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为什么要捉我们?我们又没犯事!”吴长学与玄清子齐声叫道。
玄清子有力气,挣扎了几下后,压制他的两个兵快要按不住,见此,又上来了两个兵,两人压手两人压脚,玄清子这才动弹不得。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新美大饭店的老板,和萧晋飞萧团长是同学,是好友!”吴长学高声叫道,“我要见你们萧团长!让他来评评理,看你们是怎样无缘无故捉我们的!”
“萧团长不在这里,估计现在在军营里操练吧。”军官冷笑几声,看着吴长学很是不屑,“再说,这事用不着他亲自来管,吴长学,这犯不犯事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
“我犯什么事了?”想起在庆县的往事,吴长学有点心虚。
果真,“吴长学吴少帅,庆县的吴少帅,你老子已经死了,你自己的手下也已经推翻了你,正四处张贴通缉令,你以为到了汉城后庆县的通缉令就不能把你怎样吗?一样有效!”军官冷冷说道,“所以,你就是一个通缉犯,不对吗?”
“……好,就算你说得过去,可是,寒烟和玄清子他们没犯法啊,你们怎么也把他们给捉了?”吴长学暗暗叫苦,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不料竟成了一个把柄,一个足可以要了他性命的把柄。
“玄清子,一个假道士,靠坑蒙拐骗生存,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损事,害了多少人命,唐记照相馆的唐复明就是被你所杀。”军官晃晃悠悠走到玄清子跟前,低眸看着他,眼里不带一丝感情,“你说,该不该拿你?”
“你胡说八道!他不是我杀的!他是被唔……”玄清子还要说下去,上来一个兵对着他的后脑勺一拳下去,直接将他打晕。
“玄清子!你们怎么打人?”寒烟急红了眼,但是仅凭自己的力气,根本不能上前救人。
“谢寒烟,本来是一个在读的学生,不好好读书,跟着玄清子这么一个假道士四处行骗。”军官走至寒烟面前,双眼不怀好意地眯了眯,开始从上到下打量起来,“身边一个危险的通缉犯,一个害人的假道士,物以类聚,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呸!”寒烟气他们打晕玄清子,现在这个军官说出来的话也是难听至极,脾气就上来了,对着军官啐了口骂道:“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东西!”
“啪!”军官一巴掌扇过来,寒烟白皙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手掌印。
“当众辱骂军中长官,罪名坐实!”
吴长学心痛了,叫道:“寒烟,你先服个软,我们跟他走着瞧。”
寒烟双眼含泪,倔强得咬住朱唇,就是不让眼泪滑落。
军官大手一挥,“都带回去!”
事情转折得太快太突然,本来他们以为自己是会被带到大帅府的,毕竟猫妖就在里头。但却是被带到了警局的地牢里。整个牢里昏暗潮湿,仅凭墙上挂的一盏油灯照明,地上铺了一层枯草,他们拖玄清子进来后立即将人甩在枯草上,寒烟和吴长学忙上前蹲下查看玄清子有没有受伤。
“他不会是死了吧?”吴长学见玄清子还没有醒过来,焦急地看着寒烟。
“乌鸦嘴!”寒烟骂道:“你死了他也不会死,他在画中吞了白珠,哪会这么容易就死的,要担心就担心先生,你想想啊,我们那边刚得到消息分开行动,这里就突然来了捉我们的人,也就是说他们早就有了准备,也不知道苗可心叫玄清子去新美是不是一个圈套。”
“啊?”吴长学叫道:“难道刚才那个苗可心就是猫妖?”
“别一惊一乍的。”寒烟的心都烦死了,“我没说那是猫妖,要是猫妖,先生早就看出来了。我觉得苗可心说的应该是真的,但也有可能她是被猫妖威胁,又或者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猫妖利用,现在我们被抓,她的生死就难说了。”
“她要是敢骗我们,我第一个不放过她。”突然,躺在地上的玄清子睁开双眼冷冷说道,竟直直坐起。
“老弟,你都醒了就别装呀,吓死我了。”吴长学拍拍胸口,也一屁股坐到枯草上,“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晋飞被调到军营里,对我们的事情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了也不顶用,他还能跟大帅对着干上?这大帅做事情还真的有计划啊,先不让我出城把我困在城里,最后再来个瓮中捉鳖。”他仰头长叹,“唉!想不到老子在庆县里大难不死,还以为必有后福,这话都他妈是骗人的!对了,毛健那小子会不会被捉啊?”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现在他们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心情去管别人?
“我们都被抓进来了,不知道先生能不能找到这里来。”寒烟说道。陆不微已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