝水的崔覃一听这话,手里的杯子都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掌柜的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碎瓣,“客官,这你可要赔钱呐。我们这是小本生意。”
“嗯,”崔覃二话不说掏出钱给了掌柜,继续听那两人谈论苏峻的婚事。
“苏家堡都打扮好几天了,火红、火红的,老远就能看见了。”
“是啊是啊,早前这个苏堡主一直没娶亲,咱们这东南多少姑娘就等着人家。结果现在不声不响地就开始办婚事了。”
苏峻要成亲了。崔覃心里冷笑,口口声声愿意照顾月儿,结果月儿一死,他就忙着跟别人成亲了,还真是‘情深义重’。
越想,他越觉得气愤,立刻赶去苏家堡。
时值日落西山,天都快黑了。他走到苏家堡门口,果然如那两人所说,已经张灯结彩,处处都贴着喜气洋洋的‘喜’字。
好一派欢乐的景象。
崔覃气不过,用力地拍拍门板。
看门的老叟出来,不耐烦地说:“走走走,天黑了,我们堡主不见客了。”
谁不知道他们堡主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夜里一概不见客,要把时间留着陪未来的美娇妻。
“他必须见我!他怎么能不见我!”崔覃异常激动,他好不容易从都城赶来,他今天就要见到苏峻,每多拖一天,对他都是一种折磨。
老叟翻了个白眼,“你别看我们堡主马上要成亲了心情好就得寸进尺啊,他没空见你。”
“你只管去通传,就说都城来的崔覃就在门外,你试试看他见不见我。”
“你——”老叟没办法,只得去找人通报。
苏峻正在陪公孙月儿吃饭,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药膳,每一道菜都有浓浓的药味。
“为什么要吃这些,这也太恶心了吧。”她皱着眉头,被这些东西熏得无从下筷。
苏峻还是那一套说辞,“这些对你的身体好。”
“……我觉得我身体挺好的。”她放下筷子,“都是中药的味道,你要我怎么吃嘛。”
“忍一忍就吃下去了。”苏峻耐心得哄,“吃完饭,我让人给你准备蜜饯好不好?保证不会苦到你。”
“……那也很恶心。”她回忆起每次喝完药吃蜜饯,那种蜜饯的甜味和药味混合在一起的感觉真是恶心极了。
苏峻还想再哄几句,一个下人进来通报,“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