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烟花,光束印入大家的眼眸中,顿时变化为五彩的影像。
吴长学使坏,拿着一根小的烟花吓唬玄清子,玄清子当然要跑,俩人围着寒烟嬉戏打闹,而他们手中烟花五颜六色的光将寒烟的小脸映衬得更加好看。
陆不微在旁看着,似乎很满意,情不自禁道:“好看。”
也不知是指人还是指烟花。
“大过年的,我们不如去照个相?”等烟花最后的火光灭了,大家也都尽兴了,还是吴长学提议,“如果先生也想和我们合照,就等我们照了相后你再画一张,把自己画进去,那咱们就有合照了。”
寒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打铁趁热,不如明天?”
大家一致赞成。
到了第二天一早,大家都换上自己觉得最好看的衣服,吴长学自己穿西服,也拉着玄清子跟他一样,寒烟也是穿上喜欢的裙子,只在外头多加了一件呢大衣。
临出门时刚好遇见放假回来的小莲和王妈,见他们都穿上了新衣服,王妈忍不住问了句。
小莲比寒烟小一岁,很乖巧听话,寒烟比较喜欢她。而王妈勤快老实,性子稳重,有时候寒烟在她身上找到了亲生母亲的影子,所以对待她也很尊重。
寒烟便将他们要去照相的事说了,三个女人一条街,站在门口开始热烈地讨论起照相的事来,那两个男人已经上了车,吴长学等得不耐烦,从车窗伸出一条手臂拍打车身,叫嚷着寒烟赶紧上车。
只可惜,等他们兴致勃勃地到了附近的唐记照相馆后,人家门没开,这可太扫兴了。
汉城只有三家照相馆,他们开车转了一圈,另外的两家不是师傅生病休息停业就是器材坏了歇业,反正跟关门差不多意思。
无奈,他们出不了城,又照不了相,心情极度郁闷,兜风兜了几条街后只能打道回府,继续在公馆里发霉。
次日,玄清子要出门去溜达,原因有二,其一闷,其二是不知道那个十二姨太什么时候发神经又会找到吴公馆来。他怕一个人无聊,顺手将陆不微的画卷也带上,让陆不微陪着。
花厅放有几盆盆景,寒烟闲来无事打理着。
“寒烟。”吴长学的脑袋在盆景对面突然伸出来,把寒烟吓了一跳。
“干嘛?想吓人啊?”寒烟虽是瞪着他,但态度比以前已经好了很多。
吴长学绕过盆栽,跟在寒烟身后讨好地笑道:“我怎么会吓你呢,疼还来不及呢,这样的,昨天不是照不成相吗?刚才我上街看见了。”
“看见什么?”
“照相馆开门了。”
“那正好,我们等先生和玄清子回来再去。”
“别别别。”吴长学拦住寒烟的去路,压低声音说道:“就我们俩去。”
寒烟叹气道:“又是你说的,来一个合照。”
吴长学当然是想把玄清子甩掉,“他们不是出门了吗?这样吧,我们先去跟唐老板打声招呼,省得又碰不上,怎样?”
寒烟想了想,点头道:“也行。”
得到寒烟的应允,吴长学很高兴,便跟王妈交代了几句,兴高采烈和寒烟出门了。
照相馆果然开着门,里头有些暗,摆放了一架木制座机,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衫,长相忠厚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柜台后翻看放在柜台上的相片,感觉有人进来,便抬头笑道:“来客人了,欢迎光临。”
寒烟打量着他,从对方的穿着和样貌上来判断,此人应当就是唐老板。
果然,就听吴长学的大嗓门在嚷嚷,“唐老板,我说你是不想做生意了吧,我们来了几次都不见你开门。”
“是吗?那真不巧了。”唐老板的笑容可以打满分,看见寒烟时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您不是新美的吴老板吗?这位是?”他指的是寒烟。
“我妹子。”吴长学答得很快。
“哦,二位是来照相?”
“废话!不然来这吃饭?”
“好嘞,那二位请整理一下,我也进里头准备准备。”
说着,唐老板拿起那几张照片转身走进他身后的里屋去。
寒烟看见旁边有一张木台,上头放着一些梳子和一块大镜子,这是给客人整理仪容的。
吴长学乐呵乐呵地照着镜子,顺手拿起一把梳子往头发上轻轻拨了拨,觉得自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就不知道寒烟在后头有没有被他的风采给迷住。
寒烟才懒得看他,只在四处查看。
环视一周后,终于看见吴长学在臭美,上前低声吓唬道:“喂,你这么快就忘了妖镜的事了,还敢照镜子。”
吴长学侧着脸又往镜子照了照,“没什么呀,我又不拿回家天天照,没事,你多虑了。”
只见唐老板从里屋出来,笑问道:“二位,准备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