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竟然触动了玄清子的神经,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起来,骂道:“要不是你以前做的那些破事,怎么会连累我们,寒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吴长学害怕啊,委屈啊,他也不会想到今天啊,被玄清子骂了后委委屈屈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地牢的大铁门被人打开,外头的光破门而进,他们似乎也闻到了些许的新鲜空气。
俩人急忙挤到铁栏门前,伸长着脖子看去。
这一次,来的人不是萧晋飞,竟然是化作唐老板的狼妖,身后还带着三个卫兵。
狼妖说,萧晋飞要见吴长学。于是,他们打开铁栏门让吴长学出来,而玄清子也想趁机出来,那三个卫兵就是来预防他有这一手的,三对一,勉强把人控制住,最后把人打晕了,这才顺利带走吴长学。
吴长学是在大帅府的花厅里见到萧晋飞的,在场的还有猫妖,俩人分坐在一张短沙发上,中间是一张西式方形茶几。
“萧晋飞,寒烟呢?”吴长学急忙询问。
萧晋飞挥手让狼妖退下,同时也将守在附近的卫兵撤去。
“老子问你话!”吴长学像是等不及,急得又问了一句。
萧晋飞却是不急,笑道:“她现在很好,好吃好喝伺候着,再说,我也会好好疼她的,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吴长学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怒道:“你他妈简直不是人!”
萧晋飞低眸看了看吴长学的手,“放开。”
“不放!”新仇加旧恨,吴长学也豁出去了。
下一刻,萧晋飞只轻轻一推,吴长学像是被千斤大锤打中,整个人飞出,正砸在摆放在墙边的落地花瓶,花瓶被他砸碎了一地,而他也痛得趴在地上。
“我放你出来,不是让你来质问我。”萧晋飞轻轻拍拍被吴长学碰过的领子,很是漫不经心,“我要你做一件事。”
吴长学挣扎着爬起来,手掌被花瓶碎片划出一道血痕,但很有骨气:“放屁!我什么都不会说!”
“你还以为我是问你要山水图?我已经从华文寺取回。”
“……啊?你什么时候去了华文寺?”
“我不需要告诉你。”
“好啊,画你也拿到手了,该把寒烟和玄清子放了吧?”
“放了人,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事吗?”
“别指望老子帮你做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就算谢寒烟死了你也不做?”
“……你想干嘛?”
“我现在放你出去,去告诉陆不微,让他按纸上写的时间和地点来找我。”说着话,萧晋飞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抛到吴长学跟前的地面上。“给你十天的时间,若是十天不来,就等着给谢寒烟收尸吧。”
萧晋飞已经抛出了重话,吴长学再也不能意气用事,毕竟寒烟现在还在萧晋飞的手上,他将信封中的信纸抽出来看了一眼后马上放回信封中,又将信封收好,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走。
“就这么放过他?”从刚才一开始,猫妖都在专心涂着她的手指甲,“万一他一走不回来了,你就真的把谢寒烟给杀了?”
“不会。”萧晋飞所说的不会包含两个意思,吴长学不会丢下寒烟不管,他也不会把寒烟杀了。
猫妖嘲讽地嗤笑一声,抬起已经涂好红指甲的手指伸直放到嘴边连连吹气。
吴长学小跑出大帅府,如同从地狱里逃出来一般,脚下不敢停留,一口气跑出了一条街。
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这才长长吁了口气。
“先生,你在哪啊?”他急得在自言自语,肚子跟着打起鼓来,是啊,从昨天开始,一直没有东西下肚。
想了想,还是先回吴公馆,吃饱喝足后再去找陆不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