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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玥暗暗摸了摸身上的肉,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接着圆溜溜的杏眼就立刻泛起了泪光,“大人,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就是为了求大人帮我家相公洗清冤屈的!”
李巡抚眸色深了深,端起茶杯微微一笑,“此事本官实在是爱莫能助。”
虽然早就设想过李巡抚会拒绝,但是没想到他这般直截了当,看来事情真的不好办,陆玥的心又往下沉了沉,眼泪又流出来。
李巡抚动作一顿,无奈地道:“州同之上还有知州,若你能请的动他,那……”
他言意未尽停住话头,陆玥听出了他的意思,皱着眉斟酌着字句,“我与知州非亲非故,贸然上门恐怕冒昧。”
她连知州的面都没见过,人家凭什么帮她?
李巡抚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放心,他定会帮你的。”
定会帮她?陆玥心里一下子亮堂起来,眉心缓缓舒展,露出这些天来唯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那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李巡抚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还想再尝尝你的十全宴呢,当真是令人回味。”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玥站了一整夜,又强打起精神和巡抚说笑,出来时已经累的不像话,上了马车后,她立马瘫在了椅子上,马夫挠了挠头,“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陆玥阖上眼眸,声色倦怠:“先回酒楼用饭吧,我们等下午再去府衙。”
回了酒楼,刚饱餐一顿,陆玥就看到陆员外推门而入,她眉心一跳。
“爹?”
“你个孽女还知道我是你爹!”陆员外看到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叫你经营酒楼,你倒好,把伙计都叫出去帮你找人救柳三思了,还跑到衙门击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陆玥脸色微沉,“爹,柳三思是你亲自榜下捉婿抓来的,他如今落难,我们伸出援手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个屁!”陆员外口吐芬芳,“县令今早来找过我,说你为了柳三思连州同都敢得罪,我看我们陆家迟早得毁在你手里!”
气死他了,他这二女儿看上去挺聪明的啊,怎么到了这件事上就这么犯浑。