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再说刘欣和星辰双双自观景台坠下,此间所幸身体没有触及山体突出的岩石尖峭,否则在落入深潭之前定然性命堪忧。虽说已是春季时节,然山区水温偏低,况又近夜晚,入水时巨大的冲力和湍急的水流险些超出身体承受极限。
好在星辰身手了得,始终将刘欣簇在近前,才使对方免于随波逐流。
也不知顺着水流往伊河下游漂了多远,等到徒手抓住河边一块突出的巨石,把已经意识不清的刘欣托举上岸,又凭借一己之力脱离河道时,早已累得精疲力竭。
星辰半蹲着俯下身去,见刘欣面色惨白,双目紧闭,感到情况不容乐观,便立刻把人放平,双手交叉,在对方胸口有节奏地按压起来。刘欣结实的胸膛随着按压一颤一颤,在他指尖蹭来蹭去。肩头尚未拔出的飞镖,也跟着按压的节奏反射似的发痛。
按压一阵过后,星辰又用手略略抬起刘欣的后颈,垂下头,有那么眨眼工夫的犹豫,终于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对方的嘴唇,把一口口温热的气流缓缓吹入他的口腔。
片刻过后,感受到刘欣身体一波波颤动,忙将自己的嘴唇抽离开去,眼见对方剧烈咳嗽了几声,然后往旁边吐了几大口水。
“刘欣真可怜......”星辰的身体几近虚脱,伤口隐隐作痛,见刘欣安然无恙,倍感欣慰。
“星辰更可怜,深怕刘欣此刻溺死了,所以着急吻我。”刘欣刚清醒过来,尚喘着粗气,便已按捺不住讨对方喜欢。
“我是在救人,哪里是吻你。”星辰抹了抹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