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曾说话的承德长公主终于出声了:“当初你们选择伤害我,我多少可以理解,顾念手足知情我尚可留你们一命。可当我知道了我的女儿还活着之后,我就改变了想法,我可以不为自己做些什么,却没法漠视她过去这些年的遭遇,所以,你们该为当初的作为付出一些什么了。”
“所以你要把我们都杀了吗?”她哭道:“青柔!你好好看看!咱们都是再亲不过的兄弟姐妹!你要是将我们杀了!这皇室可就再没人了啊!”
承德长公主面色淡然:“早在当年,你我之间的血脉亲缘便已经断了,至于皇室…你且出去问问,这天下之人对所谓的皇室还存着几分敬畏?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把你们全都杀掉的。”
她这话一出,许些人眼中生出希冀,也有人警惕更深。
承德长公主却是再没对他们说话,而是轻轻摆手,惜玉将一份写好的诏书铺在皇帝面前。
纵然早有预料,可当看清楚那诏书上的内容之后,皇帝的心还是猛地一颤。
承德长公主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一份诏书,一杯毒酒,皇帝选哪个全凭自愿。”
说是自愿,可这……
双膝一软,皇帝跪地哀求:“姑母!我是您的亲侄子!您不能这么对我啊!”
话说出口,他猛然一顿,思及方才那些人的下场,他咽了口唾沫,几乎被吓飞了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