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道:“在的。”
苏瑾眉头微挑。
回去之后,她特意让月落给自己指认了一下贤王和贤王妃所在的位置。
贤王和贤王妃所坐的位置在中间,地位似乎并不是很高,贤王的长相有点普通,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而坐在他身侧的贤王妃保养的不错,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长相上佳,只不过脸上一直不见什么表情,看起来似乎是冰雪美人那挂的。
不过…在这种场合穿素衣,看来这位贤王妃还真是特立独行。
过往听说的一切令苏瑾对她没有任何好印象,特别是她刚刚才见过陆琛说话时眼底的黯然,那时她就觉着陆琛不来参宴很有可能是因为不想与这二位碰面。
能让陆琛避而不见,这两个人肯定令他极为伤心,也极为厌恶。
之后的时间,苏瑾频频往贤王妃那边看,且目光不善,直把贤王妃看的背后发毛,回去之后她立刻叫人给苏瑾送了不少礼物去,当然,这是后话。
承德长公主的目的就是昭告天下,告诉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回来了,所以今日的宴席注定不会持续太久,当看见承德长公主起身离席的那刻,许多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这许多人里,不包括方才被承德长公主针对的那一群皇亲国戚,因为他们知道,七长公主的死只是个开端,等待他们的下场不会比七长公主好上半分!
他们各个面如死灰,皇帝却是兴奋的很,紧随承德长公主而出,一路上溢美之词不绝于耳,那马屁拍的苏瑾听了都替他觉得尴尬,承德长公主听了心烦,叫他闭嘴。
皇帝讪讪的不再说话,只不过才没安静多大一会,就突然凑到了苏瑾身侧:“表妹今日可吃好了?”
……苏瑾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下和皇帝保持着距离,觉得皇帝能用这个话题跟自己搭讪多少属于脑袋缺根弦,她淡淡道:“多谢皇上关心,吃好了。”
“先前朕为姑母挑选生辰礼物时,觉得这件很适合表妹你,便特意挑了出来,表妹看看可还喜欢。”皇帝拿出了一只赤金凤簪,从工艺看来颇为贵重。
他的想法从未不曾掩饰过,这段时间也经常派人给苏瑾送些礼物,以示诚意。
苏瑾觉得皇帝的想法有点搞笑,他一个有着无数妻妾的已婚男子,竟然还指望着她能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看上他,怎么着,他觉得她是从小地方来的便没见过,再说了,皇帝就算真想用礼物砸晕她也得选点像样的才成,这段时间他送来的那些东西…讲真,她觉得有点拿不上台面。
其实苏瑾这就有点冤枉皇帝了,他是真心想求得佳人青睐,毕竟他可是惦记着人家娘手里的势力呢,可他能拿出来的只有这些东西,这凤簪还是他前几日从皇后那想方设法要来的陪嫁。
毫无意外,苏瑾婉拒道:“无功不受禄。”
皇帝笑道:“朕这个做表哥的送你件首饰,哪里与功禄扯的上联系。”
“我一个姑娘家,不便收外男之物。”苏瑾几乎等于把话挑明了。
“咱们是表亲的兄妹,不算外人。”皇帝也不知道是真的听不懂人话,还是假装不懂,甚至于还特意问了承德长公主一句:“依姑母看如何?”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在询问承德长公主的意见,嗯……苏瑾觉得皇帝大概脑袋是真的不怎么好用吧。
“不怎么样。”承德长公主的话让皇帝脸上笑容一僵,有点尴尬:“这……”
为了给皇帝留下最后的颜面,苏瑾随意扯了个借口便扶着承德长公主离开了。
皇帝攥着手里的凤簪,又是可惜自己没把握住这次机会,又是不知道苏瑾到底想要什么,一时间连连叹气,郁闷至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