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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黑衣男子拍着掌,从树后一闪而出。
“好久不见,先生还是这么风度翩翩,光彩照人啊,萧某何时才能有这份仙姿,这份风度,萧某人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不阴不阳的奉承话,谁都听得出来,陆不微冷哼一声。
萧遥没有生气,习惯性地捋着自己鬓角垂下来的发丝:“都是老熟人了,用不着虎着脸说话吧。”
陆不微正色道:“我们没熟到那个程度。”
萧遥笑嘻嘻:“先生,就算以前我不帮你,你也不必对一个与你同在画内共存的邻居记恨这么久,见你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见你黑着脸,就不会笑吗?”
陆不微冷哼:“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必虚情假意。”
“好个何必虚情假意,先生的性子太耿直,太不可爱了。”萧遥摇头。
“少说废话,我问你,杨静之是你放走的?”
“你猜?”
“你……不说我也知道。”陆不微就知道他不会老老实实回答,“你跟踪我们?”
萧遥一笑:“说得太难听了,我只是路过看到一个小美人,就被吸引过来了。”
他说的人自然指的是寒烟,陆不微心头一紧:“你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将近百年,又会有新的捉妖人入画,只是想不到这次进来的会是一个小姑娘,寒烟?”萧遥似在品味:“人长得好看,连名字都这么好听,我是越来越喜欢了。”
“你想怎么样?”陆不微皱眉。
闻言,萧遥摸着下巴绕着陆不微走了一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哎呀呀,我今天才发现,先生也有紧张一个女人的时候,还以为先生不解风情,难将天下美色纳入眼里,看来是对什么人吧,不对,是见异思迁才对。”
这话说得极其刻薄,看似陆不微的忍性极强,并没有表露出明显的怒意,但他冷如冰霜的表情已在告诉萧遥,他开始生气了。
萧遥明知,但不在意,更不会害怕,依旧嬉皮笑脸:“也难怪,这小姑娘虽然和她模样相似,但天真可爱,小有性格,连我第一次看见也禁不住喜欢上了,我突然有个想法,我久居画中,都单身了千百年,甚是寂寞,不如将她留在画中,和我做对神仙眷侣也不错。”
“这最好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不然我会替你打消的。”陆不微冷冷道。
萧遥忽将笑容收敛,竟是一本正经:“那你的真实想法呢?为什么就不能正视那段感情?”
“什么感情?”陆不微抬眸看着他:“你是来做说客的?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一连三个问题将萧遥的嘴堵上,确实,这不关他的事,“呃……呃,我只是好奇,好奇,你也不必生气,这多大的事啊?”
“既然知道不关自己的事,那就请你马上离开!”陆不微一甩袖子,将脸别过。
“你的事我可以不理,但是寒烟嘛……”
“不行!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么较劲?我还真的有意思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萧遥抬起杠来能把人气死。
陆不微眼底渗出寒意,起了杀心:“你说呢?”
“你在吓唬我?好啊,来啊!谁怕谁。”萧遥玩心大发,他将手中的竹笛轻飘飘地伸过来,看似很随意,却是对着陆不微的面门要害戳去,“正好切磋切磋增进感情。”
陆不微知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也不急于躲闪,只是伸出左手挥掌,袅袅之气硬是将竹笛推开。
“道行还真见长了,很好,很好玩。”男子收回竹笛,像是怕刚才被陆不微弄损了般,爱惜地抚摸一下,“看来先生真不懂怜香惜玉啊,我这翠笛经不住你的力气,弄坏了可是要赔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是一招快过一招,笛身慢慢散出一层薄薄的黑气,如此,外人看到的竟不是一根笛子,而是一团黑气。
陆不微与他交过手,也知道他最厉害的不在竹笛,而在黑气,冰冷刺骨,若被打中定浑身发冷,如不及时运气将寒气逼出,身体里种下了冰种,日复一日,待到种子在体内生根发芽之时,那离死亡也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